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乌克兰独立日。
这一天,基辅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英国新任首相伯纳姆。
这是他上个月就任以来的第一次出国访问,不是华盛顿,不是巴黎,而是正处于战火中的基辅。
这个选择本身就很有看头,一个西方大国的新领导人,上任后第一趟出远门就往战区跑。
有人说这是在“秀姿态”,但我觉得,姿态本身也是一种信号,而且这种信号,俄罗斯肯定收到了。
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伯纳姆这次来,不是空着手的,他带来了一份相当特别的“见面礼”,英国政府同意向乌克兰公开“风暴阴影”远程巡航导弹的机密技术信息。
说得直白点,就是把这款导弹的“核心图纸”给乌克兰看,帮他们在自己家里把导弹装起来,这款导弹其实有两个名字,英国叫“风暴阴影”,法国叫SCALP,用的是一套技术。
英国这边点头之后,法国的SCALP生产线也能在乌克兰落地,这等于英法两家联手,帮乌克兰建自己的远程导弹工厂。
我的看法是,这步棋走得挺深,以前西方国家给乌克兰武器,基本是“我给什么你用什麼”,现在直接教你怎么造,意思完全不一样了。这已经不只是“援助”,而是在帮乌克兰建立自己的军工能力。
英国首相府也说,这个决定是对英国“Brakestop项目”的重要补充,那是个专门为乌克兰开发低成本远程打击武器的计划。
说白了,英国不只是在给乌克兰“输血”,还在帮它“造血”。
一个月前的伏笔
其实这次访问早有铺垫,7月27日,也就是伯纳姆就职才一个星期的时候,泽连斯基就去了伦敦,在唐宁街10号,伯纳姆亲自接待了这位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成为伯纳姆上任后第一位到访的外国领导人。
当时两人聊了什么?现在回头看就清楚了,伯纳姆承诺提供一种叫“石斗篷”的电子干扰技术,那是一种平板电脑大小的军用设备,装在无人机上就能干扰俄罗斯的防空雷达。
从“石斗篷”到“风暴阴影”图纸,短短一个月不到,英国对乌克兰的技术支持连续升级,泽连斯基先去伦敦“探路”,伯纳姆随后亲自去基辅“交作业”,这一来一往,配合得相当默契。
伯纳姆这次在基辅还要干一件事,主持“志愿联盟”会议,这个联盟是英国和法国此前发起成立的,专门协调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
目前有34个国家参与,8月24日下午1点,会议在基辅以“混合”形式召开,有人现场出席,有人远程连线,法国总统马克龙会通过视频参加,德国总理默茨也会共同主持会议,北约副秘书长和欧洲理事会主席都将参会。
伯纳姆第一次主持这个联盟的会议,就选在乌克兰独立日当天,地点就在基辅,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场合,传递的信号再明确不过了。
我觉得这里有个细节值得注意,伯纳姆上任后首次外访选乌克兰,而且恰好赶上独立日,这不太可能是巧合,英国方面显然是精心挑选了这个日子,让“首次外访”这件事本身就成为一次政治宣示。
莫斯科的反应不轻
英国这边动作不断,俄罗斯那边也没闲着,此前有报道说,乌克兰使用英国制造的无人机对俄罗斯境内目标进行了远程打击,这件事让莫斯科相当恼火。
8月18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公开表态:俄罗斯有权把英国武器直接参与打击俄领土的行为,视为英国直接参战,俄罗斯驻英国大使馆随后也发声明,指责伦敦“蓄意推动冲突升级”。
更耐人寻味的是外交层面的动作,俄罗斯驻英国大使安德烈·凯林已经离开了伦敦的岗位,克里姆林宫至今没有提名接替人选,英国《泰晤士报》报道说,外界在猜测俄罗斯是不是想降低与英国的外交关系等级。
一边是技术转让不断加码,一边是外交关系持续降温,这条线走到现在,两边似乎都没有收手的意思,伯纳姆对此的回应也很直接,“俄罗斯应该清楚我们的决心,在实现公正持久的和平之前,我们不会退缩”。
一个值得琢磨的选择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一个新上任的英国首相,为什么把首次外访选在乌克兰?有人说是惯例,前任斯塔默也是这样做的,但我觉得,惯例归惯例,选择本身依然说明问题。
伯纳姆完全可以选择先去巴黎或者柏林,跟欧洲盟友先通通气,毕竟英国脱欧之后跟欧洲的关系需要重新打理,但他没有。
他把第一次出国门的机会给了乌克兰,而且选在乌克兰独立35周年这一天,在基辅,他会参与独立日纪念活动,他对乌克兰人说:“英国今天与你们站在一起,并且会一直站下去”。
“乌克兰的安全就是我们的安全”,这句话他反复在讲。我觉得这不是客套话,从提供主战坦克到提供远程导弹,再到现在的技术转让,英国确实是西方世界里对乌克兰支持力度最大的国家之一。
截至目前,英国承诺的援助已经超过250亿英镑,这次伯纳姆的基辅之行,表面上看是一次外交访问,实际上是在划一条线,告诉莫斯科,换了首相,英国的对乌政策不会变。
这条线划得清不清楚,俄罗斯接不接受,那是另一回事,但至少,伯纳姆把态度亮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