最近冲绳的知事选举出了个大瓜,不是常规的选官扯皮,74岁的老候选人一出场就扔了个王炸,直接把琉球地位这件美日捂了几十年的事儿掀到了台面上。这话还不是瞎喊口号,人家把美军基地、自治权甚至中国的角色都串明白了,这下东京是真坐不住了。
8月4日,屋良朝助在冲绳县厅开了记者会,宣布参加9月13日的冲绳知事选举。这老头不是第一次参选,本来胜算其实不高,可这次抛出的方案,比选举结果本身扎眼一万倍。
他的思路说出来挺直白,就是要拉着日本、美国、中国、琉球四方重新签条约,把旧琉球地区改成非武装区,给琉球实打实的高自治权,甚至能往自治共和国方向走,所有驻冲绳美军全部搬到九州以北去。
这套方案短期内肯定落不了地,既没有完整的外交文本,也进不了什么正经国际会议议程,但架不住它信号够足。说白了就是冲绳人不想再当东京和华盛顿案板上任人切割的“基地岛”了。
最戳日本心窝子的其实不是“自治共和国”这个说法,是老头明明白白把中国和琉球都列成了缔约方,这直接就打了东京一直宣传的“冲绳是日本内政”这句话的脸。
要是冲绳真的只是日本一个普普通通的县,哪轮得到琉球单独坐谈判桌?要是战后安排早就没争议了,中国又凭什么被拉进来?老头没说什么狠话,直接就把问题戳到了法理层面。
冲绳人对美日的不满真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冲绳只占日本国土很小一部分,却扛了日本境内绝大多数的驻日美军基地。噪音、事故、污染、治安问题,早就是当地人的日常了。
最典型的就是普天间机场,直接卡在宜野湾的市区中心,周围全是学校、住宅和商业区。美日早在1996年就说要归还机场,结果几十年过去了,迁移这事还围着边野古的填海工程打转,半点儿准信都没有。
当地人等来的不是基地减少,反而是越来越重的军事化,与那国、宫古、石垣这些岛,被东京一个劲儿往西南防卫体系里塞。自卫队、导弹、雷达全往这儿堆,直接把冲绳推到了大国博弈的最前沿。
冲绳人心里门儿清,东京天天说要保护冲绳,转头就把他们扔到风口浪尖上。说这是日本内政,又把美国大兵常年留在自家岛上,双标玩得明明白白。
今年6月23日冲绳战殁者追悼会的场面就能说明问题,那天纪念的是二战冲绳战役的死难者,当地人对战争的敏感到骨子里。日本高层刚说完要加强防卫,台下直接就响起了反战抗议。
冲绳人的战争记忆不是书本上印的死知识,二战末期这里平民死伤惨重,直到现在很多当地人都把美军基地和战争风险绑在一起。东京说的是安全,冲绳人听到的全是“又要把我们变成前线”。
前阵子日本政客瞎蹭台海热度,把“台湾有事”直接绑到日本安全上,冲绳人看得比谁都清楚。真要是局势紧张,第一个遭殃的肯定是琉球群岛。
7月下旬宜野湾市议会和当地经济团体搞了大规模集会,诉求特别简单,就是要每日给普天间机场归还定个明确期限。空话听了三十年,当地人早就不想再等模糊承诺了。
屋良朝助这套方案根本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就是把冲绳人憋了几十年的不满,用更直白更大胆的方式说了出来而已。
琉球这事本来就有历史遗留问题,1879年日本搞“琉球处分”废掉了原来的琉球王国,设了冲绳县。可琉球本来有自己的王府、外交传统,压根不是日本天生的一部分。
二战结束后的战后安排也留下了口子,《波茨坦公告》写得明明白白,日本主权只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还有后来的《旧金山和约》更不用说了,当时新中国根本没参与,中国这么多年一直不承认这个和约能决定东亚的领土秩序,更不承认它能绕过战胜国私相授受。
盟国同意的小岛,琉球根本不在这个范围美国当年手里只有琉球的施政权,不是完整主权,1971年美日签了冲绳返还协定,第二年把施政权交给日本。可问题来了,没有主权的一方,怎么能替琉球定最终的主权归属呢?
