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研究肝癌,但最终成事却只有“两件半”!
曾经病房一夜之间,5分钟内两位肝癌患者相继离世。
目睹这样的悲剧,汤钊猷院士一头扎进肝癌研究,耗尽一生攻坚被称作“癌王”的肝癌。
可当回望数十年科研与临床之路,他淡淡地总结:一辈子深耕肝癌,最终成事,只有“两件半”。
很多人不解,同样是数十年的科研攻坚,为什么前两项算作完整的大事,肝癌复发研究却只能算半件?
在汤院士心中,评判一项医学研究算不算“做成一件大事”,从来不是看论文数量、奖项高低。
他心中的核心标尺是:成果能不能落地转化,稳定惠及大量患者,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临床方案。
早年团队攻坚、从临床发现中打开突破口
一、踏平“癌王”绝境:把早期肝癌,从绝症变成可根治疾病
在上世纪60年代,全球医学界普遍认为,肝癌只有出现腹痛、黄疸等症状才能确诊,一旦发现基本已是晚期,几乎没有根治机会。
汤钊猷院士带队深入肝癌高发地区开展普查,依靠甲胎蛋白验血筛查,找到了一名没有任何不适症状,但甲胎蛋白指标持续升高的患者。
当时很多人不支持手术,病人不痛不痒,谁也无法确定是不是肝癌。
可汤院士综合研判后坚持探查,手术打开肝脏,果然发现一枚枣子大小的微小肿瘤。
这就是世界上最早被发现的亚临床小肝癌病例。
同时,他革新外科术式,用局部切除替代大范围肝叶切除,大幅降低合并肝硬化患者的手术风险。
这套体系形成完整闭环:可筛查、可诊断、可手术、疗效稳定。
汤院士用千例临床数据证实,小肝癌切除后5年生存率显著提升,他的方案写入国内外教科书,全球医生都可以学习使用,实实在在挽救了无数肝癌家庭。
汤钊猷院士的这项研究成果,最终完成从基础研究到大规模临床普惠的全链条落地。
这时,汤院士才把它称为是一件完整的大事!
临床查房、多学科讨论、为晚期患者寻找手术机会
二、绝境开出生路:让原本不能手术的大肝癌,重新获得根治机会
当年有一位患者,肝脏里长了一个如同平湖西瓜一般巨大的肿瘤,同时合并肝硬化。
按照当时的医学水平,已经没有手术切除的条件,只能保守治疗,生存期极短。
汤院士团队没有放弃,采用导向综合治疗,持续8个月,巨大肿瘤慢慢缩小到苹果大小。
随后,他们抓住时机,顺利完成手术切除。
这个病例给了汤院士巨大启发:大肝癌,也可以先缩小,再切除。
这套方案经过大量临床病例验证,把原本没有手术机会的患者,重新获得根治的可能性。
汤院士把这套临床方案形成标准化治疗路径,并且疗效稳定、可重复,能够推广到各级医院。
从治疗思路、治疗手段到预后数据,全部完成临床转化,能够持续造福患者,这样才满足院士评判“一件大事”的标准。
汤院士把这件事称为是他一生的第二件完整大事。
复发研究更难,因为它不仅要治病,还要破解癌细胞转移的底层逻辑
三、仍在路上的求索:对抗肝癌复发,只完成了一半的征程
肝癌即便手术切除,复发转移依旧是最大的难题。
汤院士团队建成世界首个高转移人肝癌裸鼠模型,摸清肝癌转移的部分底层机制。
他们由此提出“控癌”理念,打破单纯杀灭肿瘤的传统抗癌思维。
可以说,这是在基础理论层面,取得了世界级突破。
但院士给自己定下的标准十分严苛:一项研究,只有真正落地,能够大范围、稳定降低肝癌术后复发率,持续提升复发人群的长期生存率,才算真正完成。
汤院士认为,截至目前,虽然已经探明部分转移机制,有理论成果。
但是团队还没有找到能够彻底阻断复发、大规模普惠患者的成熟临床方案。
也就是说,他们尚未走完从实验室研究到广泛临床治愈的完整闭环。
由于基础研究取得重大进展,但最终临床目标没有完全实现,所以,汤钊猷院士谦逊地将它称为“半件事”。
临床医生搞科研,如果病人没有受益,研究成果转化不了的话,还是等于零。
汤钊猷院士曾说:“临床医生搞科研,如果病人没有受益,研究成果转化不了的话,还是等于零。”
手握两项改写世界肝癌诊疗格局的重大成果,他却依然清醒看见医学的边界。
这份克制与谦卑,正是医者最动人的底色。
很多人谈肝癌色变。看完汤院士的故事,您觉得肝癌最需要警惕的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