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首个统计季度,美国的人均消费支出为63277美元,换算成人民币刚过43万。
2025年我国人均家庭支出约为4990美元,按这个数值换算,单个美国人的消费额抵得上8名中国人。
从消费总量维度来看,美国年消费规模达21.2万亿美元,中国为6.7万亿美元,美国仅3.42亿人口不足我国四分之一,却撬动了相当于我国三倍的消费大盘。
首先来分享一个大家一眼就能感受到的小细节,那边的消费者选购T恤时,几乎不会穿到破损才换新,大多买多件轮流替换,等整个夏季结束,要是领口松垮或是款式看腻,就直接丢弃购入新的。
参加派对用的cos(角色扮演)服,穿一次拍完照就闲置了,很多人懒得挂二手平台,干脆塞进垃圾桶。
景区门口卖的徒步鞋,一天走下来鞋底磨得差不多,脱下来就不要了。
在中国人的普遍认知中,这类消费行为本身就属于浪费,可在美国,这种浪费是常态。
全美调研数据显示,83%的成年人称自己至少偶尔有浪费性开销,美国一年丢弃16亿支一次性笔,人均年产垃圾近1800磅,普通美国家庭每年在一次性产品上花费400到700美元。
这些被扔进垃圾桶的钞票,最后全被统计成了“消费”,所以说美国消费盘子大,有一部分是垃圾撑起来的。
垃圾撑起来的数字,听着就虚,但更虚的还在后面,美国官方开展消费统计工作的过程中,存在一类被称作“虚拟租金”的特殊统计项目。
你自己贷款买了一套房,没有出租,也没收过一毛钱租金,可统计部门会假设,你如果把这套房租给自己,按市价该付多少钱,然后把这笔租金算进你的消费支出,还顺手加进GDP。
这等于你每天早上出门前,对着自家客厅喊一句“我交房租了啊”,然后记个账。
该笔资金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真实的流动,却被直接归入到了消费的统计范畴内。
美国不少居住在自有住房里的家庭,一年平白多出了好几万美元的“消费”统计项,与之相对,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统计的是实打实的实物交易,大到汽车家电,小到衣物手机,每一笔消费款项都有对应的具体实物商品。
这两种统计口径放在一起,就像一个人拿秤称体重,一个用卷尺量腰围,非要比谁更胖,有意义吗?
我之后特意查阅了购买力平价相关统计,2026年的前两个月我国消费品零售总额就达到美国的196.87%,世行用购买力平价核算,2025年我国零售总额大约是美国的1.7倍。
从账面数值看美国优势十分明显,可放到实际购买力的维度下,双方的相关统计结果就完全颠倒了过来。
当然,会有人说,美国人均收入高,物价低,一个月工资能买一堆电视手机,消费能力强很自然,这话不算错。
美国打工人月薪3000美金,商场里60寸电视卖299,iPhone卖799,耐克鞋59,一个月工资下来买10台电视、4部手机、50双鞋,确实看着过瘾。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便宜货是从哪里来的?其中占比颇高的部分,由中国以及全球其他多个国家生产制造。
美国本土人力成本高昂,自行生产收益很低,索性放弃相关本土制造环节,直接向外采购进口。
日子久了,本土制造业没有升级的动力,因为便宜货已经满足了需求。
美国主动挑起贸易战,对外宣称要保障本土就业,背后的核心逻辑是:低价进口商品反倒抑制了美国本土制造业的创新。
但这步棋走下来,关税把进口货价格抬高,美国的物价跟着涨,普通人的工资并不同步涨,那消费怎么办?
