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日本要隐瞒消息,美日财长会面时,贝森特怒骂高市早苗2小时。
美媒爆料,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今年5月访问日本时,跟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吃了顿晚饭。就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两个小时不是聊感情,是骂人——贝森特足足发泄了两个多小时,全是对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经济政策的不满。
这场饭局,不一般。地点选在东京市中心一座有四百多年历史的庭院餐厅,高档,私密。名义上是“共进晚餐”,实际上是闭门问罪。贝森特当面质问:为什么高市身边的那些经济顾问,还在公开鼓吹日元贬值的好处?
这下就懂了,为什么日本要瞒着这事。5月的饭,愣是捂了三个多月。日本媒体一声不吭,最后是美媒最近把料捅了出来,日本时事社才跟着转载。
【贝森特和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
有意思的是,片山皋月后来在公开场合提起这顿饭,说的是另一套话,只讲“三个半小时的交谈”,绝口不提挨骂,轻描淡写,好像真就是叙了叙旧。要不是纽约时报把细节抖出来,谁知道那三个半小时里,有一大半时间是被摁着数落?
贝森特的火气,也不是凭空来的。高市的政策,一句话概括:一边大手笔扩大政府开支,一边压着日本央行不许加息。钱花了,利率压着,资本就往外跑。结果呢?日元一路贬值,最近再度跌破1美元兑160日元,创下数十年新低。
日元这么跌,日本出口企业偷着乐,美国可不干。日元便宜,美国的货就贵,制造业受不了。更要命的是,日本低利率玩过头,今年1月日本债市崩盘,差点把美国国债也拖下水。那一次,贝森特就发过火。这笔账,美国一直记着。
【高市早苗经济政策引发美国不满】
再说了,日元贬值,也不是对谁都好。出口企业乐了,股市涨了,可普通日本老百姓呢?进口的能源、粮食、日用品,样样涨价,钱包越捂越瘪。高市的政策红利,吃到的是一部分人,买单的却是全民。这套路,在日本国内本来就议论纷纷。
其实,贝森特骂高市,早不是头一回。去年10月,高市刚上台,贝森特就公开喊话:给央行加息留出空间。今年1月达沃斯论坛,贝森特见了片山皋月,日方官员私下都说,那哪是会谈,那是训斥。到了5月这顿饭,干脆骂了两个小时。一回比一回凶,一次比一次不留情面。
【日元汇率不断下跌】
更要命的是,日本不是没挣扎过。日本单独下场,三次干预,砸了超过 11万亿日元。可日元不买账,很快又跌了回去。到了7月底,日元跌到几十年低位,美日破天荒时隔十几年联手干预,日元稍有起色。结果好景不长,8月底,日元又跌回160以下,美国的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高市也有自己的难处。她走的路线,说白了就是当年“安倍经济学”的老路:财政刺激、低利率、日元贬值,靠出口和股市把经济顶起来。这套打法,在日本国内有市场,出口企业高兴,股市也买账。可这跟美国的算盘,正好顶上了。美国要的是美元稳、盟友别操纵汇率,日本要的是日元便宜好卖货。两边各打各的算盘,谁都不肯让。
【美日同盟只是表象】
这就牵出了美日同盟的老底。平时美日是“铁杆盟友”,可一到钱的问题上,翻脸比翻书还快。财长亲自上门,闭门两小时,把对方政府的政策从头数落到脚。这就是所谓的同盟——安全上靠着你,经济上也得听你的。
贝森特之所以肆无忌惮骂高市,是因为知道日本不敢翻脸。安全上,日本离不开美国的保护伞,安保条约摆在那;经济上,美国市场、美债,哪一样都得罪不起。所以就算被摁在饭桌上骂两小时,片山皋月也只能陪着笑脸听完。这就是当“盟友”的代价。
说到底,高市早苗这碗饭,吃得不容易。又想靠贬值换出口,又不想得罪美国。天底下没有两头都占的好事。而她的“宽松经济学”,在国内是政治正确,在美元体系里却是大忌。贝森特那两小时,骂的不只是高市一个人,骂的是日本这盘“又想占便宜、又想装体面”的棋。至于高市能不能把话听进去,才是后面真正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