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晨想休战,但胡锡进不打算让他就这么轻巧地翻篇。胡锡进直言,孙宇晨那篇被丝滑文字包装的恶毒小作文,哪里只是“惊扰”景甜,分明是要给前女友的未来“关灯”。
“关灯”说激怒舆论
孙宇晨在最新帖文里把自己写小作文比喻成“一盏熄灭的灯”,还说“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那不是我的本意”。胡锡进认为,这种说法完全是在修饰自己、毁灭别人。他写道:“当人们辨别出一种虚伪时,虚伪被装饰得越精巧,就越让人恶心。这就是人们经常骂的‘屎上雕花’。”
胡锡进反问:如果不是舆论的倒冲海啸,景甜可能在小作文发出的那一刻就已经“社死”了。孙宇晨称“那不是我的本意”,但如果那不是本意,他晒那些裸照一般的隐私又是为了什么?
币圈大佬也看不下去了
连币圈大佬赵长鹏也出来说话,直接批评孙宇晨:“市场营销激进一点可以,但利用和上升到人身攻击,甚至损害人家未来职业生涯发展,没有必要。直接打官司也比披露不必要的细节好。希望能够妥善解决。互相尊重!”
胡锡进指出,孙宇晨大概以为把景甜描述成爱钱财的薄情女性,再加上试图代孕的情节,舆论会很快朝他这边站过来,景甜从此“社死”。没想到,舆论的基本正义感反而被他刺醒,碾压了他的精心算计。分手后抖落前女友的大量隐私,这为绝大多数正直的公众所唾弃,这个坚定的集体价值判断超越了孙宇晨与景甜之间的个人恩怨和对错。
休战书里没有歉意
胡锡进说,本来人家已经准备休战了,按说老胡不必要接着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但看了孙宇晨的“休战书”,哪有一丝真正表达歉意的意思,更是毫无悔意。它完全是认知和格调与上篇小作文一脉相承的续篇。
孙宇晨依然从19年前那张“模糊的照片”写起,把自己写恶毒小作文比喻成“一盏熄灭的灯”,声称“这篇东西是写给我自己的”。还说,“有些事不写出来,它就一直在。写出来,也许就不在了。”“放下没有捷径。住得久了,总得搬走。把东西一件一件整理好,放回角落。不是为了让谁看见这个家,是为了自己再也不用回来。”写得多么温婉、忧伤。
胡锡进写道,孙宇晨曾经说自己从北大毕业后基本没写过什么东西,但他的文采现在全都用在了毁灭别人和修饰自己上了。孙宇晨接着说,“搬走,就得关灯。人走了,屋里的灯还亮着。关得也许迟了,动静也许大了,但灯总要关,因为人已经走了。锁门,钥匙留在门内。”“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希望她好。愿她往后的日子,与这些字无关。”
“借刀杀人”的算计
胡锡进说,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失去女友的男人,他们即使感到委屈,打掉的牙往肚里咽,又有几个像孙宇晨这样本该体面分手,却用小作文“杀”对方的人呢?很多人都经历过恋爱的“关灯”,但孙宇晨是那个要杀人,而且想借刀杀人,自己不用承担责任,反而可以给自己立座牌坊的最会算计的那一个。
胡锡进必须对孙宇晨说:他发小作文对景甜的伤害决不是他轻描淡写的“惊扰”,而且从孙宇晨的新发声中没有看到任何歉意,这样下去,公众决不会原谅他。而且这件事现在已远不仅仅是他与景甜的私事,正义的人们需要对他的做法表达鲜明态度,舆论不会因为他宣布休战从此就抹掉对他强烈负面的评价和认知。
精神纽带与做人底线
胡锡进注意到,孙宇晨虽然因为法律风险不敢回内地,而且传他获得了多个加勒比岛国国籍,但他很在意中国内地舆论对他的看法。他虽然已经非常有钱,但很像漂泊的浮萍,融不进任何西方主流社会。币圈目前整体声誉比其他圈子要差,孙宇晨既想挣钱,也很想获得尊敬,而现在知道他最多也谈论他最多的依然是中国内地社会,他与中国内地有割不断的精神纽带。换句话说,后者依然是他精神的根。
既然如此,身在海外的他就要多做对中国内地有益的事,不要总以恶俗方式搅动内地舆论热搜榜。尊敬和好感决不是耍小聪明制造出来的,而只能脚踏实地走出来。孙宇晨很精明,敢冒险,敢赌。但他做人还是要老实、厚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