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日，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开口了，她要求弹劾审判赶紧结束，可矛盾的是，审判开始7周以来，她一次都没出过庭。
她的律师说“全权代表”就行，众议院检察官直接呛回去：你不能想遵守程序就遵守，不想就不遵守。
参议院已达成共识，把审判改到下午，就为赶在年底前了结，但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数字：16票。
24名参议员要三分之二同意才能定罪，偏偏现在空着3个席位，全是杜特尔特家族的盟友。检方曾想降低门槛，直接被怼“违宪”。
萨拉本人不露面，16票又死活凑不齐，这场审判，到底要怎么收场？
参议院为啥急着改时间？
原来的安排是上午搞弹劾审判，下午三点参议院要开立法会议，一场弹劾审判正常需要六到七个钟头，上午那点时间根本不够用，经常证人问到一半就得收工。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祖比里提了个方案：把立法会议挪到上午10点，弹劾审判改到下午2点半开始，参议员拉森说，多数党团聊天的群里大部分人支持这个主意。
参议院议长加查利安说得挺直白，按现在这个速度拖下去，搞不好得到明年，他们的目标是在12月前了结这事。
他还提到一个现实问题，参议员也是人，工作人员也是人，这么连轴转谁都扛不住，但大家还是愿意咬牙加加班，争取早点把案子审完。
我觉得这事儿挺能说明问题的，参议院明知道延长工作时间会让所有人精疲力竭，还是非要这么干，说明他们心里清楚，再不提速这案子就要烂在手里了。
菲律宾的弹劾审判本来就少见，这次又是针对副总统，政治压力可想而知，能逼到参议院主动给自己加班的份上，可见各方都想尽快有个了断。
1.25亿比索的现金和查无此人的收款人
审判的核心，是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那笔机密资金的事儿，此前前副总统办公室特别支出官吉娜·阿科斯塔出庭作证，说杜特尔特亲自指示她从银行取出1.25亿比索现金，交给安全组负责人拉奇卡上校。
阿科斯塔是被检方宣布为敌对证人的，但还是说了这番话，检方成员里登管这叫实锤证据，说这直接指向副总统本人。
检方还打算请菲律宾统计署的人来作证，证明机密资金的收款人里头，有几个名字在户籍登记里根本查不到，国家调查局那边也在查收款收据上的笔迹，据说多份不同人签名的收据，笔迹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检方还在犹豫要不要传唤杜特尔特的前助手马德里亚加，这人以前供称杜特尔特让他往三个地方送过现金。
有意思的是，杜特尔特的律师帕内洛放话，说要是检方敢传马德里亚加，那简直是给辩方送人头，辩方在交叉询问时能把他问趴下。
检方那边反呛说，帕内洛压根不是辩方正式成员，凭什么对检方指手画脚，老实说，阿科斯塔这个证词确实挺要命，她作为副总统办公室的前财务官员，直接指认老板下令取现1.25亿，这笔钱还不是小数目。
更关键的是她本来是被当成敌对证人的，这意味着检方预期她会帮杜特尔特说话，结果她说出来的话对检方有利。
这种反差反而让人觉得她的证词可信度更高，至于那些查无此人的收款人，如果最后笔迹鉴定结果出来，真是一个人签了十几个人的名字，那这案子就更有看头了。
16票的坎，谁也绕不过去
按照菲律宾宪法，弹劾定罪需要24名参议员中至少三分之二同意，也就是16票，审判长埃斯库德罗在开庭第一天就定了这个规矩，一票不能少。
此前检方那边有人提议，说能不能把门槛降一降，弹劾法庭发言人通戈尔直接给否了，说这是宪法规定的，中途改规矩是个危险的想法。
他还引用最高法院的判例说，宪法这么设计就是为了让弹劾不容易发生，因为定罪等于否定选民的选择。
这里有个特殊情况得提一嘴，目前参议院24个席位里有3个是空缺的，而且空的那几个座位恰恰是杜特尔特家族的盟友。
这意味着要凑够16票，难度其实更大了，人越少，要拿到的比例反而越高，加查利安也明确说了，16票就是宪法写的，不管谁来当议长、谁控场子，这个数不会变。
我觉得这16票的设置，才是整件事最核心的看点，众议院那边255票赞成通过弹劾，说明在众议院层面反杜特尔特的力量挺大。
但参议院是另一码事，菲律宾的政治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杜特尔特家族在参议院经营多年，虽然有三个盟友的席位空着，但剩下的参议员里到底有多少人愿意投下这关键的一票，谁也说不准。
而且弹劾一旦通过，副总统不仅被免职，还失去未来参选公职的资格，这对一个政治家族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所以这16票，每一票都牵动着无数利益。
副总统同时面临刑事指控
弹劾还没完，另一条线也冒出来了，8月11日，菲律宾司法部向法院提交了对杜特尔特的严重威胁指控。
这事儿源于她此前说过的话，大意是如果自己出事，会对某些人采取行动，她的律师团队回应说早有准备，在法院判下来之前，副总统享有无罪推定。
这意味着杜特尔特现在同时扛着两件事：参议院的弹劾审判，和法院的刑事指控，不管哪边先出结果，对她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说实话，同时面对弹劾和刑事指控，这在菲律宾政坛也是少见的情况，弹劾是政治程序，刑事指控是法律程序，两条线并行，互相之间还会产生影响。
弹劾审判过程中出现的证词和证据，可能会被刑事法庭引用；反过来，刑事指控的存在，也会让一些参议员在投票时多一层顾虑。
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政坛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但这次面对的是来自立法和司法两个方向的夹击，压力可想而知，弹劾审判第17天定在8月24日，从上午改到下午，从9月开始执行。
参议员们会在周一开会最后敲定，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16票的门槛像一道铁闸，横在所有人面前。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场关乎菲律宾第二号人物政治命运的审判，正朝着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加速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