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7日晚上,孙宇晨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篇万字长文,标题叫《我的女友景甜》,里面把两人交往的细节、代孕筹备、分手原因写得一清二楚,连私人飞机的飞行记录都对得上。然后在文末,他加了一句话:“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这还没完。就在同一天傍晚,他的代理律师张起淮发布了一份案件说明,确认孙宇晨已经以景甜及其父母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涉案标的三千余万元,法院已立案,原告方还申请了财产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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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淮在社交平台发布案件事实说明截图

一边走法律程序追着要钱,一边用“纯属虚构”做挡箭牌把私人纠葛摊在公众面前,这个操作让当晚的微博热搜直接炸了。

12分钟后,景甜工作室发了一份声明,措辞很硬:“声誉是艺人的生命,也是艺人的软肋。但我们有勇气对以艺人声誉为要挟的碰瓷行为说不。”然后一句“一切交给法院处理”,把球踢回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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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甜工作室发布的严正声明官方截图

第二天早上,景甜本人发了条微博。没有工作室声明里那种法律措辞,也没有哭诉或辩解,她写的是:

“我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为钱出卖我的爱情,更不会出卖我的灵魂。我依然相信爱情,我依然眼光不行,我依然智慧欠奉。但我相信法律,相信善良,相信终究会有的正义和公平。时间会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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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眼光不行,我依然智慧欠奉”——这句话在当天的讨论里被反复引用,不是因为它在法庭上有用,而是它让读者感觉到这个人真实存在。

三千万彩礼,官司打到哪一步了

张起淮在接受采访时说得很直白:“两人分手了,还钱就行了,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多的想法,但是钱不给是不可以。”

他确认孙宇晨和景甜曾经是情侣关系,已经走到谈婚论嫁,大概今年上半年分手。涉案的三千余万元是孙宇晨给景甜的彩礼,诉讼请求就是要求返还这笔钱。他向新京报补充说明,起诉书里暂未涉及代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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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晨出席公开行业活动手握麦克风发言

但案件距离实体审理还有一段距离。景甜一方在案件受理后提出了管辖权异议,截至8月27日,这个异议还在法院审理过程中。也就是说,现在法院还没开始审理“该不该还钱”这个核心问题,先要解决的是“归哪个法院管”这个程序问题。

原告方申请了财产保全,意味着景甜名下的部分资产可能已经被冻结。

这才是目前最直接的影响:三千余万元的诉讼风险,加上财产保全对现金流的限制。至于最终能不能判、要还多少,取决于管辖权异议的结果和后续实体审理,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四部待播剧还在,品牌方还没动静

有些自媒体在讨论“2.3亿赔偿风险”,这个数字的来源是:景甜曾拍过一部至今未播出的剧《极客江湖》,当时她税后片酬8000万,有人按集数推算她另外三部待播剧的片酬,加起来是2.33亿。然后说如果这些剧播不了,片方可能索赔。

但这个数字是媒体基于过往片酬的估算,不是合作方已经发生的动作。截至8月28日,景甜有四部待播作品——《待我醒来时》《龙骨焚箱》《同心结》《奋斗吧!青春》。

商务合作这边也一样。景甜最近一次公开的商业活动是8月21日和诗碧曼合作的直播推广,距离风波爆发只有六天。

这不是说风险不存在。如果案件进入实体审理后,代孕相关事实被认定,艺人形象受损,商业合作的连锁反应可能才会真正开始。但此刻,48小时内,这个链条还没有转动。

事件现在卡在哪

孙宇晨那篇长文,文末“纯属虚构”四个字让整个操作变得很微妙。如果真的是虚构,那景甜完全可以告他诽谤;如果里面写的是事实或部分事实,这四个字又像是提前备好的法律防火墙。

张起淮律师说“案件目前都有事实和证据”,但他同时强调起诉书里没提代孕,案件还没进入实体审理阶段。

景甜的回应没去掰扯长文里那些细节的真假。她承认“我依然眼光不行,我依然智慧欠奉”,但把底线划在了“不会为钱出卖爱情和灵魂”上。然后和工作室一样,落脚点是“相信法律,时间会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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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甜的公开宣传写真肖像照

她没给故事当注脚,而是把它交还给了一个还没开始的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