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上海某个老公房小区厨房窗户正对对面五楼阳台。我下夜班回来洗手，一抬头愣住了一个女人，站在阳台上什么都没穿，指尖夹着烟，烟头明灭一下，她没往这边看。这不是什么香烟故事，这是城市高密度住宅里最尴尬的公共事故。
她在自己家，我在自己家，谁都没犯法。可楼间距不到10米，窗户对窗户，你的厨房就是别人的观景台。我贴了报纸挡窗，3天后又忍不住掀开看了一眼，然后恨自己。说白了，在这种房子里隐私不是权利，是靠自觉撑着的一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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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她知不知道自己被看见？不知道。你提醒是保护还是冒犯？知道。她选择无视，那是自由还是对公公实现的挑衅？民法典写的明白，隐私权受法律保护，偷窥要拘留。可法律管的了偷看的人，管不了你住六楼对面五楼阳台没拉帘子这个事实。
有人说她该拉窗帘，有人说你该关窗户，都对，都没用。因为你关了窗，你还是住在那个位置。我后来找居委会只说了一句：能不能提醒住户注意夜间隐私暴露，媒体楼层、媒体性别，贴了张不署名的告示。你以为事情妥了，结果凌晨四点门铃响了，门外站着那个女人，她看着我只说了五个字：是你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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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最狠的地方在于城市把人挤这么近，却没教人怎么在近距离里体面的活着，看见了不该看的转身比开口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