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份,德云社相声演员郭德纲出现了争议事件。
郭德纲在德云社麒麟剧社武汉专场表演京剧《济公活佛》时篡改《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因未提前报备且存在侵权嫌疑,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武汉文旅启动立案调查程序。
舆论发酵后,网上有不少郭德纲粉丝为其辩解,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郭德纲没有错,错在举报人,京剧本来就是图一乐,不应该举报。
这就奇怪了,如果郭德纲没有错,如果举报的网友是诬告,为什么武汉文旅要启动立案调查程序呢?还不是因为郭德纲这段唱确实有问题!
所以,像“永远支持郭德纲”和“郭德纲永远没有错”之类的辩解并不是真心帮郭德纲,反而是将郭德纲架了起来,这对郭德纲有百害而无一利。
在各种支持郭德纲并为其辩解的郭德纲粉丝中,有一位叫“丹青妙谈”的自媒体博主却提出了一个让人感到意外的理由。
这位博主在发布的视频中为郭德纲喊冤并攻击举报者,他说“郭德纲引发争议的桥段并不是武汉首场演出独创的,天津、太原《济公活佛》巡演,郭德纲都用过这一段即兴的改编,现场观众看过,视频网上流传过,从来没有任何的波澜,更没有任何一地文旅介入调查”。
这位郭德纲粉丝的逻辑是这样的:郭德纲在之前天津、太原的演出中也唱这段了,其他地方的文旅部门都不管,那就证明郭德纲没犯错,偏偏武汉文旅要立案调查,这对郭德纲不公平。
像这种逻辑当然是非常幼稚的,之前犯错没被发现没被处理那是侥幸,不代表你就是对的。如果按照这位郭德纲粉丝的说法,那以后社会法治就乱套了。
打个比方,一个小偷被抓了,他是不是可以说因为自己之前好几次偷东西都没被发现也没被抓,所以他没犯错?
让笔者感到好奇的是,如果这位郭德纲粉丝所说的“郭德纲之前在天津、太原的演出中也唱了这段”,那有两件事就需要说道说道了。
第一件事是所谓“即兴改编”,很多媒体包括很多网友都认为郭德纲在武汉演出时唱这段属于临时加词,但如果郭德纲之前在太原和天津等地演出时也有这段表演,那就证明他不是临时加词更不是即兴改编,而是固定套路。
第二件事则更为重要,武汉文旅回复举报网友时透露,郭德纲改编的那段唱并没有出现在近五十页报备剧本里,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所以才要启动立案调查程序。
既然德云社麒麟剧社和演出商在武汉演出前没有报备郭德纲这段唱,那他们之前在其他地方的演出大概率也没有报备,那就等于郭德纲这段唱在其他地方也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其他地方的文旅部门是不是也要启动立案调查程序呢?
既然这位郭德纲粉丝言之凿凿说视频已经在网上流传,那我们不妨带着问题去网上找一找,看看他的爆料是否属实。
结果可想而知,我们在网上确实找到了郭德纲在其他地方篡改《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这段唱,不过并不包括天津而是太原专场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专场。
至少有三位现场观众在网上发布过德云社麒麟剧社太原专场的录像,其中都有郭德纲篡改《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这段唱。
这三位观众也都在视频信息里明确标注了这是“德云社太原站”或“郭德纲太原专场”,其中一位观众还特意标注了演出地点:太原市山西大剧院。
根据德云社麒麟剧社官方账号发布的信息,太原专场举办时间是2026年7月16日晚19.30分,比武汉专场早八天。
换句话说,郭德纲篡改《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早在7月16日就发生了,武汉7月24日那场反而要更晚一些。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在网上还发现了另外一场麒麟剧社《济公活佛》的录像,也是现场观众上传的,内容和太原、武汉专场没有区别,都是篡改《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但观众没有在视频里标明这是哪一场演出。
根据演员现场站位情况看,这个未知地点的演出并不是武汉专场。根据这个视频发布的时间8月2日判断,也肯定不是8月7日厦门专场,更有可能是7月31日南京专场,举办地点是江苏紫金大剧院。
也就是说,根据郭德纲粉丝也是自媒体博主“丹青妙谈”的爆料,我们几乎可以确认,郭德纲在7月16日的太原专场同样篡改了《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另外一场则疑似南京专场。
如果按照武汉市文旅局的执法尺度,太原市文旅局和南京市文旅局是否需要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如果都确认郭德纲篡改了《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且未提前报备,是不是也都需要启动调查程序?
当然我们最后也明确了一件事,郭德纲在武汉专场篡改《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将这段戏谑唱词放在了演出节目里。
只是让人感到好奇的是,德云社麒麟剧社为什么不把这段唱词放在报备剧本里?难道他们也认为这段唱词肯定通不过报备?
如果知道这段唱词无法通过报备,郭德纲为什么屡次三番“非要唱”呢?
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