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长腿”是一个关于长度的描述，是需要以厘米为单位测量、以视觉比例来评估的特征。我以为它需要被展示，需要通过特定的姿态和穿着来凸显它的存在。可后来我发现，当我以固定的步伐行走时，我并不会刻意去注意我的腿在视觉上的长度——我的注意力会更多地放在它们如何以固定的间隔交替向前延伸，放在那些步伐之间的间距如何在不同的地面上保持相同的长度，放在那些被延伸的距离如何在我经过的地面上留下可以被持续追踪的轨迹。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展示的行走中，长腿女神会以她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间距里，让那些间距在步伐与步伐之间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她的行进路径中，在她经过之后，仍然以相同的长度留在那些地面之上。
后来我注意到，长腿女神的魅力往往与她在行走中留下的间距规律有关。当她以固定的步幅行走时，那些步伐之间的间距会在空间中形成一组可以被重复测量的长度，在那些不同的路段中以相同的距离存在于她的行进路径里，让那些注视她的人在她离开后，仍然可以通过那些间距的长度来重建她经过时的轨迹。在不同的路段中，那些间距会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她的行进路径中，在她需要调整速度时以不同的长度存在，在她需要保持速度时以相同的长度存在。
我也发现，长腿女神并不需要刻意展示她的腿长。当她以固定的步幅穿过那些空间时，那些间距会在她经过之后依然以相同的长度存在于那些地面之上，在她已经离开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者的感知中，让他们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仍然能够沿着那些间距的长度来感知她经过时的存在。
如今我不再把“长腿女神”视为一个关于尺度的描述。我在步伐之间为你留下可追踪间距，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展示的行走中，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者的感知里。长腿女神，说到底，不是关于尺度的，而是关于我在步伐之间为你留下的可追踪间距。当那些间距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你的追踪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已经离开后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你的感知中，让那些间距的长度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你的记忆里，在我下次经过时，以相同的间隔再次出现在你的视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