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的店要关了,于东来掏几十亿自己盖房,到底咋回事
2026年8月,许昌不少人在传同一件事:胖东来生活广场店,那个开了24年的老店,年底要关了。这事不是传闻,是于东来在内部会上拍了桌子的。家里有做生意的、租铺面的,接下来几年的打算都得跟着重新琢磨。
你别觉得这是大老板的事,跟你我没关系。关系大了。
你想,一个年销二十亿、利润过亿的店,说不干就不干,背后得是多大的气。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这钱怎么被要走的。租约到期,个别租户把租金喊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坊间传是两千多万,于东来自己说“严重偏离了公平”。他不是付不起,他是咽不下这口气。
有人问了,他一个能把四十亿家底分给员工的人,会为两千多万翻脸?讲真,这事你得反过来看。正因为他舍得把四十亿分掉,管理层拿一半,一线员工拿一半,十几位店长人均能到两千万,普通员工也能分二十万上下——这样一个老板,才会在租金这件事上较真。他较劲的从来不是数字,是数字背后的规矩。
说白了,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把商圈做旺了,把客流做起来了,你坐地收租的,专挑我最肥的时候下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几年前新乡大胖店,房租从800多万直接跳到2400万,于东来一怒之下关门走人。这次在许昌,历史重演。更让他窝火的是,许昌这个店的租约,当年是下面员工绕开公司统一流程签的,给对方留了空子,租金一路被抬到他自己都觉得“无法想象”的地步。
跟供货商相处,胖东来从不压价,反而会主动往上抬。对员工大方,对合作方厚道,唯独在房东这里,他不肯让。因为前者是创造,后者是抽取。
于东来不肯让抽取者从创造者头上过分收割,道理就这么简单。
他不光是不租了,他还自己盖。据许昌本地公开信息,于东来自己掏了六十多亿建“梦之城”项目,基本不靠贷款。摆明了就是要自己当房东,把这根卡脖子的绳子彻底剪断。
这事不只胖东来在干。深圳那边,腾讯也在干。
科兴科学园,被戏称为深圳不夜城的地方,2025年下半年开始经历一场地震级的搬迁。腾讯游戏事业群,那个印钞机部门,分批搬往宝安大铲湾的企鹅岛。这个岛花319亿,能装8万人。腾讯每年交给科兴的房租超过10个亿,一家贡献了科兴地租收入的40%左右。
腾讯一走,科兴的租金从每平180块直接腰斩到100块,还是租不出去。电梯不排队了,咖啡馆没人了,专门做腾讯员工生意的餐饮店,老板们连哭都哭不出来。
腾讯是被逼成开发商的。与其每年上供10个亿,20年就是200个亿,不如自己砸300亿盖一座城。问题的核心不是腾讯算得精,而是科兴的房东到底把租金定到了多高,才能让一家互联网巨头觉得自己盖楼更划算。
这事儿听着玄,其实不玄。科兴当年能成为南山区产值第一,靠的是租户的聚集效应:32家上市公司,5家独角兽,年产值超过2000亿。这些是租户创造的,不是房东创造的。结果腾讯一撤,整个生态瞬间枯萎。
连腾讯都觉得房租贵得离谱,那些中小企业、初创公司呢?他们连自己盖楼的选项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或者默默死去。
我们总说实体店被电商打败了,被消费习惯改变了。但很少有人提,有多少实体店是先被房东榨干最后一点利润,然后才死在电商手里的。房租占到营收的30%甚至更高,你让老板拿什么去跟零房租的直播间拼价格。
2025到2026年,恰恰是商业地产空置率最高的两年。一线城市写字楼空置率突破25%,二线城市购物中心空铺率更高。房东的卖方市场正在崩塌,但很多人还在用3年前的租金报价,用5年前的涨幅预期。
这三件事给所有房东敲了三记警钟。
第一记,租客不是韭菜,割得太狠他会走,哪怕他是胖东来。第二记,龙头租客走了,你的楼就空了,哪怕你是科兴。第三记,公益被挤走了,商业的温情就没了,城市会变得只剩铜臭。
于东来真正抵触的,是一种传导:企业辛辛苦苦给一线涨工资、发年终,可员工也要在城里租房生活。一旦房东嗅到租户手头宽裕,租金就跟着往上蹭。企业发出去的每一分钱,最后大半流进了产权持有人的口袋。
开店不再是一门手艺,而是一场和房东的对赌。一条街空了,另一条街也空了,商圈死了,房东最后连地板价都租不出去。这不是双输,是全输。
不用慌,也不用过度焦虑。看清这个趋势,你就懂了于东来那句耐人寻味的话——你可以要2400万,但要看这笔钱是怎么要出来的。那个靠躺着收租就能赚钱的日子,正在一去不复返。下一个时代,属于那些愿意跟租户共生的房东,属于那些懂得少赚一点、多留一会儿的明白人。
你身边有没有见过因为房租太高,好端端的店说关就关的?你老家那条街,现在还热闹吗?评论区说说你见到的变化,互相提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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