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本该纯粹的艺术展会,却被韩国硬生生塞进了政治算计,最终结果只能由他们自己承担。9月5日,第16届光州双年展正式开幕。然而就在前两天,中国已经宣布全员退场、全线撤展,所有运抵展馆的艺术品全部被撤走。
更令人愤慨的是,就在中方撤展的同一天,韩国政府非但没有反思纠错,反而翻出半个月前王毅外长访韩时关于半岛的表述旧账,公开向中方施压要求“改口”。一边在台湾问题上踩红线,一边又在半岛问题上倒打一耙。
韩国这种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双重标准,彻底暴露了李在明政府在外交上的投机心态。中方这次话说得很重:一个中国原则没有任何模糊空间,更不存在所谓“民间擦边”的容错余地。
光州双年展公然“双标”
这场风波的导火索,是光州双年展公然纵容台湾地区参展方使用独立名称办展。
第16届光州双年展定于9月5日开幕。早在筹备阶段,主办方曾经一度按照一个中国原则调整过台湾地区参展的名称。然而到了8月25日,主办方推翻此前的共识,最终决定使用“TaiwanPavilion”的错误称谓。
这不是简单的展览命名问题,而是赤裸裸的分裂试探,是公然触碰一个中国原则的底线。
事发后,中方反应迅速。中国驻韩国使馆、驻光州总领馆第一时间同韩国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政府和光州双年展财团多次沟通。中方积极参展,并支持本届双年展取得成功,同时明确强调:韩方办展需遵守韩国对华外交政策,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
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在联合国的唯一称谓是“中国台湾省”。
然而,光州双年展主办方顽固坚持错误做法。中方给了足够的纠错窗口期,可韩方做了什么?从8月28日起,中方团队停止布展。
9月3日,中方策展团队在光州市召开记者会,宣布全体一致决定撤展,表达最强烈抗议。团队强调,中方非常重视光州双年展并精心策展,但主办方使用涉台错误称谓,导致政治因素介入艺术领域。
短短半天时间,中方的交涉直接送进了青瓦台。
在我看来,韩国方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处理这件事。他们以为可以通过拖延和敷衍蒙混过关,以为中方会为了维护双边关系而忍气吞声。但他们显然打错了算盘。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中方这次果断撤展,不是冲动,而是用行动告诉韩国:红线就是红线,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甩锅表演,韩国政府的切割与推诿
面对中方的强烈抗议,韩国方面搞了一出令人瞠目的甩锅操作。
先是韩国外交部出面切割。9月3日,韩国外交部发言人朴斗淳在例行记者会上表态称,韩方尊重一个中国原则的基本立场不变。但紧接着话锋一转,声称相关事件是“文化艺术领域在民间自主判断下作出的决定”,与韩国政府在涉台问题上的立场无关。
嘴上说尊重一中,转头就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这种操作,说白了就是既想踩红线讨好某些势力,又不想承担外交后果。
光州市政府呢?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政府8月31日倒是发表了一封道歉信。可仔细一看内容,“台湾展馆称谓仅是参展艺术家的自主表达而已,绝不意味着全南光州市政府和双年展主办方视台湾为一个国家”。道歉是道歉了,可主办方“台湾馆”的牌子纹丝不动。口头道歉、实际行动为零,纯属打嘴炮糊弄人。
但光州双年展真的是“民间行为”吗?这套说辞根本站不住脚。光州双年展从诞生起就不是私人画廊那种纯民间展览,它由光州市政府主办,长期获得韩国中央文化部门和地方政府两级财政补贴,场馆使用公立美术馆,市长深度参与运营。
资金是政府出的、场地是政府给的、资质是政府背书的,从头到尾都有官方参与。出了原则问题,官方轻飘飘一句“民间行为”就想撇清责任,纯属自欺欺人。
我觉得韩国政府这波操作,本质上就是既想当又想立。他们想借文化展会试探中方底线,又不愿意承担外交责任,于是搬出“民间自主”当挡箭牌。
但这种小聪明骗不了任何人。光州双年展的公共属性摆在那里,拿了政府的钱、用了政府的场地,出了事就说是民间的——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说到底,韩国政府不是管不了,而是不想管、不愿管,本质上是诚意缺失,而非能力不足。
从撤展到全面反制
中方的反制远不止撤展那么简单。
消息传开之后,连锁反应迅速到来。原定9月6日至7日访问光州的广州市人大常委会代表团,直接取消了全部行程。与此同时,浙江省舟山市政府也宣布退出韩国丽水世界岛屿博览会。
从一座美术馆的艺术展览,到地方政府的国际交流项目,争议的波及面迅速扩大。这绝非单纯的文化纠纷,而是中方用行动划出的清晰边界。
