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8 月5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见俄罗斯国防部领导层,并作出多项重要人事调整。具体调整包括:原俄军“中部”集群司令索洛德丘克改任俄国防部副部长,分管后勤保障;原俄军“中部”集群参谋长利亚明,改任俄军无人系统部队司令。
一、普京“换将”释放重要信号
俄军“中部”集群的主要责任区位于顿涅茨克州中西部,前期核心焦点为红军城及其周边区域。但自从去年年年底拿下红军城后,“中部”集群的表现就有些不尽如人意。按照俄军的计划,现阶段,“中部”集群应作为主要攻坚力量,与西部和南部集群联手拿下顿巴斯“双子城”——斯拉维扬斯克与克拉马托尔斯克。但目前情况是,“双子城”外部防线依然坚固,“中部”集群的向北推进速度低于俄方预期。
从这个角度来看,“中部”集群一把手和二把手被同时换人,暗示普京政府对俄军在该方向上的推进速度并不满意,因此,有意对前线进攻节奏进行调整。当然,如果从索洛德丘克与利亚明两人的新职务来看,普京这次换人,也是为了让俄军更快适应新的战术,那就是与乌军打“空战”、打消耗战。
先说索洛德丘克出任俄国防部副部长统管后勤这一安排。普京总统在此前签署的扩军令中,对俄罗斯武装力量进行了新一轮扩编,新增编制主要用于组建专门的军事建筑工程队,而这支部队主要负责的就是抢修战区道路、架设桥梁、永备工事修筑等后勤保障任务。由此来看,后勤工作并非闲职,而是俄军当前关注的重心之一。
对俄方来说,随着乌军无人机远程攻势的不断升级,俄罗斯境内纵深腹地已经从之前的大后方变成了另一个“前线”,后勤工作也成了一种“战斗性任务”。普京指派一线作战经验丰富的索洛德丘克统管后勤,就是为了保护好后方基础设施,为前线军队提供坚实保障。
再说任命利亚明担任无人系统部队指挥官这一操作。有分析指出,利亚明积累的前线经验,尤其是将数字化指挥系统与无人机作战结合的能力,是其获任的重要原因。目前,俄乌都致力于通过相对低成本的无人机削弱对方的战争能力,从而改变战局走势。尤其是当乌军高层经历一轮“大换血”之后,仍在升级无人机战,俄方自然也需要作出应对调整。而任命利亚明为无人系统部队司令,就是俄方为后续“空战”所做的准备之一。
二、俄罗斯副外长重申和谈条件
当然,在为消耗战做准备的同时,俄方也没有关闭和谈大门。当地时间8月6日,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格鲁什科表示,欧洲国家围绕乌克兰和平问题展开的对话,意在掩盖其欲延续战争的真实意图。欧洲如果主张和平解决俄乌冲突,就应停止对乌军援。
格鲁什科之所以会说这番话,是因为8月以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已经多次呼吁西方盟友提供防空装备,以应对俄军愈发猛烈的空中袭击。据报道,由于防空弹药库存见底,乌军已无力招架俄军弹道导弹的猛烈袭击。在8月5日凌晨的一场袭击中,面对俄军发射的28枚导弹,乌军一枚都没有拦截成功。
乌军防空能力快速衰退,无疑是俄方希望看到的结果。毕竟一旦远程袭击奏效,俄方就能对乌克兰境内的军事和能源设施施加巨大压力,进而削弱乌克兰的军工能力,尤其是无人机生产能力。除此之外,空中优势也能为俄军在乌东战场上的行动提供帮助,从而降低俄军在顿巴斯战线上承受的压力。
正因如此,俄方不希望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出手帮助乌克兰,为乌军提供当前最急需的防空拦截弹。俄方很清楚,基辅正与那些手握弹药、具备援助实力的国家进行接触,而在这些国家当中,部分具备对乌提供援助的意愿。也就是说,这些国家尚未向乌克兰提供大批供弹药支持,只是因为“相关政治决议”面临落地阻力,而不是因为它们没有弹药。这一点,从欧洲国家前期通过的一系列援乌决议中也能得到印证。
三、泽连斯基发现情况不妙
从当前俄乌局势来看,很难说西方国家是否会因为俄罗斯的警告而放缓援乌步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外援出现之前,乌克兰的日子会极为难过。乌克兰议会国防与情报委员会副主席切尔涅夫指出,当下局势自开战以来最为凶险。过去,乌军缺少反导能力,但俄罗斯也没有储备如此庞大数量的弹道导弹。如今,基辅接连遭遇大规模空袭,却连一枚导弹都拦截不住。
对乌克兰来说,防空系统停摆还意味着国内工业设施与后勤枢纽将直面俄军导弹威胁,民间恐慌情绪将大幅上升。鉴于乌克兰国内形势本就不容乐观,泽连斯基政府“换血”又未能收获预期效果,有分析认为,俄军导弹所带来的威胁将进一步削弱乌克兰民众对泽连斯基的认可度,甚至让泽连斯基的支持率进一步下滑。
眼下,乌方唯一能做的只有一边加大无人机攻势,倒逼俄方放缓“空袭”节奏,一边向美西方盟友发出更多求援信号,以此来尽快补充防空拦截弹库存。对基辅来说,其手中的无人机技术还是有一定吸引力,连美国也有意加强美乌无人机合作。如果能用无人机技术换取美国的“爱国者”拦截弹,或者说服欧洲国家出手帮忙,乌方的处境就有望得到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