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夏宁相恋三年,终于在那个初秋的日子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夏宁是个温婉、安静的女孩,她从来不是那种在人群中光芒四射的存在,但却像是一杯温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给我最妥帖的安慰。

我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更多的是下班后一起逛超市、周末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的平淡。对于这场婚礼,我们筹备了整整半年。从挑选婚纱、预定酒店,到敲定请柬上的每一个字,夏宁都亲力亲为。她总是笑着说,一辈子就这一次,哪怕累一点,也要留下最完美的回忆。

婚礼那天的行程安排得极其满当。凌晨四点,夏宁就起床开始化妆。我在接亲的时候,看到她穿着那身华丽的秀禾服坐在床沿上,虽然化着精致的新娘妆,但我还是能察觉到她眼底深深的疲惫。那套衣服很重,上面镶嵌了繁复的刺绣和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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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随后长达几个小时的敬酒环节中,她换上了一套轻便些的敬酒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挽着我的手臂穿梭在几十桌宾客之间。

我记得很清楚,敬到一半的时候,夏宁的脚步稍微踉跄了一下,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小臂,指尖冰凉。我低声问她是不是累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对我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有点喘不上气,可能是大厅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

我当时沉浸在做新郎的喜悦和酒精的微醺中,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我以为那只是每个新娘都会经历的疲惫,只要婚礼结束,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

晚上十一点,我们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回到了我们的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夏宁几乎是瘫坐在了沙发上,连踢掉高跟鞋的力气都没有。我替她脱下鞋子,看到她的脚踝已经红肿了一片。我心疼地揉了揉,催促她先去洗澡。

夏宁洗了很久,等她出来的时候,穿着那套大红色的真丝睡衣,头发半干地散落在肩上。她的脸色很苍白,是一种几乎没有血色的白。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来抱我,而是径直走向了卧室的床,掀开被子,背对着门侧躺了下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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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了个战斗澡,带着一身热气和几分不可言说的期待走进了卧室。那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对于任何一对刚刚步入婚姻殿堂的年轻男女来说,这都是一个充满仪式感的夜晚。我走到床边,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我掀开被子躺进去,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夏宁浑身僵硬了一下,随后她极为抗拒地耸了耸肩膀,试图挣脱我的怀抱。我以为她只是害羞或者累了,便凑到她耳边轻声哄着她,手也顺势想要把她的身体扳过来。

可是,夏宁突然用力地推开了我的手。她的动作很大,甚至带着一丝粗暴。

“别碰我。”她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沙哑,还有几分我当时听不懂的颤抖。

我愣住了,伸在半空中的手显得有些滑稽。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一丝新婚的甜蜜瞬间被一种莫名的烦躁所取代。一整天的疲劳、酒精的催化,加上那一被毫不留情地拒绝,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怎么了?”我尽量压制着语气中的不满,耐着性子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