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用这句话形容林肯号上那几千号人的心境,怕是再贴切不过了。在海上漂了快九个月,这日子过得简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到了泰国湾,大伙儿的心早就飞到了岸上。咱们总以为男兵们到了芭提雅会撒了欢地跑,其实舰上那几百名女兵,心里头那股子“补偿性消费”的劲儿,一点也不比男人少。你想啊,整天对着冷冰冰的金属隔板,闻着刺鼻的油漆味,耳边只有机器轰鸣,这谁受得了?

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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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岸,这帮姑娘们第一时间把那身死板的制服给扒了下来。换上轻便的碎花裙,或者简单的吊带衫,阳光底下,那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格外抢眼。她们还特意抹上在舰上被严令禁止的浓郁香水,这味道一散开,哪还是什么编号零件,分明就是一个个鲜活的姑娘。人妖秀这种芭提雅的保留节目,她们自然不会放过。看着台上那些比女人还妩媚的表演者,她们往往惊叹得毫无顾忌。这哪是看稀奇,分明是对性别边界的一种审视,挺魔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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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解乏的还得是泰式按摩。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全身骨头都拆了重组,对于腰酸背痛的航母人员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精油香气弥漫开来,那根紧绷了286天的弦,终于能彻底松一松。至于想找中式搓澡,那怕是痴心妄想,不过那种想把陈年积垢和心理压力一块儿搓掉的念头,可是实打实的。大象踢球这节目虽然老套,但这帮在甲板上看惯了战机起降的姑娘们,就爱看这种带着滑稽感的纯粹娱乐。她们也会像普通游客一样大声欢呼,买点笨拙的纪念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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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天,哪是什么战术调整,分明就是一场大逃亡。这一百二十个小时里,不需要管航向,不需要管雷达光点,军衔那一套更是见鬼去吧。坐在海边餐厅,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泰式奶茶,看着远处林肯号那庞大的轮廓,这一刻的她们才最真实。过了这五天,还得回到那个被钢板包裹的世界,继续枯燥的流程。不过临走前,行李箱里塞满的那些廉价却鲜艳的纪念品,就是她们接下来漫长航行里对抗孤独的一点甜头。哪怕是钢铁之躯,也得有地方安放那颗想要做回普通人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