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8月,陕西洛川。一场决定中国工农红军命运的会议正在进行。
会场里气氛凝重。几个月前的西安事变,把蒋介石逼到了抗日的墙角,国共第二次合作终于谈成了。可合作是有代价的——红军要改编,要纳入国民革命军的序列。
可问题来了:陕北会师时红军有8万多人,蒋介石只给3个师的编制,满打满算4.5万人。那剩下的3.5万人怎么办?
有人说,蒋介石这是故意的——多出来的人没有编制,就拿不到军饷、领不到装备、分不到补给,久而久之,这支队伍就散了。
消息传到会场,有人拍桌子:“蒋介石这是要逼我们散伙!”
可毛主席听了,不慌不忙,放下手里的搪瓷缸,说了一句:“答应他。”
众人一愣——答应了,那3.5万人怎么办?
毛主席笑了笑,说了一句话:“蒋介石只盯着那4.5万,剩下的同志,还有更关键的任务。”
这个“更关键的任务”,到底妙在哪?今天咱们就把这笔账,从头到尾算清楚。
一、8万人怎么来的?三大主力会师的“家底”
先说这8万人是怎么凑出来的。
1936年10月,红一、红二、红四方面军在甘肃会宁大会师,三大主力终于走到了一起。再加上先期到达陕北的红十五军团,整个陕北的红军加起来,差不多有8万人。
可这8万人,里头成分挺杂。有走过长征的老兵,有长征途中扩红招的新兵,有扛担架的民工、管饭的炊事员,还有没成年的“红小鬼”。真正能直接上前线拼杀的,也就五万出头。
更麻烦的是,三大主力会师之后,部队还没完全整编,建制不统一、装备参差不齐、人员五花八门。可就在这时候,西安事变来了,国共谈判来了,改编的任务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
二、编制之争:蒋介石的如意算盘
1937年2月,周恩来、叶剑英作为中共代表,到西安跟国民党谈判红军改编的事。
蒋介石那边的算盘打得精。他提出:红军只能保留2个师的编制,每师定员1.5万人,加起来3万。多出来的人,要么遣散回家,要么被其他国民党军队“收编”。
这招够狠。3万人的编制,意味着有一大半红军要“失业”。没有编制就没有军饷、没有弹药补给、没有粮食供应。一支几万人的队伍,没吃没喝没枪弹,不用打自己就散了。
我党谈判代表据理力争,提出要4个军、12个师的编制。但蒋介石咬死了不松口,谈判一度陷入僵局。
直到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全面抗战开始了。一个月后,日军进攻上海,威胁南京,蒋介石这才急了——他需要红军上前线。
于是在8月,蒋介石终于松了口,同意给3个师的编制,每师1.5万人,合计4.5万。另外,允许八路军设立“总指挥部”一级机构,朱德可以留任总指挥,南京方面也不派参谋长过来干预。
这已经是当时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了。
4.5万人,三个师——115师、120师、129师。
剩下的3.5万人,蒋介石明确表态:一个名额都不给,一颗子弹都不出。
三、毛主席的妙招:一分为三,各显神通
多出来的3.5万人,怎么办?遣散?不可能。就地安置?也没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