在外交层面,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9月3日明确表示,韩国光州双年展主办方公然违反一个中国原则,中方已向韩方提出严正交涉。
郭嘉昆强调,中韩建交联合公报明确指出,大韩民国政府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为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并尊重中方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之立场。他希望韩国政府恪守政治承诺,切实负起责任,以实际行动践行一个中国原则。
中国驻韩国大使馆发言人的话说得更重:“光州双年展主办方顽固坚持错误做法,公然同意中国台湾地区使用完全不符合其身份的名称参展,严重违反一个中国原则,直接损害中韩关系政治基础。中方对此坚决反对,绝不接受。”
大使馆发言人还特别指出:“我注意到光州市政府已就光州双年展涉台错误称谓公开道歉,重申坚持一个中国。
近期韩国政府一再重申坚持一个中国立场没有任何改变。但遗憾的是,韩国极少数政客和社会团体为了一己私利,在涉台问题上挑战中方红线,伤害中国人民感情,干扰破坏中韩关系改善发展。”
发言人最后强调:“中方维护自身核心利益、反对'台独'分裂势力的决心坚定不移。任何人、任何势力试图借打'台湾牌'干扰破坏中韩关系的图谋都不会得逞。”
在我看来,中方的反制措施可谓是精准有力。撤展只是第一步,紧接着是地方交流的全面收紧。这一连串动作传递的信号再清楚不过:在台湾问题上,中国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韩国想通过“民间自主”的幌子蒙混过关,门都没有。
你既然敢让“台湾馆”的牌子挂上去,就要准备好承受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
半岛措辞争议暴露韩方投机心态
就在光州双年展风波持续发酵的同一天,另一场争议也被推到了台前。而这一次,是韩国主动挑起来的。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8月19日。当天,中共中央外事办公室主任兼外交部长王毅在首尔同韩国外长赵显举行会谈。
中方在会谈结束后发布的新闻资料中写道:“王毅应询介绍对朝鲜半岛局势看法,阐述中方一贯原则立场,强调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外交政策保持连贯性稳定性,始终致力于为半岛和平稳定发挥建设性作用,乐见韩朝两个国家逐步迈向和平共处,最终实现半岛长治久安。
就是这么一句表述“韩朝两个国家”,让韩国政府跳了出来。据韩联社报道,韩国国家安保室室长魏圣洛8月28日在一次非公开记者座谈会上表示,中方这一表述“与韩方立场不同”,韩方对此表示“严重关切”。
魏圣洛还搬出1992年《韩中建交联合公报》,称公报载明“中方支持半岛统一”,若中方视韩朝为“两个国家”,这与韩半岛统一、韩方立场背道而驰。韩方已向中方表明相关表述有令人误解之虞,并呼吁中方克制使用。
9月3日,这一消息被公开报道后,韩国政府正式要求中方今后克制使用这类表述。
然而有意思的是,李在明政府今年5月18日发布的2026年统一部官方统一白皮书,恰恰白纸黑字写着:考虑到韩朝事实上以两个国家形式存在的现实,推动转向以统一为方向的和平两国关系。韩国自己把“事实上两个国家”写进了最高级别外交政策文件,解释说承认现实不等于放弃统一。
轮到中方在和平共处、推动对话的同样逻辑里描述现实,就成了需要被纠正的问题。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问题就更清楚了。在半岛问题上,韩方非常严肃地抠字眼、讲政治含义、援引建交公报,要求中方照顾韩方核心关切。换到台湾问题上,同一份建交公报里韩国承诺的一个中国原则,又改口说“属于民间艺术自主、政府不便干预”。
同一个国家、同一份双边外交文件,两套完全不一样的执行标准。韩国真正的诉求,是希望中国优先尊重它的半岛叙事,却放任自己国内势力在中国最核心的涉台问题上搞小动作。
我觉得韩国这种操作,说白了就是想两头占便宜。在半岛问题上要求中方严肃对待韩方关切,在台湾问题上却拿“民间自主”当挡箭牌推卸责任。
这种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双重标准,在外交上是最让人不齿的。李在明政府如果真的想维护中韩关系,就应该言行一致,而不是一边要求中方照顾你的感受,一边放任自己国内踩中国的红线。
结语:
说到底,国与国交往最基础的原则就是对等尊重。半岛和平共处的现实表述可以讨论、可以沟通澄清,但一个中国原则没有任何模糊、切割、民间豁免的空间。一边要求别国尊重自己的核心利益,一边放任自己这边去触碰对方最核心的红线,这种玩法行不通。
这次中方已经用撤展加严正交涉把信号传得非常清楚:在台湾问题上不存在所谓“民间擦边”的容错空间,任何由公共资金背书的国际文化活动,都必须遵守建交政治承诺。
光州双年展的“台湾馆”牌子一天不撤,中韩关系的裂痕就一天无法弥合。如果韩国继续坚持这种选择性原则的做法,后续只会持续损伤双边互信,最终为此付出惨痛代价的,只能是韩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