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9月12日宣布,从2027年4月起,中国公民赴日签证手续费从现在的单次约200元人民币暴涨到约1400元,涨幅整整7倍。多次往返签证费更是翻着跟头往上蹿。消息传到东京永田町,高市早苗办公室的电话响个不停。自民党内部紧急开会,外务省官员连夜联系中方,想问清楚“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
这件事的时间线值得好好捋一捋。9月3日,高市早苗在自民党总裁选举辩论中再次打出“台湾牌”,公开宣称“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还扬言要推动日本版《台湾关系法》。9月5日,中国外交部亚洲司司长紧急约见日本驻华使馆首席公使,提出严正交涉。9月8日,中国文化和旅游部发布赴日旅游安全提醒。9月10日,中国海关总署宣布对日本水产品实施更严格的辐射检测。9月12日,签证费涨7倍的消息落地。
四十八小时之内,连出三招。刀刀见血。
高市早苗大概以为,中方的反制会跟以前一样,停留在外交部发言人的“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上。她赌的是中方顾全经济大局,不会动真格。可这次中方的逻辑变了。你打你的台湾牌,我打我的经济牌。你在政治上挑衅,我就在你疼的地方下手。
日本旅游业对中国游客的依赖有多深,数字摆在那里。2019年,中国赴日游客超过959万人次,占外国游客总数的三成,消费额超过1.7万亿日元,占所有外国游客消费的四成。疫情之后,中国游客恢复速度一直偏慢,2025年全年恢复到约600万人次,可消费力依然是所有外国游客里最强的。日本百货店、药妆店、免税店、温泉旅馆,整条产业链都在等中国游客回来。
签证费涨7倍,等于给正在恢复的中国游客市场浇了一盆冰水。1400块的签证费,加上机票、酒店、吃饭,一家三口出趟门光签证就得多掏四千多。很多原本打算去日本的中产家庭,会转头看看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日本旅游业好不容易盼来的复苏,被高市早苗一张嘴给搅了。
这还不算完。中国海关对日本水产品加严检测,直接冲击日本渔业。2023年福岛核污水排海之后,中国全面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日本渔业已经损失惨重。这次加严检测,意味着恢复对华出口的谈判进程被再度搁置。北海道、青森、福岛这些以渔业为支柱产业的地区,渔民和加工企业叫苦连天。
高市早苗的政治算盘打得很精。自民党总裁选举就在眼前,她需要右翼基本盘的选票。打“台湾牌”是她最熟悉的招数,成本低、见效快,喊几句狠话就能上头条。可这次她算漏了一点。中方不跟她玩嘴仗了,直接动经济工具。
日本经济界已经在跳脚。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会长十仓雅和公开表示“担忧日中关系恶化对经济的影响”,日本旅行业协会会长高桥广行说“签证费上涨将严重打击赴日旅游意愿”。自民党内部也有人坐不住了,前干事长二阶俊博派系的人私下抱怨“高市这是在拿日本经济当选举筹码”。
中方这轮反制还有一个更深的用意。以前日本政客挑衅,中方的反制往往滞后,而且经常被日方解读为“嘴上强硬、行动克制”。这次四十八小时内三连击,节奏快、力度大、目标明确。就是要让日本政客明白,打“台湾牌”不是没有代价的,代价还来得很快。
高市早苗9月13日紧急召开记者会,嘴上还在硬撑,说“日本的立场不会因为外部压力而改变”,可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希望通过对话解决分歧”。这话听着,底气已经泄了一半。
日本外务省官员私下对媒体透露,他们没想到中方会拿签证费开刀。签证费调整属于主权范围内的行政措施,日本找不到对等的反制手段。总不能也给中国公民赴日签证涨价,那只会让中国游客更不来。找别的领域报复,又怕把事闹得更大。高市本来想用台湾问题给自己拉选票,结果搬起石头砸了日本旅游业的脚。
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在于,中方选择的切入点极其精准。台湾问题是政治红线,碰不得。可反制的手段不一定非得是政治手段。签证费、水产品检测、旅游提醒,全是行政和经济工具,完全在主权范围内,国际上说不出什么。日本想告到WTO都找不到门。你想打政治牌,我就打经济牌。你在主权问题上越线,我就在经济合作上收紧。这才是真正的对等反制。
高市早苗现在骑虎难下。撤回涉台言论,右翼基本盘不答应。不撤回,日本旅游业和渔业的损失一天天累积。自民党内已经有人放风说“高市应该重新考虑对华政策的表达方式”。翻译过来就是:你惹的麻烦,你自己收拾。
日本签证费涨7倍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一句话:你捅我一刀,我断你一条财路。高市早苗没想到中方下手这么重。可这个“没想到”,恰恰说明她对中方的决心和手段都存在严重的误判。中方这次要的不是她收回某句话,而是要让她,以及所有想打“台湾牌”的日本政客,记住一个简单的道理——挑衅中国核心利益,代价远比选票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