最终的答案早已十分明确:就是透支,到2026年6月末,全美消费者的债务整体规模已经达到18.25万亿美元。
2026年信用卡债务的涨幅达到5.4%,总规模已经逼近1.25万亿美元,信用卡逾期时长超过90天的占比,已经从原先的7.6%猛增到12.8%。
易博瑞发布的数据表明,本轮债务增长的核心推动方是次级借贷群体,低收入人群愈发依靠借贷支撑日常开销。
当前美国约有60%的民众,每月薪资仅能堪堪覆盖日常开支,个人储蓄率降至3.5%,创下多年来的最低纪录。
不妨好好琢磨下,靠反复透支信用卡堆出来的消费数据,真的能算作实打实的消费能力吗?刷的时候是爽了,可账单日一到,逾期率就露馅了。
从7.6%攀升到12.8%,短短几个月涨幅就接近翻倍,这样的增速可比工资上涨幅度快得多。
美国过去并不是没有出现过状态健康的高速增长阶段。1914年,亨利·福特作出了一项令同行大跌眼镜的决策:将工人日薪从2.5美元上调至5美元,薪资直接翻倍。
要知道,当时的T型车售价为440美元,工人只要工作满四个月,攒下的工资就足够买下一台。
其余汽车厂商都在想方设法压缩成本,福特却反其道而行之,主动给工人上调薪资。
有人问他疯了?福特想得很清楚,如果工人买不起自己造的汽车,汽车卖给谁?
这次加薪之后,福特汽车的销量不但没有降,反而一路飙升,能力出众的工人和工程师都争相前往福特就职,其余车企为了稳住核心员工,也只能同步上调薪资水平。
全社会的整体收入水平不断提升,汽车不再是小众物品走入普通家庭,大众的消费层次也随之提升。
从此美国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科技提高生产率,生产率带来更高利润,利润分给员工,员工消费再拉动生产。
居高不下的劳动力成本,进一步推动企业用技术手段来替代人力完成相关工作,这套运行机制让美国普通民众安稳度过了数十年的优渥生活,这样的状态也令全球各地都十分艳羡。
可等到2026年到来之时,此前持续运转的这一循环就毫无征兆地发生了断裂,美国IT行业人工成本太高,硅谷巨头们想的不是靠创新提升收入,而是怎么用AI把员工换掉。
像Meta、微软这类头部科技大厂,今年上半年裁撤的岗位总数突破10万,AI是他们提及频率最高的裁员理由。
相关报道指出,美国企业投入在AI领域的token相关开销,占所有员工薪资总和的比例已经达到30%。
对企业来说,这是一个算得过来的账:AI效率确实高,而且不会要求涨工资,不会请病假,不会搞工会。
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被忽略了:被裁掉的人,失去了收入,他们的消费能力去哪里找回来?如果整个社会都靠信用卡撑着,那些消耗品的市场迟早有撑不住的一天。
2026年8月,美国消费者信心指数回落至51,环比下滑7.6%,同比降低12.4%,已经连续三个月出现下跌。
普通民众对未来越是没安全感,就越不愿随意消费,这个靠债务堆砌起来的消费大盘,越来越像沙滩上搭起来的城堡。
将视线转回国内,2026年第一季度CPI同比涨幅处于0.7%到1%区间,整体物价态势大体稳定。
人们的消费没有消失,只是在变得更加理性和谨慎,前两月统计周期内,我国消费品零售总额已经相当于美国的93%,乡村消费的增长速度一直高于城镇水平。
没有虚拟租金来凑数,没有大量透支的信用卡来垫底,每一笔消费都是实实在在的。
我们日常选购商品时,既会比对不同商品的价格,也会衡量品质优劣,还会考量这笔花费是否足够划算。
这种消费方式虽然看起来没有美国人那种“随买随扔”的豪气,但它撑起的是一个更可持续的内需市场。
咱们现在重新回到这个早就被反复讨论的话题:仅有3亿多人口的美国,消费能力凭什么能远超我国14亿人?
当你把统计口径、债务杠杆和浪费文化这三层外衣一件件脱掉之后,剩下的是什么?是一艘到处漏水的巨轮,还是一辆靠惯性滑行的老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