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南沙海域发生了一系列高密度的博弈,整个过程在一周之内跌宕起伏。9月7日,菲律宾一架巡逻机靠近南沙岛礁,中方发射两枚照明弹果断处置。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挨了照明弹警告之后,菲律宾官方在随后几天里把自己的法律声明接连修改,甚至前后自相矛盾。
9月15日,中国外交部直接在记者会上点破这处硬伤,彻底推翻了对方的说法。
看到新闻里说菲律宾飞机又跑来南沙岛礁附近飞行,不少人第一时间的想法是:对方怎么又在挑起事端?甚至有人在网上问,既然对方飞机飞得那么近,为什么不直接采取更激烈的击落手段,打两枚照明弹到底管不管用?
事后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特意召开记者会,公布了座舱内拍摄的录像,公开宣称遭到中方拦截。
菲律宾军方高层随后也对外表态,声称今后绝不会停止空中飞行任务,还要继续拉拢法国等外部国家签署防务合作协定。从对方对外发声的架势来看,很多人误以为菲律宾在这次空中试探里占到了便宜。
但只要客观分析当时的空域拦截处置过程,事实完全相反。
9月7日当天,菲律宾派来的是一架单发螺旋桨式的塞斯纳208飞机,上面没有搭载任何武器,只装有航电侦察仪器。
这架飞机在接近渚碧礁和美济礁空域时,中方的防空雷达与通信系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并依法通过无线电向其连续发出清清楚楚的语音警告,要求其马上离开。
在对方飞机不听劝告、依然保持航向接近岛礁空域的情况下,中方值班人员依照条例,向其航线前方安全距离发射了两枚大功率照明弹。
在国际海空通行规程中,发射照明弹属于明确的非致命性目视警告手段。照明弹在飞行员视线正前方的高空燃烧,等于在空中直接标出禁止通行的安全界限。
塞斯纳208属于时速只有两百多公里的轻型飞机,机身没有任何防弹装甲。面对前方近距离燃烧的照明弹和地面完备的防空跟踪,飞行员根本无法继续执行侦察,现场只能立刻改变航向飞离南沙空域。
中方的处置在实际操作中极为严谨:没有使用实弹射击,直接剥夺了菲律宾借此炒作交火、寻求触发美菲军事同盟条约的可能性;同时又在空域明确展示了不可侵犯的管控规矩,直接制止了对方盘旋拍摄的企图。
菲律宾不但没有实现预定目标,反而在现场实实在在领教了中方海空警戒体系的高反应速度。
在9月11日发布的最初版本中,菲律宾外交部明确声称,美济礁和渚碧礁属于菲律宾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之内的低潮高地,因此菲律宾对这两个地物享有主权权利和管辖权。
但这套说法发布之后,其内部迅速察觉到了法律常识层面的硬伤:在国际海洋法公约第56条中,沿海国在专属经济区内只拥有开发鱼类和油气矿产的“主权权利”,这一权利管的是经济资源,根本不等同于国家对陆地地物的“领土主权”。
为了强行争夺地物的主权归属,菲律宾外交部门随后做出补充解释,突然改口声称:渚碧礁是位于中业岛12海里领海之内的低潮高地,由于菲律宾自称对中业岛拥有主权,所以依据公约第13条,渚碧礁也属于菲律宾的领土主权范围。
在国际海洋法中,领海是完全享有领土主权的水域,范围是12海里;而专属经济区是只有资源管辖权的海域,可以延伸到200海里。这两项制度的法律属性完全对立,绝对不可能重叠适用在同一个礁盘上。
更为致命的是,菲律宾常年依靠2016年的仲裁案说事,而仲裁案当时为了否定中国的主张,把南沙群岛所有地物都定性为无法产生专属经济区的岩礁。
现在菲律宾为了霸占渚碧礁,强行主张中业岛拥有领海甚至向外管辖,直接在全世界面前把他们自己捧出来的仲裁案逻辑推翻了。
面对菲律宾将中业岛拉出来作为依据的做法,不少网友在讨论中提出了疑问:菲律宾目前在中业岛上建有房屋、跑道,也长期驻扎着人员,他们非要拿实际控制的中业岛来主张领海,咱们在法理上究竟能不能把他们彻底驳倒?
9月15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回答提问,直接亮出了最硬核的历史档案和国际条约,从根源上粉碎了对方的主张。
中方的回应依据的是国际法上一条最核心的基本原则:陆地统治海洋。沿海国在海上主张的一切权利,不管是领海还是专属经济区,全部依赖于合法陆地领土的主权。
如果陆地领土从一开始就属于非法占据,那么以这个陆地为借口在海里主张的任何权利,在法律上一律属于无效。
发言人直接指出,菲律宾这个国家的法定主权边界,是由一系列白纸黑字的历史条约明确限定的。包括1898年美西战争后签署的《巴黎条约》、1900年的《华盛顿条约》以及1930年的《英美条约》。
而中国南沙群岛的所有岛礁,包括中业岛、渚碧礁、美济礁在内,全部位于东经118度线以西。
当年统治菲律宾的宗主国西班牙和美国,从来没有把南沙群岛的任何岛礁划入过菲律宾的领土版图。菲律宾是在20世纪70年代之后,才派出军事人员非法侵占了中国的中业岛。
根据公认的国际法准则,非法行为不能产生合法权利。菲律宾对中业岛的武力占领属于侵占中国领土的行为,根本无法由此产生任何合法的领海主权,更谈不上以此为由把旁边的渚碧礁据为己有。
外交部发言人明确指出,菲律宾在专属经济区和领海之间来回改口,恰恰证明了其主张的荒谬性与随意性。
中国在空中用照明弹立下了规矩,在外交上用历史条约把事实讲透。不管对方在外部拉拢多少国家、变换多少说辞,历史条约和实际掌控的客观事实从来都在中国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