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歌戴手铐自尽,马憩紧跟着递了辞呈。
看到最后才懂,这一连串反转,全是两个人合演的大戏。
王凯、欧豪、彭昱畅、周依然领衔的《交锋》,更新的剧情实在够劲。谁也没想到一上来就抓人,抓的是个冒充军人、假冒大校的金池中,这人其实是个有妄想症的瘾君子兼精神病人,成天活在自己要抓间谍的军人幻想里,可他的真实身份早被国安摸得一清二楚。
故事一开场就是场紧张抓捕,马憩跟吴加利借着查车的名义,在城外检查站当场把冒充大校的金池中拿下。金池中拼命挣扎,被塞进警车后还口出狂言,说自己是肩负特殊使命的涉密人员,让他们立刻联系够格跟大校说话的上级来对接。
审讯室里他依旧嚣张,端着高级军官的架子不配合,直到马憩直接甩给他一摞他过往行骗的完整证据,当面撕烂他所有伪装,他才瘫在椅子上,承认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情报部门高官,只是个酒厂下岗工人,靠一身演技和人脉硬把假军官的壳子撑起来,这些年骗了不少人。
另一头,何春晓和锦兰的感情也走到了重要关口。两人一块儿潜伏执行任务十几年,终于挑明了心意,向组织递了结婚申请,也收到了批准的消息。全队都替他俩高兴,可何春晓心里的疑虑再也压不住,他跟锦兰说了藏了很久的推断——林看山逃走那天现场落下的那丝棉絮,绝不是林看山自己留下的,倒像是有人故意做的记号,他头一个怀疑的,就是跟自己合作过无数回的马憩。
谁也没料到,就在何春晓和锦兰结婚前一晚,李华东忽然冒了出来,还故意让林看山撞见。李华东挑明了说,他长期在帮锦兰破译加密密码,早察觉团队里不对劲,盯上的同样是马憩,只是一直没拿到证据。
李华东接到加急指令,十分钟后就有车把他送到机场,去执行一项耗时长的海外任务。两人只说了“好久不见”四个字,却把多年并肩的默契全装进去了。倒是春晓和锦兰在出租屋里吵了一架,虽说这是演给林看山看的,可话里也掺着这行身不由己的怅然。
何春晓疑心马憩,却拿不出实据,没想到国安系统里真正的叛徒先落网了。魏广进带着完整证物找吴声来,请求启动抓捕,吴声来只吐了一个字:“收。”
抓阿财那次,魏广进第三次给李凤歌下套,故意让她早一小时知道抓捕计划,没想到阿财果然备好了跑路的东西,明摆着是有人提前递了信,最后是何春晓动手擒住的阿财。
等魏广进走进档案室,给天天跟大伙儿一块儿办公的李凤歌戴上手铐,旁边的吴加利当场僵住,根本不敢相信,想上前求情,立刻被魏广进厉声喝住不许动。
到这众人都反应过来,这个在国安系统干了二十多年、看着普普通通的内勤,竟是军情局藏得最深的内奸。她早先因为弟弟赌博欠债犯法蹲了牢,要赔一大笔钱,同时舅舅也就是养父突发中风卧床,急着用钱,走投无路才被敌方拉拢策反,多年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档案室的绝密情报往外送,害得不少外勤一线的战友出事。
可她在人前一直装成踏实守规矩的普通警务人员,连身边最熟的同事都没瞧出半点不对。马憩望着李凤歌被押走的背影,忽然想起前辈早说过——身边的叛国分子绝不止一个,也就是说国安系统里还藏着没揪出来的内鬼,最可怕的危险根本没解除。
好在李凤歌还留着一点底线,她既没向军情局的人透露何春晓、锦兰正在监听林看山,也没暴露马憩的国安身份,正因为她这层沉默,何春晓他们才没暴露。
李凤歌一走,出了件谁都没料到的事——马憩竟提出辞职。尽管何春晓和李华东都疑心他,可没人拿得出佐证。之后马憩居然逼丁老板把那块地转给林看山,还动了手。早先他审阿财让对方吃虫子,当时就受过罚,这回又打人,按理更该受罚,可偏偏在魏广进要罚他的时候,他反倒主动辞了职。
递辞呈前,马憩专门联系了杨世文,杨世文又转达了朱应甲的态度。朱应甲早先许给马憩一堆好处,却全没兑现。这回马憩说要改换门庭,理由很直白——李凤歌走了,他甚至还私下跟林看山碰过面,两人打算联手干。
马憩决定假意归降,他和何春晓这对顶尖搭档就此彻底拆伙。与此同时,身在境外的朱应甲接到下属电话,得知自己费尽心思拉拢的那个国安内部人员,当初许诺的好处全被取消,他当场在电话里大发雷霆。这也直接坐实了国安系统里还有一名潜藏的内鬼,这个最深的卧底至今藏在暗处,没人知道他真面目。
当然,马憩当真要反?其实不然。他察觉国安体系里还藏着奸细,而且藏得极深。在太平洋夜总会那段时间,他发现贾春霖现身此处,还在干着传递情报的勾当。贾春霖送出的机密,让马憩摸透了军情局的路数——背靠背,备了两套预案。这说明国安内部至少还有两个奸细,一个跟李凤歌情况类似,另一个是小伍那种。
不管怎么说,马憩要反的架势摆得很足,他正筹着一个大计划,设下一个圈套。这圈套并不复杂,就是引对方现身,核心是要让朱应甲亲自来跟自己碰面,所以他特意让贾春霖再把消息传回去。
后来朱应甲果然去见马憩,可事态发展完全超出预料——马憩、吴声来和魏广进早串通好了,最后顺利把朱应甲擒住。除他之外,贾春霖也跟着落网。贾春霖根本没料到太平洋夜总会早就暴露,还毫无顾忌地跑去寻乐,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朱应甲被骗这事,让马憩达成了目的,唯一可惜的是林看山还是成功脱逃,没被抓回去,还会继续跟马憩、何春晓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