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错误的事情面前保持中立,就是在纵容错误。
你以为你什么都没做,其实就是帮了倒忙。错误不会因为你沉默就消失,它只会因为没人反对而越来越大。
你今天不吭声,明天它就会蔓延到你头上。
昨天我写的那篇杭州“酒局献祭事件”的文章已经没了,不过我在转发那篇文章到朋友圈时的预言“相信很快就有通报”却得到了验证。
没多久,杭州方面发布了关于此事的通报,大概内容就是招商蛇口浙江公司总经理赵海峰、滨江区副区长郁延栋涉嫌强制猥亵和故意伤害,被免职、刑拘;被害人轻伤二级。
事情发生在7月26日晚,8月18日闹上热搜,当天下午通报就出来了。到这里,这件事看似已经告一段落了,看似圆满解决了,可这样的结果真的算“圆满”吗?
在梳理整件事的脉络,以及深挖这件事背后的一些细节,我发现了一些令人细思极恐的地方。
一是,关于伤情的。很多人在看到“轻伤二级”这个词时会下意识以为受害者的伤不是很严重,而这也是最无奈的。
事实上,轻伤二级主要包括颅骨骨折、四肢骨折、脾脏破裂、掉落两颗以上牙齿、超过两根肋骨骨折等等。
也就是说,那个女生看起来伤得不重,实际上伤得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
二是,关于事发经过的。后来陆续有媒体回顾了当晚的事发经过,当晚女生被喊去参加酒局,并被强制要求喝酒,喝了大量白酒后要被带去KTV。
在KTV里,嫌疑人对其强制猥亵,女生向周围人求助,但求助无果,只能奋起反抗,结果嫌疑人依然步步紧逼,一直推女生,导致她摔倒躺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伤,淤青很厉害,送到医院时一度昏迷。
通过这些细节,我们大概能想象到当晚的情况,能感受到被害人当时的无助与绝望。
郁延栋是副区长,赵海峰是国企总经理,也有个一官半职,准确来说很大可能是处级干部。结果却在KTV里做出这种事,如果不说这些人的身份,人们还真以为这是香港电影里的情节。
三是,最后可能面临的刑罚。虽然被害人伤得很严重,情节很恶劣,手段很残忍,但很遗憾,这些人最后很大可能不会等来“严判”。
因为在司法实践中,轻伤二级的案件,很多都适用缓刑。嫌疑人如果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取得谅解,极有可能就是缓刑。
如果最后真的是缓刑,那再结合前面的伤情和事发经过来看,就真的太讽刺了。
四是,关于网传一百万赔偿的。网传赵海峰曾提出拿100万换被害人的和解,但被拒绝了。这个细节如果属实,同样很恐怖。
因为被害女生如果真的拿了那100万,后面很大可能会被这些人反噬,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被反咬一口,甚至被扣上敲诈勒索的帽子。
就算没被反咬一口,以这些人的德行,受害人可能会被拿捏一辈子,随叫随到...
更细思极恐的是,在那之前不知道是否有其他女生遭遇同样的经历,正在经受同样的困苦与折磨。
五是,从打电话喊下属公司女员工参加酒局,到强行劝酒,再到带女员工去KTV,再到强制猥亵。这一套流程一气呵成,看这几人的熟练程度,这绝不像第一次这么操作,很大可能是惯犯。
这一次如果不是遇到反抗的,如果不是遇到誓死不从的,这些人的丑事很大可能还不会被揭发出来。
我不敢想象,这些人在这些年里到底祸害了多少人。
我们也不禁在思考,这些人为何会如此胆大妄为?解释只有一个,就是他们习惯了,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会遇到反抗的。
六是,关于那场酒局定性的。媒体在报道时对酒局的定性基本上都是“高端酒局”“商务酒局”,老实说这些字眼真的让人笑掉大牙。
做着这些狗苟蝇营之事,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无恶不作,我想不通这样的酒局和“高端”“商务”有什么关系?
七是,关于郁延栋个人履历的。我不知道是郁副区长的个人信息实在太少了,毕业院校实在太神秘了,还是我的信息搜集能力有限。
检索全网,我并没有查到郁副区长的毕业院校信息,也没有查到他之前的基层工作经历。对于这样一位干部,其实我们都很好奇,他到底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子上来的。
八是,关于建发地产杭州总经理马政纲的,当晚是马政纲打电话强行要求被害人赶到包间的,也就是说没有马政纲的要求,就没有后面的一切。
马政纲作为国企领导,为了自己的业务,将自己下属的女员工献祭出去,不管女员工的死活。
可如今,马政纲却完美隐身了,甚至在通报中都只字未提。
这实在让人愤愤不平!
九是,关于当地媒体的。不说其他媒体了,依稀记得浙江有家体量很大的媒体,几乎每天都在更新,对什么都要指指点点,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沉默了?
最后,想起一句话。
沉默不是顾全大局,起码在面对恶的时候,你沉默就是纵容,
选择不沉默的人你可以将其称之为傻子,出头鸟,
但你不要忘了,不沉默的人才是真争取光的人,你选择了沉默,不沉默的人争取到的光也照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