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眼质问,陆明萧却坦白承认。
“我不愿困住她鲜活自由的灵魂。”
“娶你,只是为了不让珍珍受家规之苦。”
我踉跄后退了几步,满心绝望。
难怪当初,我问他为什么会选择跟我在一起,他说。
“你很适合做陆太太。”
是适合,而不是我爱你。
他娶我应付家里,受尽家规磋磨,而让他的心上人,免受委屈。
那一刻,我的心死了。
我主动找到陆母,提了离婚。
哪怕皮开肉绽,半条命搭进去,我也不能让悲剧重演。
过了很久,鞭子终于抽完,我浑身的衣衫被血水浸透、破烂不堪。
陆母叹了口气,
“离婚手续,一周内给你办妥,到时你便可离开。”
我强撑着身体回到卧室,佣人准备给我上药。
陆明萧走了进来,他看着我身上的伤口,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
“又犯了什么错要闹到动家法?”
这些年来,多说句话,多夹筷子菜,都会被家法处置。
我已经疼得无力解释,
恰好这时,沈茹珍走进来。
“明萧哥,受了家法要在祠堂罚跪认错,不能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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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陆明萧沉默片刻,让佣人将我带去祠堂
“珍珍说得对,家规不能破。”
我扯了扯嘴角,他为沈茹珍破的规矩还少吗?
他的食物忌重味,我蘸了勺辣椒酱,他整整三个月不许我同桌,却纵容沈茹珍在书房吃螺蛳粉。
我请安迟到一分钟,被罚跪一整天。
可沈茹珍打碎陆母心爱的花瓶,他立马点天灯拍下一只青花瓷替她遮掩。
我终于意识到,陆家的规矩不是不能破,只是他不愿为我破。
很快,我被佣人粗鲁地丢进了祠堂。
意识模糊间,院子里传来沈茹珍的声音。
“明萧哥,我当年随口说了句喜欢薰衣草,你竟真的在院子里种了十几年。”
眼泪砸在地板上,我天生对薰衣草过敏,接触后会休克晕厥,他知道后却只是点点头,让我从此避开花圃。
原来爱与不爱,区别真的很大。
次日天未亮,我便被拖去祭祖上香。
强撑一身伤痛上前,我踉跄两步,摔倒在地,痛得闷哼出声。
满厅目光瞬时压来。
一位夫人发难,
“祭祖上香胆敢出声惊扰,摆明了不把陆家列祖列宗放在眼里!”
管家立刻拿着戒尺上前。
我下意识望向陆明萧,他端坐在主位,面色毫无动容。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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