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开锦绣》中,赵凌揽下了修建皇陵的差事,皇上只拨了十万两银子,但他却让金元宝对外散播消息,声称要耗资一百万两。
结果民怨沸腾,赵凌被皇上废为庶民。紧接着,金元宝就去找赵凌讨要说法。
金元宝一登场,弹幕里骂声一片。
观众们都为赵凌感到不值,指责金元宝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等等。
不过,大家之所以有这种观点,不过是因为拥有“上帝视角”。如果我们站在金元宝的立场上看,会发现他的反应很正常,而赵凌也并非完全无辜。
一,金元宝毫不知情卷入局中
首先必须承认,金元宝这个人很贪财。他是个地道的商人,重利轻义。
当年在化营,赵凌还只是个私盐贩子,与金元宝合伙做生意。傅庭芸仅凭一张“赵凌拿了傅家两万两银子”的告示,就成功离间了两人,导致他们分道扬镳。
说白了,金元宝对赵凌缺乏信任,眼里看到的只有钱。
但后来金元宝有难,赵凌还是救了他,并送他盐引。金元宝因此感恩戴德,甚至自割一只耳朵来赎罪。
而这一次,他又挨骂了。
我也讨厌金元宝见利忘义,但就事论事地说,这一次金元宝情有可原。
这么说并非要为他洗白,而是因为赵凌这一次确实利用了金元宝。
赵凌主动揽下督办修建皇陵的差事,其实是与皇上合演的一出“苦肉计”。
当时多地遭遇旱灾,国库仅有四十多万两银子,连赈灾都捉襟见肘,太皇太后却执意要修皇陵。要打消太皇太后的念头,只能借助舆论的力量。
赵凌的打算是,通过金元宝之口将修建皇陵的消息散播出去,以此激起民怨,最终迫使工程中止。
二,赵凌的利益考量
他之所以选中金元宝,是因为金元宝贪财,且在商人中颇有号召力,必然会想借此机会牟利。
用金元宝自己的话说,商人们可以用最低的价格为赵凌提供物料,虽然赚得少,但图的是“皇商”的名头。
这些商人知道他与赵凌的关系,必定会走他的门路。
赵凌正是利用了金元宝的贪心,而这一切,他事先都瞒得严严实实。
为什么不告诉金元宝实情呢?
第一,此事必须保密,不能走漏风声,这既关系到赵凌自己的官途,也关系到皇上的后续计划。
第二,他无法确定金元宝得知实情后是否会配合。如果不配合,计划就会泄露,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说到底,当年他们分道扬镳就是因为缺乏信任,这次也不例外。
当然,赵凌也为金元宝想好了后路,提前准备了工部批文,让他日后可以承办京城的官造生意。
但他没想到,正是这份批文让金元宝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
三,恩情不等于可以被蒙蔽
看金元宝去找赵凌这场戏,赵凌对他很冷淡。我不太明白赵凌为什么是这种态度。
现在想来,原因不外乎两点:
第一,他的“苦肉计”还得演下去。和金元宝越生分,效果越好,越能瞒过他想瞒的人。
第二,他为金元宝的反应感到寒心。
觉得自己刚被贬为庶民,作为兄弟就立刻来讨说法,这个兄弟不要也罢。更何况,自己还给他准备好了工部批文,也算没白利用他。
然而,看到那份批文的金元宝,瞬间就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被兄弟利用了。
否则,对方怎么会提前准备这个?
那是因为赵凌知道,这皇陵根本就修不成。
如果赵凌真的是因为运气不好丢了官,金元宝来讨要说法,确实不地道。但事实上,这一切都是赵凌提前设计好的,金元宝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大家想想,当金元宝明白这一点,他能不恨吗?这不是拿自己当礼拜天过吗?自己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他损失的人脉和信用,为此付出的精力,还有那些硬着头皮做的善后工作,谁来负责?
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拖进这场局中,难道不冤枉吗?
他去找赵凌时,一开始是陪着笑脸的,但走时却沉着一张脸,那是因为他知道了真相。
金元宝的不满,更多是源于被赵凌利用的愤怒。赵凌与他确实有恩,但恩情再重,也不能让自己稀里糊涂当冤大头。
四,一纸批文买断兄弟情
所以在这件事中,金元宝其实是个受害者:作为商人,他亏了信誉;作为兄弟,他感到了背叛。
退一步说,就算人与人之间是互相利用,互相成就,但也应该是明明白白的合作关系。
赵凌这叫啥,这叫欺瞒!
所以,大家也不用为赵凌叫屈。他如此利用金元宝,应该早就想到事发后对方的反应。
那纸批文看似仗义周全,其实,更像是买断了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