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交锋》追到这几集,终于彻底把之前的平淡感全冲散了,节奏快到我手里的冰可乐放成常温都没顾上喝。之前前十几集铺了一堆疑点,虽然把人物关系和暗线都埋得扎扎实实,但总觉得作为国安反谍剧,少了点那种心脏提到嗓子眼的惊心动魄感,直到这段新剧情一上线,所有人的猜忌、拉扯、互相试探直接拉到了顶点,我盯着屏幕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现在整个局里,没有一个人敢百分百确定身边的人是清白的。马憩出门买个包子,身后都有金池中安排的眼线不远不近跟着,他走两步就能察觉身后的尾巴,却故意装作没看见,慢悠悠在巷子里绕圈子。何春晓跟了他十几年,最近却总在他下班之后悄悄跟在后面,笔记本上记满了他所有反常的行踪,心里的疑虑像野草一样疯长。
林看山明面上搂着马憩的肩膀,在公司奠基仪式上笑着喊“咱们俩合财”,转头回到办公室,就把新发展的下线名单放进了保险柜,情报网已经在整个闵中铺得密密麻麻。暗处的人互相盯着,你试探我一下,我给你递个破绽,谁都不敢先亮底牌,这种暗流涌动的拉扯,比直接拍枪战戏要带感得多。
林看山这个人的狠辣,在这段剧情里真的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为了发展下线,他连刚回国的留学生都能设下天衣无缝的局。街头的小路口发生轻微交通事故,他故意凑上去帮忙拉架、调解纠纷,把留学生从麻烦里捞出来,转头就安排好,让这个留学生和他惦记了很久的心仪女孩顺理成章发生关系。之后他又掐准了留学生挂科拿不到毕业证的节点,故意出现在他最走投无路的时候,让对方主动找上门来求自己帮忙。
他处心积虑布这么大一个局,根本不是单纯想做善事,他早就摸清楚了这个留学生的底细——母亲是教育领域的专家,家里不少亲戚在政府部门任职,能轻松接触到内部经济文件。靠着这层人脉,他短短几年就快速铺起了自己的关系网,手里的资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甚至把手伸进了房地产行业,摇身一变成了闵中商圈里有头有脸的台商。
剧里藏了好久的厦门八市六号水产摊位,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明面上这就是个摆了十几年的普通水产生意摊子,老板天天穿着橡胶裤在水里捞鱼,和周围的摊主讨价还价,谁也不会多看一眼。可背地里,这里是军情局安插在闵中的秘密情报收货点,所有传递情报的暗线全从这里走。夏姐刘上菊每次来买海鲜,都是借着挑虾的幌子,把加密情报塞进装海鲜的黑色塑料袋里,转手就递去给朱应甲。就连那种能把纸质文件一键烧成乱码的烧码机,也是通过这个水产摊位,神不知鬼不觉传到了温宗树和林看山的手里,全程没留下半点儿可疑痕迹。
林看山从欧洲绕了一大圈,把所有入境记录全洗白之后,第一时间就以台商的身份光明正大潜回了闵中,开了北风国际服装贸易公司。他刚办完入职手续,就把金丽娜聘成了自己的私人秘书,两个人的关系看似飞速升温,没几天就睡到了一起。可金池中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自己安插在林看山身边的眼线,早就彻底爱上了林看山,半点儿做线人的心思都没有,转头就把金池中和国安的所有安排,全告诉了林看山。
他借着新公司奠基的机会大摆宴席,整个闵中商圈有头有脸的商人几乎都来了,就连之前一直和他抢生意、处处作对的丁老板,都端着酒杯凑上来恭维,嘴上笑着喊林总是行业领头羊,自己就是跟着混的小羊羔,场面热闹得连门口的马路都堵了半条街。马憩也特意来道贺,趁着人多的时候,悄悄把丁老板拉到一边,叮嘱他之后随时上报温宗树和林看山的所有动向,他自己的视线,也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林看山的背影半分。
随着林看山彻底在闵中站稳脚跟,藏了好几年的路志非也终于暴露了身份。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街边卖甘蔗汁,风吹日晒,谁也想不到这个皮肤黝黑的小商贩,居然是金池中安插在民间的线人。金池中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同时盯紧温宗树和林看山,连马憩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有任何反常立刻上报。可这时候的金池中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整个人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眼神涣散,说话颠三倒四,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早就染上了毒瘾,根本不可能是大家之前以为的现役军人。
