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日这件事闹得挺沸沸扬扬,中方刚官宣上调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费,最夸张的一年多次签证直接涨到原来的六倍。新规刚落地,日本那边马上就有动作,一位69岁的政坛老将亲自带队,月底就要访华点名见中方高级官员。本来只是一次签证费调价,怎么就把老资历政客给逼出来亲自跑一趟?这里头的门道不少。
这次调价说穿了就是对等回应,今年7月日方先提了中国公民访日的签证费,中方这一步只是把跷跷板扳回原位,外交部早就把话讲得明明白白。签证费涨价看着不起眼,实际上能直接影响两国民间往来的基本盘,普通日本游客来中国旅游,中小老板过来跑商务,每一趟都要多掏钱,时间长了愿意来的人自然少了。受冲击最直接的,就是长期在华工作的日本商务人士,他们大多办的一年多次签,这波涨价直接戳中痛点。
政府组织的公务访问,还有大企业的正式代表团,本来就不差这点签证钱。说白了中方调价,也没打算真的切断高层对话的通道,该开的门一直开着。这半个多月日本已经连出两拨访华人马,先是日中友好议员联盟的年轻议员团进了北京,紧接着岩屋毅的贸促会代表团又跟上,今年下半年日本访华团的密度,比之前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岩屋毅在日本政坛可不是无名之辈,当过防卫大臣也做过外务大臣,在自民党摸爬滚打几十年,资历够老分量够重。这个年纪还亲自带队出马,已经说明日本工商界这次是真急了。日本政坛本身就不是一块铁板,不同群体的诉求差得老远。
工商业群体攥着中国大市场,双边关系再往下掉,汽车、精密制造、化工这些日本出口王牌的饭碗都要保不住,他们当然坐不住。执政党的强硬派系,却一门心思跟着美国搞对抗,涉台说错话,改防卫白皮书,不断冲击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现在中日关系走到这一步,责任本来就在日方,中方早就把话说透了。
这次来访华的都是日本政坛的务实派,跟高市早苗的核心决策圈完全不是一路人。岩屋毅这次来,核心就是帮日本工商界传话,怕双边关系持续变冷,牵出市场准入收紧、贸易限制这些后续反应,日本企业的荷包首先要缩水。他本身不是现任内阁官员,就算谈出点什么共识,也只能算是民间经贸交流的参考,根本绑不住内阁在外交防务上的手脚。说白了就是过来搭个话,先把摇摇欲坠的经贸信心稳住。
现在中日之间的沟通通道没关上,民间、议会、经贸界的对话都还能推进,可政治互信本来就薄,往来的门槛已经抬得很高。签证费涨了之后,两国民间普通人的来往频率会降,本来民间交流就是中日关系的缓冲垫,大家多走走多坐坐,很多误解就能在日常接触里化开。现在出行成本拉高,互信积累的速度变慢,矛盾反倒容易被政客拿去当筹码,情绪化声音盖过理性讨论,裂缝只会越变越大。
日本务实派忙着搭对话通道,可他们手里的资源实在有限,说了根本不算。日本外交防务的决策权全在内阁手里,被执政党强硬派把控,国内政治结构就是这样,工商业和跨党派议员再积极,也掰不动内阁在安全、台海议题上的既定方向。他们忙活这些,更多是对冲双边关系恶化带来的经贸损失,护住手里的订单和市场,真要从根源修复中日政治互信,他们没那个能量,这点日本国内自己心里也有数。
中日之间的分歧,根本不是签证费这点表面摩擦。核心分歧全在区域安全秩序、历史认知、台海局势这些结构性问题上,签证调价只是双边博弈里的一个小工具,作用有限。它不会把大国对抗推到激化,也没办法单独把中日关系拉回暖,真正能决定两国关系走向的,全是沉在水面下的深层问题。
岩屋毅这次会谈,经贸层面还有点谈空间,比如产业链合作、部分商品的市场准入、地方交流这些。真要是碰到安全、台海这些敏感话题,双方的立场差距,不可能靠一次访问就缩短。就算这次会谈全程顺利,也不能说中日关系就迎来全面缓和。
大家不用盯着代表团有没有顺利进京、有没有握手合影,真正该看的,是日方回去之后,会不会在关键问题上收敛言行,会不会在防卫文件、涉台表态上做出实质性调整。现在日本各界频繁派人过来,已经说明他们感受到了双边关系走低带来的压力。
这种压力能不能转化成实际的政策调整,还要看日本内阁怎么平衡国内不同派系,怎么处理和美国同盟框架下的安全安排。修复中日关系从来不是靠单方面派几个代表团就能完成,所有对话到最后,都要落到具体行动上。
日方如果真的想让双边关系回到稳定轨道,就得在触碰中方核心利益的议题上做出调整,光靠经贸访问和议员往来,顶多就是留着一扇窗,根本化解不了沉在底下的深层矛盾。中日是东亚最重要的两个经济体,两国关系怎么走,直接影响整个东亚的稳定和经贸格局,从来不是两国关起门来的私事。这次岩屋毅能带回来什么实实在在的成果,后续还得接着往下看。
参考资料:新华社 中日关系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