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肥美”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状态,是需要通过控制饮食、增加运动来改变的形态。我以为它需要被调整,才能接近某种被认可的标准。可后来我发现,当我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日常中时,我并不会刻意去注意我的体型——我的注意力会更多地放在那些柔软的曲线如何在我坐下时自然地铺展开来,放在那些缓冲层如何在我需要支撑时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承接我的重量,放在那些被他人视为“多余”的部分如何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持续的温度和触感。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调整的动作中,肥美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让我在那些柔软的接触中以固定的方式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而那些曾经被外界定义为“多余”的部分,正以接近本能的方式参与着我与空间之间的每一次接触。
后来我注意到,肥美并不需要被修正。当我不再以那些标准来衡量我的体型时,那些柔软的曲线会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中,在我坐下时以固定的方式铺展开来,在我移动时以持续的方式跟随我的动作,在我需要支撑时以接近本能的方式承接我的重量。在不同的动作中,肥美会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让我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调整的接触中,以持续的方式感知到那些柔软的存在。
我也发现,肥美的存在感往往在于那些被他人视为“多余”的部分如何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日常中。当我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空间中时,那些柔软的曲线会在我与他人的接触中形成可以被持续感知的缓冲,在他们需要靠近时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接触中,在他们需要离开时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距离中。
如今我不再把“肥美也是美”视为一个关于妥协的描述。我在柔软中为自己找到固定落点,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调整的接触中,以持续的方式感知到那些柔软的存在。肥美也是美,说到底,不是关于妥协的,而是关于我在柔软中为自己找到的固定落点。当那些落点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调整的时段里,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柔软的接触中,让那些被他人视为“多余”的部分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我与空间之间形成持续的承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