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特朗普在一场私人筹款会议上对共和党金主们说了一句话:“归根到底,我们需要选举万斯。”筹款会议是政治中最诚实的场合,没有人在要钱的时候说客套话。
距离这次会议不到两周的时间,特朗普又在福克斯的采访过程当中松口,声称万斯“具有最大可能性”成为MAGA运动的后续接班人,并且还补充说了一句“毕竟他担任着副总统这个职位”。
特朗普从来不会轻易表明态度,他愿意在公开的场合之中把话说到像这样的程度,等于给党内所有潜在竞争者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红线。
万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今年42岁,是从耶鲁法学院毕业出来的,是海军陆战队的退伍老兵,是写出畅销书《乡下人的悲歌》的作者,是目前担任美国副总统的人,而且还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兼任着共和党全国委员会财务主席职位的现任副总统。
从处于俄亥俄铁锈地带的贫困小子成为白宫的二号重要人物,他花费了不到十年的时间,但真正值得去警惕留心的,并非是他上升得有多么快速,而是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
很多人一旦看到万斯,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是特朗普的副手呀,接着按照特朗普那一套来行事”。这样的一种判断,恰恰是最为危险的错误解读。
特朗普依靠个人的魅力以及直觉去做出决策,就好像是一把锤子一样,看到钉子就去砸。
万斯不一样,他是带着一整套完整的思想体系进入到这个局面当中的人,他想要做的不是去砸钉子,而是重新去搭建整条生产流水线,他的核心信念能够用一个词语来概括表述:收缩。
万斯觉得,美国的力量必须要收回来,要专注于去保护美国人自身的利益,其他的地方一概都不去管。
学界把这样一套逻辑称作是“杰克逊主义”——在对外方面把国家的利益界定得极其狭窄,一旦认定是核心利益就不会手下留情,认定不是核心利益就一分钱都不会去花费。
在2025年2月的时候,他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进行的演讲,把欧洲的盟友们气得当场就翻脸了。
他当着各个国家领导人的面讲道,欧洲最大的威胁“并非是俄罗斯,也不是中国,而是来自欧洲内部”,指责欧洲各个国家的政府“害怕自己的选民”。
多家欧洲的媒体在事情过后把那场演讲定性成为“跨大西洋关系的转折点”。
那么,在万斯的看法里,美国真正应当集中资源去应对处理的方向是哪里呢?答案仅仅只有一个词语——中国。
万斯谈论中国的次数不算特别多,然而每次都非常直接。
在2024年的时候,他在国家保守主义大会上说出过一句很有名的话:“让中国代替我们生产所有的东西、然后再和中国打仗,是最为愚蠢的外交政策”。
这句话乍一听好像是主张缓和关系,实际上要分开来解读,他反对的并非是遏制中国,而是反对“一边依赖一边对抗”这样自相矛盾的姿态,他真正主张的是脱钩,是把制造业搬回到美国。
这所指的就是万斯和特朗普针对中国方面存在着的根本差异之处。
特朗普采取加征关税的举措,其目的是逼迫中国坐到谈判桌前签订大型订单;万斯实施加征关税的行为,其目标就是要达成脱钩,把中美之间的经济纽带进行切断。
特朗普是可以进行交易的,万斯所推行的政策一旦形成制度化,就很难再将其拆除。
在2026年2月的时候,万斯于华盛顿这个地方主持召开了关键矿产部长级会议,其意图是拉拢50多个国家建立优惠贸易区域,利用设定价格下限以及调节关税的方式来打破中国在稀土方面占据的主导地位,这并非仅仅是口号,而是一种替代的方案。
万斯针对中国的主要思路十分清晰明确:秉持亚洲优先的原则,把资源从欧洲以及中东地区抽回并且施加到印太地区;在贸易领域采取保护主义手段,设置高关税,推动产业回流,实施技术封锁;在意识形态层面,他作为一名虔诚的天主教信徒,坚信中美之间是两种文明形态的较量。
特朗普更加在意金钱、选票以及面子,然而万斯却将其视为关乎长远的国家命运,不会为了短期的利益做出让步。
在台湾问题这个方面,他对民主党人回避“美国是否出兵”这一问题进行了批评,同时又着重强调美中之间不存在战略协议方面的对话。
他所属于的“美国优先”派本身就对海外承诺持有怀疑态度,主张让台湾自行承担费用。
倘若万斯成功入主白宫,那么国际秩序将会出现结构性的重新排列。
欧洲近乎于会被抛弃,美国会从欧洲撤军,并且中断对乌克兰的援助,以此逼迫欧洲实现自我保护;在中东地区进行收缩,但会无条件地对以色列给予支持;真正将火力集中在印太地区,强化美日、美菲、美澳之间的合作,使得第一岛链面临的压力有所上升。
不过他也存在着软肋:他较为年轻,并且没有执政方面的履历,懂得政治并不一定就懂得外交;高关税以及产业回流会使得物价上升,经济状况变差将会对MAGA基本盘形成考验。
民意调查的结果并非是一成不变的:爱默生学院在5月进行的调查显示万斯的支持率从52%下降到了36%,鲁比奥的支持率上升到了35%;哈佛CAPS/HarrisX在九月初进行的调查仍然显示万斯以44%的支持率处于领先地位。
到2028年的时候,其中存在的变数仍然很多,但是不管是谁赢得胜利,特朗普时代所产生的变化是不会消失不见的。
万斯代表着共和党新的路线,其对中国的敌意具有持久、系统并且有理论支撑的特点,想要把对华竞争转变成为国家制度方面的惯性。
中国没有办法对美国的选举产生左右的作用,然而却拥有两年多的时间窗口:要深化对欧洲的经贸往来,切实落实RCEP、金砖合作机制,降低对美国供应链的依赖程度,尤其是在半导体、关键矿产、生物医药这些领域。
真正需要去做的事情是扩大内需、发展关键技术、处理好周边关系。等到万斯上台的时候,中国已经不再是2018年时的中国了,拥有的腾挪空间会更大。
万斯并非是偶然出现的,而是一种结构性的新力量。值得我们认真地去对待,但也不必过度地紧张。早做观察、充分准备,要胜过临到阵前时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