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同一天,韩国一下子炸出两条跟中国有关的大新闻,一件在文化圈一件在外交圈,凑在一起直接让关注中韩关系的人都惊了。这边中方官宣直接退出光州双年展,那边韩媒又把中方外交文件里半岛相关的措辞挖出来炒作。这俩事撞同一天,里头的道道可不少。
光州双年展在韩国艺术圈是顶流活动,办了好多届,一直拿国际文化交流当招牌,本来是各国艺术家展示想法的地方。结果这次还没正式开展,中方直接走了。矛盾说起来就在一块小牌子上,台湾地区参展的牌子看似只是几个英文单词,实则碰了中方红线。
中方其实提前沟通了好多轮,中国驻韩大使馆和驻光州总领馆,分别找了光州市政府和双年展组委会谈。话讲得很明白,必须按照一个中国原则改称谓。这个要求真不是中方临时提的,从1992年中韩建交开始,一个中国原则就写在两国政治文件里,这是交往的底线,没得商量。
沟通好几轮,结果展方还是挂出了“Taiwan Pavilion”的牌子,中方直接判定,这就是越线了。台湾地区参加国际活动,怎么挂牌用什么身份,本质就是主权问题,根本不是策展人可以随便发挥的地方。哪怕只是几个词的细节,背后都有明确的政治含义,中方这次撤展,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撤展消息出来,光州市政府和主办方赶紧出来道歉,韩国政府也再次表态,说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立场没变。可道歉归道歉,牌子已经挂出去了,中方撤展也已经成了定局,一句对不起根本没办法把事情拉回原点。中方要的是事前守规矩,不是事后补错,这种时候,再好看的态度都不如实实在在的做法有用。
这事其实暴露出韩国一直有的老问题,中央政府嘴上说着坚持一个中国原则,一到地方政府、艺术机构还有民间团体这儿,执行就直接走样。这些年中央一套地方一套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好多次了。本来文化交流是拉近两国关系的桥,一碰主权红线,桥直接就晃得站不住人。这次中方直接撤展,就是把这个执行落差明明白白摆到了台面上。
说完撤展的事,再说说同一天爆出来的另一件事,这件性质完全不一样。这件事的种子早在8月19日就种下了,当天中方高级外交官访韩,和韩国外长赵显会谈,会后中方发的新闻稿里,谈到半岛问题说了一句,希望“韩朝两个国家”逐步和平共处,一起推动半岛长期稳定。就是这么一句话,直接被韩方盯上了。
第二天也就是8月20日,中方官员又和韩国国安室长魏圣洛作战略对话,公开文件里也有类似的表述。直到8月28日,魏圣洛在记者会上把这事挑明,说中方的表述和韩方长期坚持的半岛政策对不上,这事到9月3日被韩媒公开,刚好和撤展的消息撞了满怀,直接炒上了热度。
韩方直接翻出了中韩建交联合公报,说公报里写了尊重半岛民族自主实现和平统一的愿望,如果直接把韩朝定义成两个国家,就和韩国说了几十年的统一目标对不上。这真不是韩方抠字眼,这是关乎韩国半岛政策的根本,也关乎中韩从建交到现在一直维持的政治默契。
这里头还有个背景得说清楚,韩国新一届政府出了新版统一白皮书,把韩朝关系说成是事实上存在的两个政治实体,还把和平共存放到了对朝政策的核心位置。韩国国内对这个调整吵得不行,赞成的人说要面对现实缓和局势,反对的人怕这么下去统一目标慢慢就被稀释了。中方的措辞其实刚好对上了韩方这个新方向,可韩方官员愣是不买这个账。
往深了说,韩国宪法第三条明明白白写着,韩国领土包括整个朝鲜半岛和附属岛屿,第四条还要求政府基于自由民主秩序推进和平统一。宪法摆在这里,明明白白说的是一个韩国一个半岛,韩方官员要在两个国家的表述和统一目标之间拿捏分寸,本身就是韩国内部的难题。中方的表述被放大解读,说白了就和韩方内部的政策拉锯直接挂钩。
这两件事放一块看,性质得分开说,光州撤展是文化交流领域的事,问题出在地方机构和艺术组织的执行层面。外交措辞那件事是国家层面的,就是对政策语言的理解不一样,一直在外交渠道沟通。硬说这两件事就是中韩关系的转折点,真的有点说过头了。可两件事赶在同一天出来,也不能说纯是巧合,多多少少能看出来,双方在核心议题上的认知落差还摆在那儿。
站在中方的角度,涉及台湾的问题就是核心利益,不管场合是艺术展还是学术论坛,立场半分都松不了。半岛问题上,中方一直说要维护地区和平稳定,主张各方通过对话给局势降温。这两条就是中方处理这类事的基本盘,撤展也好回应也罢,都是在这个原则上办事。
对咱们普通人来说,中韩关系稳不稳,直接影响旅游签证、留学申请、跨境电商这些实实在在的事。前几年两国关系起起伏伏,做贸易、开中餐馆、做代购的都深有体会。现在两国关系刚回暖,人员往来慢慢恢复,谁都不想被这几件事打乱节奏。
分歧本身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放着不管,小小的裂缝拖成大缺口。接下来该怎么走,其实路径已经很清楚了。韩方既然承诺了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就得把这条原则落到地方机构和民间活动里,别再出现中央说一套地方做一套的情况。中方在半岛问题上会继续讲自己的判断,沟通的大门也一直开着。
9月之后中韩还有不少接触的机会,这次的裂缝能不能补上,考验的是双方的耐心,更考验双方对彼此底线的尊重。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方撤展光州双年展 韩方反对中方韩朝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