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湖北十堰那边出了件大事。37岁的青年歌唱家龚爽走了。消息传出来，圈子里的人都在叹气，惋惜她那一身本事还没完全施展就没了。大家伙儿聊得最多的，是她那天赋有多高，拿过多少奖，成就有多大。可没人去琢磨另一头的事。她的爹妈就在那儿，日子彻底断了念想。往后剩下的光阴，对他们来说，连个盼头都没了。
龚爽站在聚光灯下，身上挂满了金钟奖金奖、空政文工团独唱演员以及国家大剧院原创歌剧女主角这些沉甸甸的头衔。连阎维文都直言她是天生的歌者，外界的目光全被这些耀眼的光环吸走，没人注意到她其实出身于普通的工薪家庭，更没人看见她母亲半辈子默默付出的牺牲。
龚福良干过铁道兵，后来在十堰那边做基层公职人员。程习珍原来是中学老师。九十年代那会儿，这日子过得挺稳当。
家里原本只打算让龚爽拉二胡，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培养点爱好。谁也没想到这孩子手底下有活儿，小学三年级那会儿去市里参加歌唱比赛，顺手就把奖给拿了。这下全家都看明白了，声乐才是她真正该走的路。
初二那年，龚爽手里攥着湖北省二胡十级优秀的证书。在十堰，她是头一个拿到这成绩的孩子。底子打得挺牢，可家里没钱也没路子。工薪阶层的日子紧巴，哪来的艺术圈人脉。兜里没余钱，怎么把这好苗子养大？
2000年，北京那边有个音乐舞蹈学校跑十堰招学生。14岁的龚爽报了声乐，考上了。
通知书刚到手，高兴劲儿还没过，家里人就发愁了。学费太高，那笔钱对当时的他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龚爽心里清楚家里的难处，直接跟父母摊牌，说不去北京了。她怕家里为了供她读书，背上还不清的债。这话说出口，等于把最难的选择硬塞给大人。
程习珍把那个决定摆在了台面上。一边是怕孩子那点灵气被小城的日子磨没了，全家跟着受罪。另一边是账本上的数字，学费加后续的花销，家里根本掏不出那么多现钱。这事儿卡在那儿，谁也没辙。她没犹豫，直接选了条没人看好的路。
十堰那会儿，当中学老师可是顶好的差事。编制在手，日子安稳，外人看着也体面。她偏不这么选。把那个让人眼红的铁饭碗给摔了。转身扎进房地产圈，去卖房子。这行当水深水浅没人知道，反正她是真敢干。
讲台上的日子跟售楼处的柜台完全是两码事。以前站在台上，只管把书里的东西讲出来，底下坐着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事和学生。现在换了行当，得厚着脸皮去求客户上门。哪怕被甩脸色、遭冷眼，也得忍着，因为每个月能拿多少钱，全看最后签没签合同。这种收入忽高忽低的日子，心里根本踏实不下来。
程习珍是个中年女人，以前搞学问的，现在得去卖东西。她得把脸面撕了扔一边，谁也不许提过去的光环。外人看着觉得难，其实苦水只能往肚里咽。没辙，家里指望她。女儿在北京念书，那地方花钱如流水。她别无所求，就盯着钱包鼓起来这一件事。
日子就这么定下了。女儿在北京那边，一个人咬着牙苦读。母亲程习珍在十堰跑业务，整天忙着卖房，为了多挣点钱，她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工作上。父亲没动窝，还在原来的单位上班，算是给家里托底。程习珍把辛苦挣来的钱，变成一张张汇款单，一封封寄给远在外地的孩子。
龚爽没在北京歇着。十四岁那年，她就把家搬到了北京，开始一个人过日子。那时候别的孩子还在爸妈怀里撒娇呢，她已经得自己对付那些柴米油盐的琐碎事了。每天除了练嗓子就是弹琴，手指头都磨出了茧子。她心里清楚，家里每一分钱都是老妈拼命挣来的血汗钱。所以根本不敢有半点偷懒的心思。
2006年那会儿，龚爽打算考中国音乐学院。程习珍把活儿一撂，直接奔北京去陪考。她和另外一户湖北老乡挤在两居室里，日子过得挺紧凑，每天变着法儿给闺女做饭，还得满城跑着找老师上课。
2007年2月艺考当天，北京天气很冷，母女俩凌晨五点就起床出门，赶到考点排队。龚爽进考场后，程习珍就在考场外站着，从清晨等到临近中午，冻得浑身僵硬，直到看见女儿出来。
那个夏天龚爽考进了中国音乐学院民族声乐专业。母女俩没白忙活。日子往后看只会更好。
程习珍没停下卖东西的手头。日子从本科熬到硕士，又进到博士阶段，这条求学路长得看不到头，钱的事儿一直是个坎。她整个人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咔哒咔哒转着，全是为了给女儿铺那条艺术的路子。
龚爽还没拿到毕业证，就已经进了空政文工团。专业奖拿了不少，国家大剧院的台子也站上了。在民族声乐这一行，大家都认她是青年骨干里的头面人物。
家里人都觉得苦日子到头了。程习珍背上的担子总算能扔下。接下来就是含饴弄孙，安安稳稳过日子。
剧本没按大伙儿想的演。龚爽在镜头照不到的地界，跟那病耗上了不少日子。六月里头，那场音乐会说停就停了，身子骨早就亮红灯，她硬是咬着牙把之前定好的活儿全给干完了。
粉丝都在盼着她出歌，结果那成了绝唱。三个月后消息传来，三十七岁的人没了。
外人提到这事儿，多半是叹口气，说声乐界折了个角儿，随口丢句老天不长眼便算完。这话落到程习珍和龚福良耳朵里，轻飘飘的，根本压不住心里的沉痛。
故事开头挺像那么回事。当妈的把命都押上，全砸在闺女身上。丫头确实争气，硬是杀出一条路，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大家都以为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最后那一下，谁也没料到。
程习珍押注的过程是对的。她把女儿的天赋完全释放出来，推到了高处。旁人只能仰头看。结局却不一样。命运没给她好报。苦日子到头了也没换来甜头。
外人看名人走了，总爱扯什么行业没了顶梁柱。这种话听着体面，其实全是废话。真疼的是家里那几个人。日子还得过，可心里那块肉被挖空了。外人说的损失再大，也填不满家里的冷清。
程习珍心里头那杆秤，量的是女儿能不能安稳地待在跟前。什么奖杯啊、荣誉啊，在她眼里轻飘飘的。她忙活大半辈子，图的不是给外人看个热闹。她没打算把闺女供成高高在上的神像。她就想看着孩子顺顺当当走完这一遭。只要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龚爽唱的那首《我的祖国》还在网上转着，不少人一遍遍听着她改过的版本。那个曾经给她打电话喊妈妈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女人当初辞了稳定的工作，全是为了凑够女儿的学费。往后余生，她得在没有女儿的日子里，一个人慢慢熬过去。
那种憋屈劲儿没法说。你环顾四周，连个能骂的人都没有。想翻盘？没门。汗水没白流，全砸水面上。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