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人物的支持率就像温度计里的水银柱,外头天气一变化,读数立马跟着晃。
岛内政坛这几年热闹得像连续剧,选举一场接一场,民调一波压过一波,各路人马都想在数字里找找自己的存在感。台北这座城市历来被视为国民党的大本营,谁坐上市长这把椅子,谁就等于握住了党内话语权的半壁江山。
可现实往往不按剧本走,看似稳坐钓鱼台的人物,屁股底下的椅子悄悄晃了起来。老话讲,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边地方选情吃紧,一边党内又闹起了内讧,两头堵的滋味不好受。
政治圈这盘棋从来不是一个人下的,牵一发就动全身,牌桌上的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算盘。而普通老百姓看着这些戏码,心里其实门儿清,选票才是最实在的态度。
事情要从岛内一家叫TPOC台湾议题研究中心公布的最新民调说起。这份数据把国民党内部搅得心里发慌——现任台北市长蒋万安的支持率停在了48.4%,而民进党推出的沈伯洋拿到33%,两人差距15.4个百分点。
数字看着还领先不少,但门道全在这个48.4%上。此前多份民调里,蒋万安一直稳稳踩在五成大关之上,这一回是头一遭掉下来。
分析民调的名嘴张益赡直言,蒋万安近期主打食安议题、卷入725反罢免相关抗议之后又高调抛出倒阁主张,一通操作猛如虎,结果非但没拉高声势,反倒让自己的民调掉了将近10个百分点,沈伯洋则是逆势往上蹿。
再往细里看,这份民调还藏着不少让国民党脸上挂不住的信号。台北市府在儿童保护机制方面的表现,超过四成受访者直接说不满意。
之前爆出的毒油事件、含甲醛炊粉事件,蒋万安市府应对得也不算漂亮。台北市立联合医院开设的食用油品健康咨询门诊,从7月30日开办到8月14日总共才4个人挂号,被沈伯洋一顿吐槽,说这就是资源配置错位、市政效率打了水漂。
而含甲醛的炊粉从新竹流到台北,新竹市早在6月底就通知了台北市卫生局,提醒相关产品流入台北的连锁店,可台北市卫生局连稽查都没去做,被议员追问才承认这个漏洞。这些糟心事一件件累积起来,市民心里那杆秤自然会往下压。
选民对候选人的观感也是个耐人寻味的指标。知道蒋万安的人当中,有43.6%明确说不欣赏他,而对沈伯洋不欣赏的比例是37.1%。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认识蒋万安越多,反感他的人越多;而沈伯洋因为知名度还没铺开,等他被更多人认识之后,好感度还有向上走的空间。这种趋势对现任市长来说不是好消息。
张益赡也说得很直白,选战越接近,选民开始细看两人的差异,双方支持度的差距只会越拉越近。回头翻翻2022年那场台北市长选举,当时是蒋万安、陈时中、黄珊珊三家分票的局面,蒋万安以42%的得票率坐上市长宝座。
而这一次是蓝绿一对一的正面对决,民进党在台北稳固的基本盘大约三成上下,沈伯洋背后有赖清德等民进党高层站台力挺,这部分基本盘算是稳住了。
原因也不复杂,蒋万安肩上扛的不只是自己连任,还得顾及台北市议会席次能不能过半,能不能带动全台其他县市长候选人的选情,都指望他这场硬仗打得漂不漂亮。选举日是11月28日,倒计时不到三个半月,压力可想而知。
正当台北选情吃紧的时候,国民党内部又添了一把火。今年度中央政府总预算案,从去年送进立法机构算起,一直拖了整整351天才完成三读,创下岛内历来最长纪录。
这场拉锯战最出圈的一幕,是8月11日下午韩国瑜和国民党团总召傅崐萁公开翻脸。事情是这么来的。
当天下午韩国瑜主持第三轮朝野协商,民进党团、民众党团的总召都到场了,唯独傅崐萁又缺席,而且这已经是从7月底以来第五次没到,连书记长的签字授权都没给。
协商现场,韩国瑜当场发飙,把话讲得相当难听,说这是不是"慈禧太后垂帘听政",还直接抛出三个选项给傅崐萁:要么本人到场,要么正式授权书记长,要么干脆辞掉总召。
到了协商快结束的时候,韩国瑜看林沛祥迟迟不签字,又爆了一次,说立法机构"病态发展、病了、还要遥控",甚至撂下重话说这里"被暗黑力量控制"。这番话从堂堂立法机构负责人嘴里蹦出来,本身就说明矛盾积压得已经不轻。
