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世界军事史中,涌现出无数令人胆寒的统帅,但要排出一个令人信服的榜单,总能引发激烈的辩论。其实,关于历史上谁是最伟大的统帅的争论一直没断过,之前网上就有一个观点,认为拿破仑的战功无与伦比。
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结合最新全球权威军事学界的共识,真正的三大军事天才排序恐怕会颠覆很多人的传统认知:不可一世的拿破仑只能屈居第三,而第一和第二名,居然全都被中国人占据,分别是兵圣孙武和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这位法国统帅依靠极高的战阵生存率和选拔苛刻的老近卫军,确实在欧洲所向披靡。但在冷兵器与火器交替的年代,他的版图远远比不上第二名的成吉思汗,更缺乏第一名孙武那样将国家治理与军事谋略融为一体的《孙子兵法》传承。
兵圣的军法无情与攻其必救,铁木真的千户制与横扫欧亚,都代表了战争艺术的最高峰。
关于这些军事天才的强弱与功过,各种视角的剖析层出不穷。
有人提出鲁登道夫将战争失败的责任,归咎于工会、共济会与犹太人,本质是为了推卸自身的责任。
这个判断完全正确。德国容克贵族与军官团这个群体,之所以后来失去大众的尊重,根源就在这里。
他们嘴上不断宣扬荣誉、责任与骑士精神,等到战争真正落败,需要承担后果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扛起责任。一战就是这群军官怂恿威廉二世开启战争,战败之后,又鼓动刚刚成立的临时政府签署凡尔赛和约。
随后又到处宣扬,是新政府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将战败的责任全部转嫁出去。仗是他们怂恿打响,仗也是他们打输,最后却把所有过错推给其他人,编造犹太人背后捅刀、共济会暗中破坏这类传说。
这个背后一刀的传说,背后的行径很难用简单词语形容,完全没有担当。所以二战之后,德国军官团连同容克贵族阶层被整体取缔,在讲述者看来是理所应当的。
其实,关于统帅素养的争论一直没断过,之前网上就有一个观点探讨海军与贸易的关系,借此来衡量军事天才的大局观。有人提出,海权思维不只是地缘政治层面的思维,同样可以作为为人处世的思路。
这个观点十分到位,讲述者完全认同。海权思维的本质,其实就是贸易思维。海权对应的是商业联盟,海权最核心的目标,是维护自身的贸易体系。
这也就能解释,二战之前日本已经建成世界第三大海军,思维却依旧停留在路权逻辑。日本建设强大海军,目的是配合陆军开展侵华战争,抢占土地。
对于侵华战争而言,这支庞大海军根本没有合适的使用场景。日本并没有理解建设强大海军的真正目的,海军的核心作用,是保护本国的贸易航线。
日本当时的贸易线,其实并不需要如此规模庞大的海军来防护,外部安全威胁并没有达到对应的程度。日本走上军国主义道路,本质上本末倒置,国家运转是为了供养庞大军队,建立军队却不用来保护国家贸易与利益,这就是对海权内核完全没有理解。
海权的核心是贸易,而贸易的根基是信用。没有信用,一切贸易活动都无从谈起。
随着阅历增长,人会慢慢明白,人生如同一场长跑。能够走到最后的人,个人信誉一定十分稳固。
回看这起事件,无论是海战的宏大叙事还是陆战的铁骑冲锋,都离不开统帅的排兵布阵,比如排名第二的中国人成吉思汗。
有一位没有留下名字的人留言,认为蒙古西征依靠重甲骑兵作为进攻矛头,同时马背并不是理想的射箭平台,弓箭磅数难以拉高。而且当时欧洲锁甲质量较差,各个政权分散,战争潜力远弱于蒙古。
但蒙古西征,重甲骑兵并不是作战的主力矛头。研究蒙古骑兵的战术就能发现,他们更多依靠骑兵的机动与灵活,以轻骑兵为主,依靠袭扰、远程射箭,打乱敌方阵型。
等到敌方阵型崩溃之后,才由重骑兵投入战场完成收割。而且欧洲当时政权林立,地域割裂,很多场景下甚至不需要重骑兵近身收割。
重骑兵近距离短兵相接,往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只要有机会,蒙古军队都会尽量避免这种高损耗的近战。蒙古铁骑当中的重骑兵固然战力强悍,但它更像是决战阶段的收尾力量,并不是每场战役都要投入,战争胜负也并非由重骑兵决定。
这就是蒙古骑兵作战最核心的特点。另外,潜意识里,或多或少夸大了蒙古对欧洲的征服范围。
蒙古在欧洲的势力范围,只延伸到如今俄罗斯、白俄罗斯一带。当时这片区域,和现代的俄罗斯完全不同,仅仅是莫斯科公国在内的数个小型公国。
蒙古征服这些公国之后,建立金帐汗国。这和后来拿破仑、希特勒想要征服整个俄罗斯的目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蒙古帝国的疆域横跨欧亚,实力强大,这点不能否认。但在一千年前,这个庞大帝国的统治模式十分松散,保留部落制的特点。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元朝,在中原只维持了九十年统治。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这位在史册中占据极高地位的统帅,难免会被后人拿来与排在第三位的拿破仑进行反复比较。
