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中国国家安全部门,破获了一起跨度长达37年的间谍案。嫌疑人是一名年过八旬的老人,平日里温文尔雅,出席各种学术会议,跟国内不少军工领域的专家称兄道弟。
他被捕的消息传出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愣了半天,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人,竟然是日本情报机关,安插在中国最深的一颗钉子。
他叫阿尾博政,日本籍,出生在战前,成长在军国主义教育的最后一批余烬里。年轻时的阿尾博政没能赶上二战,1954年加入日本自卫队,因文化底子好、观察力敏锐,被情报部门挑中。
七十年代初,台湾当局和日本关系密切,日方以经济顾问的名义,往台湾派驻了一批特务,阿尾博政就在其中。他在台湾潜伏了十多年,利用台方对日本技术顾问的信任,大量搜集军事部署和装备情报,其间还多次往返大陆周边进行抵近侦察。
八十年代初,中国大陆改革开放,对外籍技术人员的需求骤增。阿尾博政抓住这个机会,伪造身份,以经济专家和工程顾问的名义,顺利进入大陆。从那一刻起,他开始了长达三十多年的潜伏生涯。
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对中国文化,如痴如醉的日本友好人士,喜欢书法,能写一手漂亮汉字,酒桌上谈吐得体,从不跟人红脸。
靠着这副人设,他逐步接触到部分军工企业、科研机构的工程师,借学术交流和技术合作为掩护,套取了大量涉及国防工业、尖端装备研发和军力部署的内部信息。
他的手法极其隐蔽。从不直接索要机密文件,而是通过长期交往取得信任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工作餐、研讨会和私下聊天中,把对方不经意间透露的碎片信息,拼接起来,再结合公开资料反向推导,拼凑出有价值的情报。
他还多次以考察和旅游为名,前往中国沿海和内陆的军事设施附近,进行实地观测,用随身携带的微型相机记录地形地貌、营房布局和装备进出情况。
据通报,阿尾博政潜伏期间,共向日本情报机构输送了上百条机密情报,涉及中国尖端的军工项目、战略武器研发进程、关键基础设施建设。部分情报的泄露,直接导致某些国防项目被迫推倒重来,造成的损失无法用金钱衡量。
阿尾博政本可以一直藏下去。直到2016年,国家安全机关在侦办另一起间谍案时,意外捕捉到一条模糊的线索,顺藤摸瓜才锁定了他的真实身份。
抓捕当天,办案人员从他住所里,搜出了微型相机、存储大量涉密资料的硬盘,以及多本手绘的军事设施标注图。铁证面前,这个伪装了37年的老人,终于装不下去,原形毕露。
很多人想不通,一个在中国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外国人,怎么就能毫无破绽地伪装了几十年。因为阿尾博政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是日本情报机关,持续几十年的系统性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