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三号遥二火箭一子级成功着陆后,下面这张对比图就让“失败是成功之母”具象化了。
近些年人们对马斯克的“超重-星舰”接二连三的烟花秀印象深刻,认为他创新了“以飞代试”的研制方法,就是用实际飞行试验来暴露问题,进而定位问题解决问题。
然而“以飞代试”并不是马斯克的首创,早在人类航天事业的初期阶段,由于地面测试手段有限,当时采取的策略就是“以飞代试”。
我国长征十号系列火箭的“逐级试飞”方案,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实践“以飞代试”,比如今年年初的“长征十号系列低空演示验证飞行试验任务”,就用实际试飞任务完整验证了一子级的飞行包线。
长征十号系列火箭虽有“以飞代试”的成分,但我们更多地还是在践行“不将问题带上天”的原则,就是尽可能在地面排查问题,解决问题,确保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成功。
比如长征十号乙,首次飞行就接连取得了“发射入轨成功”与“一子级再入海上回收成功”,可谓是大满贯。
在此之前,作为完整型号火箭,长征十号乙没有进行过任何一次试飞。如果将年初的演示验证任务算上,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半次”。
与之相比,马斯克的猎鹰九号在实现一子级再入回收之前,总共进行了十九次飞行。
航天任务如同打仗一样,成功与失败这两个结果出现后,后续的发展环境是截然不同的,即便是挥金如土的SpaceX公司,他们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超重-星舰”能够尽快实现完全成功,因为压力确实很大。
而且,实践表明“以飞代试”也并不能取代“地面试验”,比如蓝箭航天在复盘朱雀三号遥一火箭一子级再入失败原因时,还是进行了大量的地面试验工作。
实际试飞的作用在于检验某一个阶段飞行状态的设计正确性,出现问题后也只能实现问题的模糊定位。
为了找到遥一火箭一子级再入失败的原因,研发团队用上了“穷举法”,列出了几十项排查清单,把一切可能的问题都找了出来。
在最终确定的设计修改方案中,有一个很重要的措施就是,一子级着陆点火发动机由5台调整为3台,这样一来就降低了隔热压力,同时补强发动机舱的密封与隔热能力,多管齐下。
总指挥提到了“通过飞行数据进行仿真和地面试验”,这个飞行数据就是通过实际飞行任务获得,说明“地面试验”和“实际飞行”相结合才是多快好省快速推进型号研制的良方。
在朱雀三号遥二火箭一子级成功着陆的背景下,舆论包容度明显上升,官宣近日也大方地展示了朱雀三号遥一火箭一子级触地前的高清画面。
从画面中可以看到,一子级底部的“九机并联”发动机舱被箭体甩了出来,同时贮箱结构也已经完全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