这里得说清楚,中国的立场从来不是要抢琉球领土,我们只是说琉球的归属本来就不是天经地义归日本的,这个点刚好就是东京最不愿意拿出来公开聊的。
屋良朝助把中国拉进四方框架,其实也不是要中国接管琉球,就是想借重审战后秩序,打破美日两家垄断琉球命运的局面,给自己挣点话语权。
对我们来说这事也不是坏事,日本天天炒作中国威胁,还把冲绳当成介入台海的支点,现在琉球本地出了反军事化的声音,本身就拆了东京扩军那套说法的台。
前阵子海上的动静也很有意思,七月中旬中俄海军联合行动之后,编队穿越宫古海峡进入西太平洋,之后绕行日本列岛周边才返回。这支编队里有055型鞍山舰,还有052D开封舰,还有补给舰,实力够硬。
这种编队配置说明中国海军早就不是只能出门转一圈就回去了,能穿宫古,能绕日本北部,能经对马海峡回东海,实打实的持续远海行动能力。日本海自一路跟着跟踪拍照,其实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要我们的船是在国际水道合法航行,日方就没任何资格阻拦,现在岛链那套说法早就不好使了,面对中国海军的正常远航,日本也只能跟着监视通报,半点儿办法都没有。
海上的变化和冲绳这边的动静其实是呼应的,海上挡不住中国海军走向深蓝,岛内冲绳的政治人物已经公开喊出自治去军事化,还要拉中国进来讨论战后安排,东京这下是真难受了。
东京的双标其实早就藏不住了,不让别人聊琉球,自己天天蹭台海说事;说冲绳是内政,又留着美军基地不走;说要保障安全,转头就让冲绳担最高的战争风险。
日本现在新版防卫政策把中国塑造成威胁,本质就是为自己扩军、搞远程打击、部署西南军事找借口。可冲绳老百姓只看到自己家门口越来越像战场,谁愿意天天提着心过日子呢?
中国海军的远海训练本来就是大国发展的正常需求,周边的国际水道不是日本自家的后院,更不是谁能随便关上的门。我们走出去,就是提醒所有人,东亚的秩序不能由美日两家说了算。
说实话屋良朝助这次赢选举的概率真不高,他本身的政治基础有限,这套方案更多是象征意义,但就算输了,他也把琉球自治的诉求拿到台面上公开讨论了,这就已经很不一样了。
过去东京一直能把琉球地位争议说成是外人挑事,现在冲绳本地的候选人自己把旗子举起来了,东京再想用一句“这是内政”糊弄过去,难度可大太多了。
其实冲绳人的诉求一点都不激进,就是想少点基地,远离战争,别再军事化,自己的事自己能说了算,这些要求放到哪儿都说得过去,只不过在美日的安保框架下,这话听着太刺耳罢了。
屋良朝助把中国写进缔约方根本不是巧合,二战后中国作为战胜国,对日本的领土安排本来就有天然的发言权,琉球的安排绕开中国,本来就留下了历史缺口。
日本要是真的想让冲绳稳定,就该好好听听当地人的诉求,一个劲儿往岛上堆基地放导弹,只会让要求自治的声音越来越大。拿台海当借口,只会让冲绳人更怕自己被当成战争炮灰。
其实这事也能看出来,美日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旧秩序,早就压不住所有的历史问题了,琉球的声音出来,中国海军走向远海,都说明旧秩序正在被现实重新检验。东京越回避,问题只会越被更多人看见。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在琉球问题上,中国不是局外人
环球网 高市早苗到冲绳,反战民众高喊“滚回去”
文汇报 独家专访冲绳独立运动家屋良朝助:琉球从日本独立 方免做战争炮灰(琉球寻根系列)
新浪财经 被遗忘的琉球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