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的二八分成,听起来挺大方,好像郭德纲把钱都分给了徒弟。但这事儿,得看跟谁比。
对岳云鹏他们来说,这是真的,他们拿大头公司拿小头。但对底下那些小演员来说,这比例就是个念想,跟他们没啥关系。
德云社内部等级很严,演员分好几个级别。刚进来的学员,头两年基本没工资,就管吃住给点零花钱。能不能上台,全看自己本事。能上台演出的,一场也就几十块钱,哪怕一个月演上三十场,到手也就四五千块钱。
这在北京,交了房租,基本就不剩啥了。有次看新闻,说张九南自己讲过,他一场也就三百块钱。三百块钱一场,听着还行,但一个月演下来,也就万把块钱。
这收入,在北京也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的水平,跟他台上的名气比,差远了。
除了基本工资,还有奖金。这个奖金是每场演出门票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分给当场的演员。这一块儿收入不太固定,全靠上座率。上座率高,能多分点;人少,也就没多少钱。对底层演员来说,这奖金也就是个零头,顶多够改善伙食。
真正的大头,是商演分成。但这一块儿,跟底层演员基本没关系。能开专场,能撑起商演的,就那么几个角儿,像岳云鹏、张鹤伦、孟鹤堂他们。他们一场商演,门票收入几百万,除去公司抽的,自己能拿八成,一年下来几千万流水。
于谦老师更特殊,他是合伙人,演出费全归自己,不用跟公司分成。这属于特例,一般演员比不了。至于那些跟着商演助演的,收入也能高点,但机会不多,一年也就那么几场,没法当主业。
这“二八分成”啊,说白了就是给角儿们的福利。公司把资源都砸在他们身上,把他们捧红,然后他们给公司赚钱,自己也能分一大碗。而那些成不了角儿的,就只能拿死工资,在公司里混日子。
所以,很多底层演员都干着副业。有人开直播,有人做兼职,还有人去别的剧场串场。光靠小剧场那点工资,在北京根本活不下去。有报道说过,吴鹤臣没红的时候,工资跟普通上班族差不多,根本不像电视里那么光鲜。
历史上因为钱闹翻的,也不在少数。最出名的就是曹云金,他那时候一个月演三十二场,才拿四千块钱。后来因为签合同的事儿,跟郭德纲闹翻了,直接走了。还有徐德亮、李菁、何云伟他们,也都是因为钱的问题退出的。
最近几年,宁云祥出走,还爆出公司社保欠缴的问题。这说明,这么多年过去了,内部的薪酬问题还是没解决。有数据说,德云社成立以来,走了四十七个演员,光云字科的就流失了百分之六十三,大部分都自己单干了。
这帮人走了,反而成了竞争对手。曹云金的听云轩,一年营收都八千多万了。这等于说,德云社一边培养人,一边往外送人,等于给对手培养人才。
说到底,德云社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它就是个大公司。郭德纲是老板,他要赚钱,也得考虑怎么分钱。对公司来说,捧红几个角儿,让他们赚大钱,比养着一大帮底层演员,划算得多。
想靠说相声吃饭,得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扛过好几年低收入的日子。别光想着二八分成的盛宴,那顿饭,不是谁都能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