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有网友在长沙一家饭店偶遇曾经的顶流萌娃网红瑶一瑶,拍到的画面让不少老粉心里堵得慌。曾经那个全网追着喊“女鹅”,跑起来一颠一颠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姑娘,缩在座位上,有人看她就赶紧挪开眼神,吃饭都攥着东西小心翼翼,像只随时准备躲起来的小兽。这段传到网上直接吵翻了,有人说孩子只是认生拘谨,可更多人看完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当年吸粉两千多万,一条六十秒广告报价五十五万的顶流萌娃,怎么变成这样了?
瑶一瑶本名杨亦瑶,2020年10月出生,贵州铜仁人,账号一直由父母运营。巅峰时期她的粉丝超过两千一百万,年广告收入预估能上千万,可到今年九月,粉丝总量已经降到一千九百一十六万五千,近三十天掉粉超过十四万,一年半累计掉了快一百五十万。数据不会撒谎,流量确实在退潮。她当初能火,全靠那段坐在石墩上摇头晃脑吃饭的,圆乎乎的小脸,在农村院子里随便疯跑,那股子自在劲儿一下子击中了网友,大家都把她当“电子女儿”养着,就喜欢她那股不装的真实,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可这份大家喜欢的真实,后来慢慢变了味。2025年2月,账号发了一条:瑶一瑶和一个小男孩在路上走,男孩突然伸脚把她绊倒,瑶一瑶头直接磕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哭,镜头外面还传来成年人的笑声。更让网友炸锅的是,瑶一瑶妈妈后来在评论区回复,说上次没拍到,这次特意让男孩轻轻绊一下。
这话一出来等于亲口承认,为了拍素材故意摔孩子,这事闹得太大,当地妇联都介入调查了。后来瑶一瑶妈妈出来道歉,这次偶遇拍出来的画面,和之前里的瑶一瑶完全是两个人。有目击网友说,瑶一瑶在饭店全程没主动说过话,点菜、答话全都是大人代劳,和里那个叽叽喳喳、敢跟大人顶嘴的活泼小姑娘反差太大了。不少人都猜,这是常年走到哪都被人举着手机围拍弄出来的条件反射。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走到哪都有人对着她拍,她不知道这些人要干嘛,只能本能地缩起来保护自己。里的活泼是剪辑出来的,现实里的沉默拘谨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说小孩子摔摔打打才能长得结实,可网友流量退潮的信号其实早就有了,今年五月,瑶一瑶父亲全资持股的专门用来变现流量的贵州亦峰传媒有限公司,已经正式注销了。公司一关,说白了这家人靠女儿做的网红生意,先凉了一半。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今年九月有知情人爆料,瑶一瑶的父母正在备孕二胎,合着大号流量不行了,就准备再生一个小号,接着走萌娃网红的老路。
的信任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从那之后,账号评论区被限制,带货橱窗也清空了,粉丝就开始哗哗往下掉。从瑶一瑶刚会走路就开始拍,吃饭拍、出门拍、摔哭了拍、闹脾气也拍,孩子的所有情绪都被搬到网上,换成一个个价格不菲的广告商单。别人家孩子的童年是玩具和小伙伴,她的童年是没完没了的拍摄,现在大的快被榨干了,就开始琢磨着再复制一棵“摇钱树”。有人说,人家生二胎是自由啊,这话没错,可把这件事放在瑶一瑶这几年的经历里看,怎么品都不是滋味。
一个孩子从一岁多就被推到镜头前,她没有选择,也没有说“不”的权利。到了五岁多,累了,不想拍了,开始躲人了,父母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孩子哪里不舒服,而是赶紧再生一个接着赚。这事说起来和当年的“小马云”范小勤真的太像了,范小勤因为长得像马云被经纪公司捧起来,到处参加活动拍,热度退了之后就被送回农村,连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成问题。他的童年整个被流量吃掉了,退潮之后什么都没留下。
瑶一瑶现在虽然还没到那一步,可苗头已经出来了,孩子已经对镜头产生抗拒,对陌生人的接近产生恐惧。如果父母一直把她当成流量工具,而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那范小勤的今天,很可能就是瑶一瑶的明天。其实不止瑶一瑶,很多被父母推到镜头前的“流量小孩”都有这个问题,法律没有禁止未成年人出现在短里,可父母的权力边界到底在哪里?一个五岁的孩子,能不能说我不想拍了?说了算不算数?
之前就流出过一段拍摄花絮,瑶一瑶妈妈反复催孩子站好配合拍摄,五岁的小姑娘叉着腰皱着眉说,你凶我,我不想拍了。这是她第一次公开说“不”,可说完之后呢?账号还是照样更新,广告还是照样接,直到流量自己撑不住了开始往下掉。孩子说的“不想”,在父母的商业计划面前,分量太轻太轻了,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现在说瑶一瑶的父母正在长沙看学区房,计划让她在长沙上完小学和初中。从商业变现的角度看,这算是转型,从网红娃转向正常学生,可问题是,那几年被镜头吃掉的东西,根本买不回来。一个在镜头前长大,在路人围拍里学会缩起来的孩子,她的安全感、对陌生人的信任、对“被观看”这件事的本能反应,不是换一个城市换一所学校就能抹掉的。
还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这,瑶一瑶从一岁多到五岁多,这几年拍接广告赚的钱,法律上都属于父母。她没有自己的账户,没有自己的选择权,也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形象被如何使用。等她长大了,回头看自己从小到大这些,看到自己摔倒被拍、哭闹被拍、吃饭被拍、甚至换衣服都被拍,她会怎么想?那些里的她,到底是她自己,还是父母运营出来赚钱的一个产品?
其实这件事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根本不是瑶一瑶现在状态差或者见人就躲,而是一个孩子从一岁多开始,她的哭和笑就不再属于自己了。她笑,是因为镜头在拍;她哭,是因为父母需要素材。她现在躲,是因为她终于明白,躲也躲不掉。流量涨的时候父母数钱,流量退了孩子买单。
粉丝从两千一百万掉到一千九百万,掉的只是数字,可那个缩在饭店角落,连饭都吃得小心翼翼的小姑娘,她失去的东西,根本没有数字能衡量。父母注销了公司,看起了学区房,说要给孩子回归正常生活,可正常的童年,本来就不该需要“回归”这两个字啊。
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一个孩子替全家扛了不该扛的东西。她从一岁多开始,所有情绪都被转化成流量,所有日常都被拍成素材。父母赚到了钱,买了房,给她找了好学校,可她失去的是对陌生人的信任、对镜头的松弛、对自己生活的掌控。五岁的孩子不懂什么叫人设,不懂什么叫变现,她只知道每天都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她,走到哪都有人盯着看。她缩起来,不是性格变了,是身体比脑子先学会了保护自己。
现在账号流量退了,说要给她正常生活,可正常生活不是换个城市就能开始的,得先把手机放下,让孩子重新学会,没人拍的时候该怎么笑。一个五岁的孩子,本来就不该懂什么叫退网,她只该懂怎么玩啊。
参考资料:中国青年网 被流量工具化的萌娃网红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