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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亮明我的观点:北大美女教授张丹丹关于灵活就业就是一种福利的言论,比贾浅浅的屎尿屁诗歌还令人作呕。
北大教授张丹丹火了好几天了,火得不太体面。
在一档财经访谈节目中,这位北大国发院副院长面对“灵活就业群体有什么社会保障”的提问,从容作答:“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他们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正规工作有五险一金但牺牲自由,灵活就业者拥有“时间自主选择权”,代价是“社保保障相对薄弱”。
话音未落,全网炸锅。“何不食肉糜”的骂声铺天盖地。连一向以“叼盘”著称的胡锡进都坐不住了,直言怀疑她脑子“短路”了。
我也想问一句——张教授,您这“福利”,自己咋不享用呢?
“福利”还是“无奈”?3.2亿人用脚投票
先看几个数字。
据中国新就业形态研究中心发布的报告,2025年中国灵活就业从业人员约2.8亿人,预计2026年将增至3.2亿人,占城镇就业人口比例超过四成。3.2亿什么概念?相当于每三个城镇就业者里,就有一个是灵活就业。
张教授说这是“福利”,可这“福利”怎么越“发”越多?如果真是香饽饽,怎么不见在编教授们争先恐后地去抢?
事实是,这一群体中相当数量是找不到稳定全职工作后,被迫转入外卖、网约车、零工等领域的。所谓“灵活”,不过是“没得选”的扎心说法。一个外卖骑手顶着烈日暴雨穿梭在城市街头,一个网约车司机一天跑十几个小时腰都直不起来——他们享受的是哪门子“自由”?
拿什么“自由”换什么“保障”?算笔账就知道了
张教授的逻辑是:灵活就业者用社保换自由,公平合理。
那我们来算一笔账。
2026年7月起,上海社保缴费基数下限调整为7546元,灵活就业人员养老保险缴费比例为20%、医疗保险为10%,仅养老和医疗两项,每月最低缴费约2264元。而据人社部统计,灵活就业人员月均收入约5870元(如果你没到这个收入,别找我,该找谁找谁)。这意味着,一个灵活就业者要把每月收入的近四成拿去交社保——而正规就业群体个人缴费只占收入的8%左右。
结果是:3.2亿灵活就业群体里,真正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只有约7057万人,参保率不到三成。超七成的人没有任何职工养老保障。
请问张教授,这叫“自由”?这叫“福利”?这分明是“手停口就停”的生存现实。
精英的傲慢:坐着空调房,指点风雨人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张丹丹说了什么,而是她说这话时那份神态自得。她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一个拥有北大终身教职、享受稳定五险一金、每年还有寒暑假的精英,坐在空调房里,对着3.2亿风里来雨里去的劳动者说“你们的灵活是福利”——这不叫学术,这叫残忍。
更讽刺的是,张丹丹并非不了解灵活就业群体。她长期研究零工经济,应该清楚这个群体的困境,却依然能面不改色地把“没得选”包装成“主动选择”,把“没保障”美化成“自由”。
这不是无知,这是精致利己主义者的傲慢。正如有人评论的:晋惠帝说“何不食肉糜”是真傻,而张丹丹不傻,她只是没有人性。
学术人格的沦丧,比“失言”更可怕
有人说,张丹丹是被断章取义了,她在完整视频里也承认有些人“没得选”。也有人说,她说的“福利”是经济学意义上的效用概念,和大众理解的“福利”不同。
好,就算这是“学术语言”和“大众语言”的错位——但一个面向公众的财经节目,一个北大国发院副院长,难道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吗?学术语言的精准,不能成为对民生疾苦冷漠的遮羞布。
更何况,在3.2亿人面临保障缺失的现实面前,纠结“福利”一词的学术定义,本身就是一种无耻的逃避。
张丹丹的问题,不是一句话说错了,而是一种系统性的认知溃败。当一个受过最严格经济学训练的学者,能把3亿人的生存被动,包装成主动选择,并且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在陈述真理——我们面对的,是学术人格的全面沦丧。这也是我认为,她的言论比贾浅浅屎尿屁诗还令人作呕的原因。
请把“福利”留给自己
给张教授一个真诚的建议:
既然你认为“灵活是福利”,既然你觉得“自由”比“保障”更珍贵——那你何不率先垂范,主动辞去北大教职,放弃五险一金和寒暑假,去体验一下外卖骑手或网约车司机的“自由人生”?
你不是说“自己管自己,为什么要有单位为他支付社保”吗?那你先从自己做起,把这份“福利”留给更需要的人。
毕竟,3.2亿人都不傻。如果灵活就业真是福利,这福利轮不到他们——早被你这样的精英抢光了。
最后给北大一个建议:管好你们的人,别让他们往社会上乱喷屎尿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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