马憩和何春晓在出租屋里就着花生米喝酒,聊起了“好人坏人的边界”,何春晓喝了半杯酒,红着眼睛说,前半辈子做了一辈子好人的人,老了也可能走错路,要是能拉一把,说不定还能回头。后来他转头问身边的锦兰,要是自己一直怀疑的人就在身边,她会怎么做,锦兰手里攥着监听耳机,眼神特别坚定,直接表态:只要我怀疑的那个人还活着,我就会一直跟下去,半点儿都不会松手。
林看山本来以为金丽娜的前男友早就消失了,没想到路志非直接找上门来。路志非自以为拿着林看山和境外人员接头的偷拍照片,就能换到一大笔钱远走高飞,开口就要林看山手上那只限量款金表。林看山脸上半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笑着把金表和提前写好的承诺书递给他,转头就偷偷报了警,说有人入室抢劫,还胁迫自己签了不平等承诺书。路志非也实在是蠢,拿到东西之后连防备心都没做,刚踏出公司大门,就被提前蹲守在路边的警察当场按倒。
他心理素质差,进了审讯室没半个小时,就把自己给金池中当线人的事全交代了,国安的线索顺着他的口供,直接摸到了金池中头上。金丽娜急得哭红了眼睛,跑到林看山的办公室“噗通”一声跪下,求他出手救出路志非。林看山靠在办公桌边上,半点儿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盯着她的眼睛反问:“要是以后我被抓进去了,你会不会也像今天这样,跪在别人面前替我求情?”一句话直接把救人的事,变成了对金丽娜的忠诚度测试,看得人后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后面爆发的内部泄密事件。市局和省厅刚开完的涉密行动通报,所有人都以为消息捂得严严实实,结果不到24小时,这份完整的文件就整整齐齐摆在了对岸军情局的办公桌上。吴声来当场拍了桌子,直接定性这绝对是人为泄密,不可能是外部技术入侵,魏广进立刻请示什么时候动手抓人,整个二处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最紧。魏广进在案情会上还吐槽,说军情局要是还敢接着用太平洋夜总会当接头点,根本不用换地方,只要换个带密码锁的抽屉,就能接着藏情报传递消息,可惜国安现在还不能急着收网,得放长线钓大鱼。
其实从蒋在珍牺牲之后,魏广进就开始怀疑内部藏着内鬼,只是一直找不到实锤。马憩在香港和杨世文见面的时候,杨世文也明明白白说过,国安内部不止一个叛国者,其中有一个,和马憩的渊源极深。那时候所有人都在猜,这个人要么是魏广进,要么是吴加利、尹宝山,怎么都没人会把怀疑的目光,落到天天坐在档案室角落整理卷宗的李凤歌身上。
魏广进靠着这次文件泄露事件,心里已经大概锁定了目标,嘴上说“大概率确定”,可吴声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要求他必须拿到百分之百的实锤,才能动手抓人。魏广进没办法,只能布了个局,故意把“马上要收网抓捕金池中”的假消息,只透给了几个有核心权限的人,等着内鬼自己往圈套里钻。果不其然,消息放出去不到半天,金池中就接到了匿名的通风报信电话,收拾东西打算连夜跑路。到这一刻,魏广进终于百分之百确认了内鬼的身份,就是李凤歌。
看预告里她被抓的画面,身上还穿着平时上班常穿的藏青色职业装,吴加利和尹宝山站在门口,眼睛都直了,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内勤大姐,就是藏了几十年的暗桩。她被抓的时候手腕在反抗中受了伤,指尖死死攥着眼镜架的金属腿,指节都捏得发白。
马憩坐在审讯室对面看着她,沉默了好久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三哥的死的确是我的责任,当年是我没护住他,可你也犯不着把自己这一辈子都搭进去啊。”李凤歌和丈夫本来是人人羡慕的双警家庭,她丈夫当年为了掩护马憩,死在了没人知道的秘密行动里,这么多年她心里的疙瘩从来没解开,加上家里接连遭遇变故,最后一步跨进了深渊。
直到李凤歌被捕,大家才反应过来,林看山这一次是真的赢麻了。马憩因为心里对李凤歌丈夫的愧疚,很长一段时间状态都不对,对林看山的监视不自觉松懈了下来。林看山的生意越做越大,情报网也铺得风生水起,后面更是和其他潜伏的间谍、内鬼联手,一步步推进了军用解码器泄密案。国安明明从头到尾都知道他是间谍,却一直找不到能直接定罪的核心线索,好几次都让他从眼皮子底下溜掉。
李凤歌被抓之后,为自己的叛国行为付出了代价,马憩念着旧情,默默承担起了照顾她家里人的责任,可林看山本来好几次都差点落网,最后却靠着这盘乱局,次次都逃出生天,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