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余高远四次“下跪式”亲吻,终于撕开了他最无耻的野心!
追《重器》追到最新几集,我是真的又气又痛快。
气的是余高远那张伪君子的脸,越看越恶心。痛快的是五个法学生终于各就各位,开始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了。
但今天我不聊别的,就想好好扒一扒余高远这个人——一个把“精致利己”刻进骨子里、把身边所有人都当踏脚石的男人。
一、毕业分配,一秒钟撕下他的面具
五个法学生毕业分配结果出来那天,余高远被分到滨江,当场炸了。
他干了什么?跑去质问老师,是不是有人走关系把他顶了,是不是实习评语被丁院长针对了。胡老师对他那么好,他转头就到处上访,这跟恩将仇报有什么区别?程兼济把他放到滨江是为了磨砺他,结果呢?人家眼高手低,根本不领情。
说白了,在他眼里,全世界都欠他的。
更恶心的是后面那出戏。喝得烂醉,在校园里搂着张丽慧不放。人家姑娘小心翼翼地说自己拿到了最高检名额,你猜余高远什么反应?当场就亲上去了。夏英杰、陈一众、陆泽铭全看在眼里。
结果呢?第三天装失忆——说什么跟夏英杰、张丽慧都是普通同学。亲过的不认账。
夏英杰那天没哭没闹。但从那以后,再也没跟张丽慧说过一句话。两个姑娘为一个渣男翻了脸,那男人转头就把她们都当空气。
你说说,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二、嘴上喊着理想,脚底下比谁都现实
到了滨江,余高远分到法院,碰上连环奸杀案——凶手是宋副书记的儿子宋小光。
宋副书记在滨江什么地位?只手遮天,一半以上的官员是他提拔的。医院、检察院,全有人把宋小光往精神病上扯,就想让他脱罪。五个精神科专家集体签字作弊,说宋小光有间歇性精神病,每次犯罪都是发病的时候——这种话骗鬼呢?
余高远一开始想拿这案子当跳板进两高。他去找已经翻脸的老同学陆泽铭,目的很简单——利用大律师袁亦方的名气接手这个案子。
查了一阵发现碰不动,立马缩回去了。
这就是余高远的本色——嘴上说得比谁都漂亮,遇到事第一个跑。
后来夏英杰那边跟进一个“亡者归来案”,死者很可能也是宋小光的受害者。两个案子一交叉,余高远和夏英杰再度有了交集。
余高远想查这个案子,可他师父拼命阻止。宋小光的副书记父亲知道了,那些帮着脱罪的人全出手了。
你猜余高远什么反应?又开始埋怨自己没有靠山。还舔着脸叫夏英杰给他指条明路。
我就想问一句:你余高远什么时候能自己硬气一回?
三、四次亲吻,四次算计
说到这儿,咱们来数数余高远亲过几个女人。
第一次、第二次是夏英杰。火车上趁人家睡着了偷亲,后来在北京又想亲。
第三次是强吻张丽慧。借着酒劲,在女生宿舍楼下。你以为他是酒后失控?错了——他是清醒的预谋。张丽慧对他有好感他心知肚明,借着醉酒当众强吻,一来可以拿捏张丽慧,二来以后借家属关系调回北京就容易多了。
第四次是方好好。这一次更绝——方好好的父亲能帮他“进步”,他二话不说就跟人家在一起了。方好好很快爬上了他的床。
四次亲吻,四次算计。没有一次是因为爱。
跟夏英杰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夏英杰暗恋他,跑去安慰他家里出的事,两人第一次牵手。他照单全收。可一旦夏英杰跟他一起被分到滨江,他立马觉得人家是“拖累”。
跟张丽慧呢?人家姑娘大大方方示好,送东西他全收,既不拒绝也不表态,吊着人家。
到最后选了方好好——因为人家爹有用。
四、谁才是真正的“重器”?
看到这里你才明白,夏英杰和张丽慧活成了多大的笑话。
夏英杰三年不理会张丽慧和余高远,心中还是有恨的——没有爱哪里来的恨? 张丽慧多年自闭,写了不少信,余高远一封都没回过。到最后,余高远没给她任何交代。
连陈一众暗恋夏英杰,都活成了笑话。
可笑的不是她们动了真情,可笑的是她们把真心给了根本不值得的人。
反观其他人呢?陈一众放弃出国留学名额,跑去基层当检察官。第一个案子——田淑珍案,一个女老板当街被人扒了衣服,整条街围观没一个人出手。陈一众拍桌子说必须严办,咬着牙把案子盯到底。
夏英杰调到梅芳那边,两人都是女中豪杰,坚持要查“亡者归来案”。夏英杰硬刚宋副书记,敢想敢干。陈一众在背后支持她。
张丽慧主动要求去监狱当驻监检察官,十几年如一日地平反冤案。
这些人在想尽办法推动法治。他们才是值得敬佩的人。
而余高远呢?遇到事就退缩逃避,想尽办法往上爬。这样的人如果真的爬到了高位,那才是法治最大的危险。
有人说余高远“真实”——家境贫寒、背负压力,想搏个好前程。
我不同意。
穷不是无耻的借口。家贫不是算计身边所有人的理由。想要往上爬没错,但不能踩着别人的真心和尊严往上爬。
《重器》这部剧最狠的地方,不是拍出了那些凶案里的恶人。而是把余高远这种藏在同窗身边、满口理想却满心算计的“精致利己主义者”给扒了个精光。
比罪犯更可怕的,是披着理想外衣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你说呢?评论区聊聊——你身边有“余高远”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