傅崐萁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事后他发出声明,把自己的缺席包装成对行政机构的"软性抗议",说这是抗议行政权"践踏立法权"。
第二天上午他公开露面,只说了句"家和万事兴、无声胜有声",还向韩国瑜喊话说"韩院长您真的辛苦了",被岛内媒体解读为希望韩国瑜别再公开开炮了。
国民党团首席副书记长许宇甄也出来打圆场,把责任推给行政机构,说是因为行政机构没有依法编列预算,才导致协商僵持不下。有意思的是,8月14日两人在议场后方再度碰面时,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傅崐萁一见韩国瑜就笑着喊"韩总统好",韩国瑜也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你才是联合国秘书长",傅崐萁还接了句"尽忠报韩",现场气氛看着轻松,但在场的民进党团总召蔡其昌评价说"好像还是有一点酸味"。
有粉专分析这场冲突,直言无论真翻脸还是唱双簧,最大的受益者是韩国瑜——直播观看数从百来人暴涨到四千多人,泛绿观众都涌进来围观。
国民党团总召骂谁不骂谁,把国会乱象的锅精准切给了傅崐萁个人,蓝营支持者不用承认整个国民党搞坏了议事,只需要把账记到傅崐萁一个人头上。这套政治运作眼下看效果不错,但代价是把党内派系裂痕撕得更大了。
预算三读的结果本身也充满火药味。总预算原编列3兆350亿元新台币,被减列约480亿元,删减比例1.689%。
防务预算被砍了一大块,还有一项冻结卓荣泰4个月薪资的提案居然也通过了。韩国瑜三读结束后喊话行政机构,说该副署就副署、该执行就执行。
傅崐萁跟着补刀,让行政机构"不要再掏空、架空、霸凌立法机构"。行政机构那边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的针锋相对。
发言人说副署、复议都是行政机构依法拥有的权限,还点名批评部分删减冻结属于"非理性决议",可能冲击政府运作。卓荣泰本人则甩出一句"个人荣辱不足为重,台湾整体利益才是重中之重",一句话把姿态和道德高地一起占了。
值得留意的是,赖清德当局编列的下一年度总预算规模膨胀到3.6万亿新台币,其中防务预算预估攀升到1.1万亿新台币,创下新高。这么大手笔地砸钱在军费上,一边是配合外部势力鼓噪的所谓"抗中"戏码,一边是把岛内财政的窟窿越挖越大。
钱从哪儿来大家心里都清楚,最后还是普通老百姓的口袋买单。民进党当局把大量资源投入军事对抗,反而挤压了民生开支的空间,教育、社福、地方建设的资源被稀释,这才是岛内百姓真正吃亏的地方。
而国民党内部这么闹,客观上给了民进党当局更多博弈的空间,监督力度也就打了折扣。台北选情降温和立法机构内斗这两件事,看似互不搭界,其实互为因果。
台北是国民党的老根据地,蒋万安在这里都开始掉分,说明党内内耗的负面影响已经扩散到地方选举了。
笔者观察下来,蒋万安民调跌破五成这件事,与其说是沈伯洋追得凶,不如说是蒋万安自己在关键时候走了岔路。市政上的一堆麻烦事没解决好,反倒把精力花在跟中央对呛、跨县市辅选、抛倒阁议题上,选民不是傻子,会用选票和民调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民进党竞选总干事吴思瑶更是毫不客气,说蒋万安的"心"根本不在市政上,飘在半空中、飘在他的领导人大梦里。这话虽然是政治攻击,但也戳中了不少台北市民的观感。
至于傅崐萁那边,用软性表态化解舆论压力是老办法了,可协商缺席带来的议事沉疴一点没解决,同样的戏码指不定哪天又要重演一遍。政治说到底还是拼实绩的活儿。
选民手里的票不会永远因为党派颜色就自动流向某一方,谁把民生这盘菜炒得香,谁才能长久留在饭桌上。国民党这几位核心人物如果只盯着未来那把大椅子,各怀心思互相拆台,那再厚的家底也架不住这样耗。
而民进党当局借着蓝营的内讧不断膨胀预算规模,把军费越编越高,把两岸对抗越推越紧,账单最终摊到岛内普通民众头上,日子只会越过越紧。两岸同胞本是一家人,台海和平稳定才是岛内百姓过好日子的根本前提。
抱着外部势力的大腿搞对抗,只会让台湾这条船越漂越远,最终吃亏的还是普普通通的岛内老百姓。数字会说话,民意会转向,剧本再怎么写,最后打分的还是那些真正在过日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