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数学考完，浙江有个男生直接对记者说，最后大题他一般不看，不是时间不够，是因为他不会，记者听着都愣了，大家围着也乐了，这个男生高高个子戴黑框眼镜，穿蓝校服洗得发白，鞋边沾了点泥，一看就是老实孩子，记者拦住他问，数学难不难，最后那道大题很多人来不及做，你搞定了吗，他挠挠头憨憨一笑，就直说那话，我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出声，周围家长也跟着乐，都觉得这孩子实诚，不装腔作势，记者举话筒愣几秒，估计采访这么久头回碰上这么直白的，别人就算不会也说时间紧难度大啥的，他不一样，直接承认不会，记者缓过来想安慰，说没事小伙，最后一题本来给顶尖学霸准备的，你前面稳就行，结果男生接着说，不是没时间，我前面所有题都做完了，从头检查三遍，还剩四十多分钟，我心里一惊，心想那你为啥不碰最后一题，他继续讲，从高一就定目标考浙工大土木工程，自己水平心里有数，那题十二分，给冲北大清华的牛人留的，我就算死磕四十分钟，也多半做不对，不如把前面选择填空全检查牢，确保一分不丢，这比瞎折腾强多了，我听完拍大腿，合着不是真不会，是有策略主动放手，记者也反应过来，点点头继续聊，我女儿考完出来跟我抱怨，她见最后一题分高舍不得扔，咬牙做了半小时没整出来，慌里慌张回去改，还错俩填空丢八分，后悔坏了，后来成绩出来，我上网查本地新闻，这男生数学138分，前面题全对，就少最后十二分，好多死磕那题的尖子生没拿全，前头还出错，总分反倒不如他稳，考点在杭州重点中学门口，大太阳晒得路软乎乎，我拿着矿泉水一会就热了，满场家长扇扇子等孩子，电视台记者扛相机拦人问，好几个考生说还行或摇头说难，没人这么痛快直球，男生一出来记者就挑他，果然有惊喜，他校服干净朴实，走路稳当，站定后回答不慌不忙，检查三遍那劲头听着就靠谱，浙工大土木他目标明确，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贪高分冒险，前面稳拿能拿的分，剩时间再优化，女儿那情况正好对比，她平时模拟考也行，就是爱拼大题，结果真考栽了，丢分后悔，这男生聪明在认清自己，时间多用在保底上，成绩证明这路子对头，新闻里说他前题零失误，最后主动跳过，省得浪费时间出错，比硬冲靠谱，考场外家长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孩子会算计，有人说现实，记者采访完还多问几句，他答得条理清楚，不多不少，现场氛围一下轻松，大家等着自家孩子，他在那安静站着，等记者走人，考后几天新闻铺天盖地，这故事传开，不少人拿来跟自家娃比，女儿看到也服，说下次学着点，别总盯着高分题瞎忙，男生这心态，考前规划好，场中执行准，事后分数亮眼，浙江高考竞争大，他这种不逞强反倒出彩，现场我多看了他几眼，觉得这孩子前途稳，家长们点头赞同，热浪里等分数那几天，大家闲聊这事，缓解了不少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