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白色裙子”是一个关于纯净的定义，是关于颜色、面料和视觉印象的描述。我以为它需要被小心维护，需要在穿着时保持洁净，才能维持它的视觉效果。可后来我发现，当我穿着白裙行走时，我并不会一直注意它的洁净程度——我的注意力会更多地放在光线如何在裙摆上反射，放在布料在走动时形成的明暗变化上，放在白色在不同光照条件下呈现出的不同色调上。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白裙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在阳光下偏暖，在阴天偏冷，在黄昏时带着橙色的反光。那些变化不是由布料本身决定的，而是由光线与白色表面之间的互动决定的，在我移动的过程中，形成可以被持续观察的色调变化。
后来我注意到，白裙的吸引力往往不在于它的洁净程度，而在于它在不同光线下的反光方式。当一个人穿着白裙在阳光下行走时，裙摆会随着步伐产生连续的明暗变化，在光线与阴影之间形成可以被持续观察的反光点。在那些反光点之间，白色会以不同的亮度出现在裙摆的不同位置，在行走的过程中，形成一条持续变化的视觉路径。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那些反光点会以不同的方式分布，在我移动的过程中，形成可以被持续追踪的视觉标记。
我也发现，白裙与穿着者之间的互动往往与风有关。当有风时，裙摆会被风吹起，在空气中形成短暂的悬浮状态，让更多的布料暴露在光线下；当风停时，裙摆会落回原位，在腿侧形成新的褶皱。在不同的风力条件下，白裙会以不同的方式与光线互动，在我移动的过程中，形成不同的反光分布。
如今我不再把“白色裙子女神”视为一个关于纯净的定义。我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观察白裙的变化，在阳光下、阴天里和黄昏时分，观察它在不同时刻呈现出的不同色调。白色裙子女神，说到底，不是关于颜色的，而是关于我在日光与阴影之间找到的固定反光点。当那些反光点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出现在我的裙摆上时，我便能够在移动中形成一条可以被持续追踪的视觉路径，在那些光线的变化中，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我所处的空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