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盼了整整二十年的高铁梦,最近又整出了新活,刚靠着德国技术动工了第一条区域高铁,转头就急急忙忙把俄罗斯铁路拉进了局。算到现在,前前后后已经有七个国家和越南高铁项目搭上了关系,这条喊了二十年都没落地的南北大动脉,究竟藏着多少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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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越南的高铁野心,可不是近几年才冒出来的,早在上世纪就勾画出了贯穿南北的交通蓝图,全长一千五百多公里的线路,愣是折腾了二十年都没真正启动核心段。

早先全世界都觉得这单生意肯定是日本的囊中之物,毕竟越南和日本在地铁项目已经合作了好些年,二十多年来越南一直追着日本要技术要资金,连南北高铁的前期可行性研究都是找日本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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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真到了要掏真金白银、出让核心技术的关口,日本反倒先缩了。前几年日本在印尼高铁项目栽了大跟头,预算严重超支不说,工期还一拖再拖,赔了不少钱,回去之后直接抬高了海外基建的风控门槛。

日本要求越南必须以国家主权做全额担保,还要拉国际金融机构做双重背书,可越南本来就是缺钱才出来找合作,自身信用评级根本达不到日本的要求。更何况越南还狮子大开口,要日本无偿转让新干线核心控制技术,直接碰了人家的产业底线,一来二去谈判直接谈崩,日本也就退出了核心竞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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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退出之后,德国西门子联手韩国现代组成的联合体接了盘,拿下越南南北高铁项目,总投资约六百七十三亿美元,计划今年底分段开工,最快也要到2035年才能全线贯通。

就在德韩刚敲定合作的关口,俄罗斯也凑了上来,俄铁高管直接和越南国家铁路部门,还有河内、胡志明市的市长谈了一轮。不仅表态要参与高铁和城市轻轨、地铁建设,还要合作推进跨国货运通道、对接铁路技术标准,连人才培养、大数据运力管理都涵盖在内,合作铺的摊子又大又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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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之前早就有实际合作的中国、法国,还有一直在接触洽谈的瑞典、韩国,俄罗斯刚好是越南接触的第七个铁路合作国家。越南费这么大力气拉这么多国家入局,可不单单是为了修一条铁路,这里头的小算盘一层套着一层。

最外层就是地缘上的算计,也就是越南常说的“竹子外交”,不想跟任何一个大国走得太近,也不想得罪谁,拉多个国家进来就能互相制衡,避免被单一国家绑住手脚。

尤其是铁路这种核心基础设施,越南从一开始就带着防备心态,生怕深度接入中国的技术和路网,日后会丧失话语权,所以宁可多花钱找远在欧洲的德国,也要把他们所谓的地缘风险压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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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说就是真的差钱,越南这几年在搞全国范围的基建大升级,去年底一口气在三十四个省市启动了两百三十多个重大项目,总投资折合人民币差不多九千一百亿元。

光靠越南自身的财政收入根本扛不下来,铁路又是出了名的烧钱项目,南北高铁随便一动就是几百亿美元的投入,越南政府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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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更多国家进来竞标,既能利用同行竞争互相压价,还能争取期限更长的低息甚至免息贷款,把资金压力分摊出去,说白了就是用别人的钱建自己的基建,在越南眼里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更深一层的算盘是想要技术自主,越南的目标从来不是只买几列高铁、修几条线路应付差事,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建立完整的本土高铁产业,实现技术自主可控。

他们不满足于只做低端的列车组装和维护,还想拿到转向架、牵引传动、网络控制系统这些真正的底层核心技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们才特意把俄罗斯、瑞典这些高铁技术不算顶尖的国家拉进来,故意抬高竞争热度,倒逼德国、法国这些技术强国为了拿下项目,不得不在技术转让上做出更多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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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西门子就答应向越南企业转让部分技术,同意在当地建设列车组装基地,可越南显然还不满足,还盯着更核心的技术机密不放。

可越南的算盘打得再精,也遮不住现实里的一堆难题,这场七国参与的大戏能不能唱下去还真不好说。

越南国土南北狭长,除了这条南北大动脉,基本没有其他大型铁路规划项目,说白了就是一锤子买卖。对高铁企业而言,技术转让都是冲着长期合作和后续市场去的,就这么一个孤立项目,谁也不愿意把压箱底的核心技术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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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想靠一个项目换全套产业链技术,本身就不现实,再加上越南国内航空业发达,短途航线多还便宜,大幅挤占了铁路的客运市场空间,投资回报周期被拉得很长,企业想回本都不容易。

还有征地和施工的老大难问题,越南政府给出的征地补偿标准一直偏低,之前不少项目都出现过农户拒不让地的情况,就连和美国公司合作的高端高尔夫球场,都因为征地纠纷拖了好几年。

刚开工的河内到广宁高铁,沿线就有三千六百多户居民不满意赔偿方案,一直僵持不下,按照以往的项目经验,光解决征地纠纷就得耗上一两年,工期肯定要延误,建设成本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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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头疼的还是资金窟窿,南北高铁的预算早就超出了预期,表面看是六百多亿美元,实际算上征地、通胀等各种因素,总金额根本没法估算。去年底越南最大的民营企业都扛不住风险,直接退出了投资。

反观中国,从头到尾都很淡定,不是没技术、没实力,而是根本不吃越南这一套。越南开出的条件,既要全套核心技术无偿转让,又要几十年的超长低息贷款,还要中方垫资建设,明摆着就是空手套白狼,这种违背商业逻辑的亏本买卖,谁也不会做。

中国在东南亚有自己的整体布局,泛亚铁路网正在一步步推进,中老铁路早已通车运营,中泰铁路也在加紧建设,整体网络正逐步成型,越南愿不愿意加入,其实影响不了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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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中国根本不急着去抢项目,就冷眼旁观着越南在七个国家之间周旋,反正真正的主动权从来不在越南手里,等他们折腾够了、想务实合作了,再坐下来谈也不迟。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越南南北高铁项目引多国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