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爱”是一种需要被放在次要位置的情绪,是需要在不打扰其他事务的前提下存在的东西,是可以被安排在日程边缘、等待合适时机再取出的部分。我以为它需要以不占据主要注意力的方式存在,才能让生活的其他部分顺利运转。可后来我发现,当我真正注视你时,我的目光并不会停留在你周围的那些事物上——那些背景会以接近自动的方式模糊,而你会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视线的中心,在我需要调整焦距时以持续的方式占据我的视野,在我需要转移注意力时以接近本能的方式回到你的位置。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聚焦的注视中,爱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让我在那些不需要被安排到边缘的时段中以持续的方式感知到你的存在,而你在我视线中的位置,也不会因为背景中出现了其他事物而变得不再清晰。
后来我注意到,爱不是陪衬往往在于它在视线中占据的位置。当一个人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另一个人的视野中时,那些被注视的人会在那些目光中以持续的方式占据他们的注意力,在他们需要调整焦距时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中,在他们需要转移注意力时以接近本能的方式回到那些注视里。在不同的注视时长中,爱会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那些视线中,让我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安排的时段中以持续的方式感知到那些目光的存在。
我也发现,爱不是陪衬并不是一种需要被宣告的状态。当它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目光中时,那些被注视的人会在那些视线中以接近本能的方式感知到它的存在,在他们不需要刻意确认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中。在那些不需要被放在边缘的注视里,爱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目光的中心,让那些背景以接近自动的方式模糊,让那些被注视的人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视线的景深里。
如今我不再把“爱不是陪衬”视为一个关于位置的描述。我在注视你时自动聚焦固定景深,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安排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感知到你的存在。爱不是陪衬,说到底,不是关于位置的,而是关于我在注视你时自动聚焦的固定景深。当那些景深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视线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安排的时段里,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中,让那些背景以接近自动的方式模糊,让你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视线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