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纪念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大概率放弃参拜靖国神社的消息,成为东亚外交圈的一大焦点。一边是传出不参拜的消息,一边又释放期待11月深圳APEC峰会、称中国是重要邻国的对话信号。不少人会产生疑问:既然不发生直接冲突,是否可以借着这次姿态,顺势改善中日关系?答案远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回溯过往,自去年11月高市早苗抛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涉台错误言论之后,中日关系一步步滑向冰点。在过去九个多月时间里,高市早苗政府接连不断对外挑衅,一桩桩一件件,都深深刺痛中国民众的历史情感。

今年4月17日,《马关条约》签订这个国耻纪念日,日方军舰耀武扬威过航台湾海峡;7月31日,顶着731细菌部队的罪恶历史底色,日本成立全新的国家情报局。日本防务白皮书不断刷新军费新高,大力布局西南方向,加速列装射程可达1100公里的进攻性武器。5月底,又和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发布联合声明,妄图在我国台湾东部海域进行所谓划界谈判,一步步向着军国主义老路试探前进。这并不只是口头言语的叫嚣,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历史带来的伤痛,不是一句轻描淡写就可以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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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神社供奉着十四名二战甲级战犯,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历史的象征。过去中韩两国多次明确表态,坚决反对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一旦高市早苗执意参拜,刚刚有所缓和的日韩穿梭外交会直接遭遇重创,中韩两国必然作出强烈反制,美国方面也不希望看到中日关系急剧恶化,重蹈当年安倍晋三参拜之后美方公开失望的覆辙。来自中、韩、美三方的外部压力,是迫使她暂缓参拜的重要外部因素。

但更值得警惕的,是来自日本内部的现实算计。高市早苗选择暂时不参拜,释放对华对话的口头信号,并不代表她的右翼立场发生根本性转变。此刻收敛锋芒,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日本当下军事实力还没有完成全部扩张准备。她需要时间继续扩军、打磨军事科技,积蓄力量。一旦未来羽翼丰满,很难保证这些右翼政客不会再次露出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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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种种举动也印证这份警惕绝非多虑。就在8月6日,日方还企图将“南京大屠杀”篡改表述为“南京事件”,想方设法淡化侵略罪责。推动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谋求把自卫队升级为国防军,各类扩张图谋从未停止。所谓示好,更像是一套伪装的外壳。

我们需要保持足够清醒:不参拜靖国神社,不等于正视历史;口头的外交话术,不等于真心想要睦邻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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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之下,大规模冲突并不容易发生。我们可以给日本当局一次“留院观察”的机会,但这份观察,看的绝不是漂亮的外交辞令,而是实打实的行动。能不能停止篡改历史、停止台海周边挑衅、停止军备扩张的冒险举动。

中日想要走向正常的双边关系,前提是尊重历史伤痕,恪守双边共识。如果只有表面姿态,骨子里的右翼野心丝毫未改,那么所谓改善关系,终究只是镜花水月。这一代人若是无法彻底遏制日本右翼的冒险倾向,那就继续埋头壮大我们自身,留给未来更加强大的下一代去面对历史留下的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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