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东南亚果圈出了个大瓜,菲律宾达沃郊区的果园里,堆了整整四万吨卖不掉的榴莲,正晒着太阳慢慢发酵发臭。工人拿铁锹清理烂果的时候,黑压压的苍蝇飞得到处都是,臭味老远就能闻到。菲律宾这边急得跳脚,非但不反思自己,反倒把锅直接扣到中国头上。
菲律宾从上到下喊得凶,农业部门连着几次放话,说我们“临时缩单”“违背承诺”,还有议员在国会直接喊,要中国承担全部损失。姿态摆得足足的,可这话一戳就破,咱们把账摊开算就清楚了。
中国海关总署公布的一季度进口数据写得明明白白,今年鲜榴莲总进口量差不多15.6万吨,同比快翻了两倍,总进口金额快摸到50亿元人民币。中国市场非但没缩单,胃口反倒大得吓人,整个蛋糕明明越做越大。
菲律宾自己年初定的目标,就是这一季对华出口5.4万吨榴莲。结果真正跑完通关流程摆上中国货架的,才仅仅几百吨。差出去的几万吨缺口,根本不是市场没需求,是菲律宾自己拿不出能卖的合格货。
菲律宾大部分榴莲园到现在还是散户种植的老模式,超过六成的果园连基本的病虫害监测都覆盖不到。采后的处理更是一团乱麻,生果熟果混着装,没有统一的品质分级,冷链运输更是到处断链。
反观隔壁的两个邻居,那才是把菲律宾按在市场上狠狠摩擦。泰国的榴莲走中老铁路过磨憨口岸,最快三四天就能摆进云南的批发市场,新鲜度直接拉满。
越南地理位置更占便宜,走友谊关口岸陆路运输,当天在果园摘的果子,第二天就能出现在中国市场,价格还比菲律宾的低不少。速度和价格两把刀一起架过来,菲律宾根本接不住。
到2026年之后,这种市场挤压只会越来越严重,中老铁路的榴莲通关量还在不停涨,越南已经拿下了中国鲜榴莲进口市场四成以上的份额。马来西亚走高端猫山王路线,稳稳占住了礼品和高端商超的位置。
三家各占各的赛道,联手把菲律宾挤到了市场边缘。这事菲律宾其实不是第一次遇上,之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出口王牌香蕉,早就走了一模一样的下坡路。
2017年前后,菲律宾香蕉还占中国进口香蕉总量的七成,到2024年已经跌到不足三成,空出来的市场份额几乎全被越南接手了。老品类守不住,新赛道冲不上去,这才是菲律宾最麻烦的地方。
骂中国骂得再凶,也变不出一箱合格能卖的榴莲。何况中国从来没给菲律宾榴莲关过门,现在中国榴莲进口来源国已经扩展到七个,只要品质稳定、价格合理、能按时供货,我们就开门做生意。
雪上加霜的是,中国自己的榴莲这两年也开始批量上市了。海南三亚连片规划的现代化榴莲基地陆续挂果,主打的就是“树上熟”的卖点,去年刚上市几天就被电商平台抢空。
虽说目前国产榴莲产量还没法冲击整个进口市场,但释放的信号已经足够清晰,消费者的选择只会越来越多。
今年七月仁爱礁冲突之后,中菲关系确实又紧张了一轮,中方也已经重申了自己的立场。不少人觉得政治因素影响了菲律宾水果出口,可实际上中方从来没拿政治问题卡菲律宾水果的通关,海关该走什么流程还是走什么流程。
真把菲律宾卡住的,还是自己那套跟不上现代市场要求的农业底子。市场从来都是不讲情面的裁判,只看产品不看嗓门。
这段时间泰国总理刚结束对中国的访问,两国发了联合声明提升合作,泰国果农都在庆祝关系升温带来的更多订单。同样是东南亚国家,一边开开心心拿订单,一边对着烂果甩锅,反差不要太大。
现在不少菲律宾媒体自己都开始反思了,他们也承认,把责任推给中国解决不了高腐烂率的问题,也换不来通关速度的提升。真要改变,得给种植和冷链体系动大手术才行。
可这套改造哪是喊几句口号就能做成的?对比泰越从采摘园到冷库90分钟就能完成接驳的成熟产业链,菲律宾光是把果子从山里运到港口,就能折损一大半。
等果子装集装箱漂到中国,能合格上架的没多少。现在中国消费者的口味早就被养刁了,品相差一点,直播间下单转头就退货,谁会为烂榴莲买单?
所以菲律宾那句“中国必须买单”的口号,也就自己喊着解气,放到市场上根本没用。市场规则从来不是嗓门大的说了算,是谁把产品做扎实谁拿订单。
菲律宾这四万吨烂榴莲,其实就是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中国市场的冷漠,是自家产业底子的虚浮。
现在泰越两家还在不停抢市场份额,国内的榴莲种植面积也还在慢慢扩大,留给菲律宾调整的时间真不算多。
这一季的烂果结局已经定了,下一季要是再拿不出真本事,堆在仓库果园里发酵的,恐怕就不止这四万吨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四万吨榴莲滞销甩锅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