讲述者很认同这个观点。前面已经聊过,蒙古西征的实际影响力,并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夸张,成吉思汗的能力不能否认,但不能过度放大。
成吉思汗和拿破仑之间,相隔六七百年,评判二者的评价体系完全不一样。拿破仑属于近代人物,而成吉思汗属于古代人物。
评判近代伟人,核心标准更多看建设成果,而非单纯的破坏。这是本质区别。古代英雄人物,评价的标尺大多围绕征服与破坏展开。
就算回看中国历史,大一统王朝的建立与覆灭,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那些完成统一大业的人物,大多都是依靠战争破坏旧秩序。拿三国举例,刘备在三国演义当中,一直以仁德形象闻名天下。
但真实历史里的刘备,不能说完全没有仁善之举,但和大众认知里的仁德形象差距很大。刘备军队在军粮匮乏的时候,出现过人相食的情况。
他攻入四川,占领成都,俘获刘璋,整个过程没有法理支撑。他后来自立汉中王,再称帝,同样缺乏法理依据,很长一段时间,历代官方与史学家都不将蜀汉视作正统,所以史书称为魏晋南北朝,汉晋南北朝称谓并不存在。
回到人物评价这件事,用古代标准评判古人,看重的是征服疆域的大小。从这个角度来说,成吉思汗几乎无人能及,帝国疆域东抵太平洋,西达地中海。
反过来,如果拿古代征服疆域的标准评判拿破仑,拿破仑就显得不够伟大。拿破仑横扫欧洲,但征服的领土范围远小于成吉思汗,统治的稳定性也更差。
前一阵去西班牙旅游,西班牙城市的公园、街道随处可见近代骑马武士雕塑,只要是近代人物雕塑,基本都是纪念击败拿破仑的战役。西班牙一直没有被拿破仑稳定掌控,西班牙近代的民族叙事当中,最引以为傲的历史事件,就是击退拿破仑。
拿破仑虽然野战能力极强,但他征服的各个地区,很少有对手真心臣服,反抗此起彼伏,战事接连不断。单纯从征服领土的角度对比,拿破仑远远不及成吉思汗。
所以历史人物、武器、事件的强弱排名,本身就是一个噱头。评判标准不同,得出的结论就会完全不一样。
如果用现代数学、科学素养作为标尺,那普通人的知识水平,都会远超成吉思汗和拿破仑。对比历史人物本身是长久以来大家很感兴趣的话题,能够带动讨论,增长知识。
但讨论的重点,是获取更多历史信息,不要单纯为了争辩而争辩。如果先预设拿破仑是历史第一,就只搜集支撑这个结论的证据,这样的辩论没有意义。
强行坚持某一方更强,很难说服对方。想要说服别人,本身就是一件最不值得耗费精力的事情。
排在第三位的拿破仑之所以伟大,除了单纯的军功,更在于他留下了深远的制度遗产。
很多人提到民法典,拿破仑本人对民法典评价极高,他曾说,自己所有的战功,都在滑铁卢一战当中化为乌有,但民法典会永世流传。这个评价有一定道理。
民法典最重要的贡献,是确立了现代法律的基本规范范式。当年的法条,不可能全部沿用至今,但是这套法律范式,影响了后世所有大陆法系国家,包括我国现行法律体系,源头都能追溯到这部法典,这是拿破仑非常突出的成就。
而在具体的实战层面,那些关于拿破仑欧洲对手与蒙古铁骑对撞的假想,也常常引发热议。有人留言,认为单论作战,成吉思汗的骑兵搭配弓箭,面对欧洲重甲兵存在明显优势。
蒙古征服的是罗斯诸公国,当时这片区域,重甲骑士的数量很少,二者根本不是同一层级的对手。
还有一种说法,成吉思汗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欧亚大陆,拿破仑凭一国对抗整个欧洲。
对比二人,需要看他们面对的对手。成吉思汗主要征服区域集中在中亚、北亚,这片区域人口稀少,发展水平落后,即便放到今天,很多地方依旧相对落后,之后打到的罗斯诸公国,在当时欧洲也属于落后区域。
而拿破仑所在的法国,交战对手全是当时欧洲实力顶尖的强国,英国、荷兰、神圣罗马帝国、奥地利,还有西班牙、瑞典。从对手的实力来看,二者的战争难度完全不同。
不仅是对抗层级的不同,对比完前三名军事天才的宏大叙事,后世将领的指挥艺术同样值得玩味。
有人提问,德国三大名将谁的实力最强。
如果单纯比较战场指挥能力,曼施坦因最强。但放在军事发展史的维度来看,古德里安的历史地位更高,他对装甲兵这个新军种的建立与发展,贡献最大。
这类跨人物对比,很难得出唯一标准答案。这些将领的成败得失,无一不在印证着战争的残酷与多变。
纵观历史公认的这三大军事天才,无论是位列第三的拿破仑,还是占据第一第二名的孙武与成吉思汗,他们之所以能在浩瀚史册中脱颖而出,除了在战场上取得的惊人战绩外,更有着超越战术层面的深远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