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南航女大学生独自去无人区散心,冻死时全身赤裸衣服却整整齐齐,法医:这是冻到极限产生的致命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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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雨蒙,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大四学生,飞行技术专业。在同学和老师眼里,她是个成绩不错、性格开朗的姑娘,长相清秀,说话也正常,朋友圈里偶尔发点日常,看不出什么明显异常。但2020年7月她一个人从南京坐车去了青海格尔木,之后又执意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手机在7月8日彻底关机,从此人间蒸发。学校联系不上她,报警之后,南京和青海格尔木警方联动,上百号人、无人机、搜救车辆在可可西里大面积搜索了整整25天,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具赤裸的遗骸和一堆叠好的衣物。

很多人看到这个新闻的第一反应是不理解。一个人被冻死之前,不是应该本能地蜷缩身体、裹紧衣服、想尽一切办法保暖吗?为什么会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还把衣服叠得那么整齐?这听上去太像悬疑电影里的桥段了,像是有人故意摆出来的现场。但医学上对这种现象早就有过记录。人在极度失温的状态下,核心体温会一路往下掉,掉到一定程度之后,大脑里负责调节体温的中枢神经会先被冻坏。这个时候,血管会突然异常扩张,身体表面的血液流量一下子增加,皮肤感受到的是一种强烈的灼热感。很多人会在冻死前几分钟里产生幻觉,觉得自己不是在冰天雪地里,而是被火烤得难受,于是开始脱衣服。脱掉衣服之后,身体没有立刻倒下,有些人还会继续做出一些很规整的动作,比如叠衣服、整理物品,这恰恰说明黄雨蒙在最后一刻还有一点点残存的意识,她甚至还能控制自己的手把衣服叠好。但她的判断力已经完全被低温摧毁了,她不知道这个动作会加速自己的死亡。这就是反常脱衣最恐怖的地方——它不是一个人的选择,而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出一个自杀式的决定。

而黄雨蒙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去?这才是整个事件里最让人憋屈的地方。一个南航飞行技术专业的大四女生,能在那么多考生里挤进去,本身就是很优秀的人。但毕业那一年她过得很不好。论文压力、答辩压力、就业压力,还有能不能顺利拿到毕业证的问题,全都压在她身上。她身边的人可能没觉得她有多严重,因为她在社交场合里看起来还是正常的,还能聊天,还能笑。可就是这种“看起来还行”的人,内心已经扛不住了。她没有跟家里人说,也没有跟朋友商量,自己买了一张去格尔木的票,想去看看那种一望无际的荒原,以为越空旷的地方越能让人心里舒坦。可问题是,可可西里不是普通的大自然,它是海拔四千六百米以上的生命禁区,空气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不到,夜里温度能降到零下二三十度,白天太阳又晒得人脱水,里面还有狼、棕熊、野牦牛,连常年跑青藏线的司机都不敢一个人往里走。当地司机曾经劝过她,说姑娘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里面没信号没人烟,出了事谁也救不了你。但她没听。

这就是现在很多年轻人容易犯的一个致命错觉,把“无人区”和“治愈”这两个词划了等号。短视频里那些穿越无人区的博主,配上“远离城市的喧嚣”“一个人也要去远方”“旷野能治愈一切内耗”之类的文案,看起来特别浪漫。可视频外的真实情况是,那些拍视频的人背后跟着后勤车队,带着卫星电话、氧气瓶、保暖帐篷和一整套应急预案。而黄雨蒙只带了一个随身露营装备。她可能觉得自己只是进去待一两天,看看风景,吹吹风,想通了就出来。但可可西里的天气从不会跟人商量。一旦降温、刮风、下雨或者下雪,体感温度会在极短时间里断崖式下跌,人在那种环境下从清醒到失去判断力用不了几个小时。手机没信号,没有同伴,没有取暖设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再往深里说,黄雨蒙的悲剧其实暴露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很多学业上很厉害的人,在情绪处理上完全是新手。他们从小就习惯了做题、考试、拿名次,遇到困难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消化,因为说出来好像就显得自己不行了。尤其是那些平时看起来开朗的人,最容易被周围的人忽视。大家都觉得你那么阳光,你怎么会有心理问题?你有那么好的学校,那么好的专业,你还有什么好想不开的?这种话听多了,人就不愿意再说了。黄雨蒙没有留下遗书,也没有明确说过自己不想活了,她只是想逃。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逃到一个不用面对论文、不用面对老师、不用面对父母期望的地方。可她把“逃”和“冒险”混在一起了。情绪上的问题没有解决,身体上又把自己暴露在极端危险里,最后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可可西里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让人冷静思考的地方。那里的风能把人的体温迅速抽走,那里的夜晚黑得没有任何方向感,那里的空旷会让人瞬间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和脆弱。一个在城市里长大、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的姑娘,进入那种环境后一旦迷路或者失温,生还几率极低。搜救队找了25天,最后找到的只是一个被风雪反复覆盖过的现场。身份证、学生证、手机都在,说明她连最基本的求生步骤都来不及做,或者说她当时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去思考该怎么求生了。

而那个最刺痛人的细节,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恰恰说明她在最后一刻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正常”的动作。一个连衣服都要叠好的人,在那一刻还保持着某种生活习惯,可这个习惯就那样把她永远留在了海拔四千多米的荒原上。冻死,尤其是在高原上冻死,绝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安安静静地睡过去。真正发生的过程是剧烈的、痛苦的、充满幻觉和混乱的。血管在收缩和扩张之间反复抽搐,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最后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人就只能躺在那里,感觉像被扔进火里,热得受不了,脱光衣服之后反而觉得舒服了一点点,然后意识慢慢模糊,心跳越来越慢,直到停跳。黄雨蒙最后经历的,大概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这整件事里没有凶手,没有阴谋,也没有那些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凶杀”“劫财”“性侵”。警方已经排除了所有这些可能。可是没有凶手,不代表没有原因。真正杀死她的,是长期积压的情绪加上对一个危险环境完全错误的判断。她以为自己走向的是旷野,结果走进的是绝境。她以为自己可以一个人想清楚,结果连活着走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一个24岁的年轻生命,就这样被留在了可可西里。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直到今天,还有人会背着一个包就往无人区里冲,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可可西里不会因为你年轻、成绩好、长得好看、心里委屈就对你网开一面,它的残酷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