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爱美景更爱你”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描述,是需要将风景与人对立起来、在两者之间权衡轻重、决定哪个更值得被放在前面的判断。我以为它需要被比较,需要在不同的对象之间分配我的注意力比例。可后来我发现,当我站在山顶看向远方时,我的目光并不会因为那些开阔的景色而忘记你——那些群山和云海会在我眼中形成开阔的视野延伸,但我仍然会在转身之后自然地回到你所在的方向,在你所在的位置找到一个固定落点,在我需要收回视线时以接近本能的方式回到那些落点中。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分配的目光中,爱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落点里,让我在那些不需要被比较的注视中,以持续的方式感知到你在我视线中的固定位置。
后来我注意到,“爱美景更爱你”往往不在于美景与爱人之间的优先级判断,而在于目光在两者之间的转移方式。当我从一个壮阔的景色转向你时,我的视线并不会因为刚才的壮观而需要重新适应——它会在转移过程中自然完成焦距的调整,在那些开阔的延伸与近处的细节之间,以接近本能的方式找到你所在的位置,在那些不需要刻意调整的视线转移中,以持续的方式完成注视对象的切换。
我也发现,爱美景更爱你并不是一种需要被宣告的偏爱。当我的视线在那些壮阔的景色与你的位置之间以持续的方式往返时,那些被看见的群山和云海并不会取代你在那些落点中的位置。它们会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中,在那些不需要被比较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目光的转移中,让你在我视线中的固定位置以接近本能的方式,在所有向外的眺望之后依然保持清晰。
如今我不再把“爱美景更爱你”视为一个关于取舍的描述。我在目光转移时为你保留固定落点,在那些不需要刻意比较的注视中,以持续的方式感知到你的存在。爱美景更爱你,说到底,不是关于取舍的,而是关于我在目光转移时为你保留的固定落点。当那些落点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视线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需要刻意分配的时段里,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中,让那些壮阔的景色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目光的延伸里,让你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目光的落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