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去世,带走了几代人的记忆。
唱好汉歌的好汉走了,据说跟他的“好酒”有些关联,也算是风流倜傥,快哉快哉。
这两天,撅着一张毒嘴,到处向品牌企业喷毒的“普通消费者”罗永浩自己的直播间被曝出某款椅子出了问题,罗永浩扯出新东方,说新东方也卖过同款产品,这种祸水东引的转移火力修辞越发显得罗永浩严于待人、宽于律己的牛二德行,就是挺不厚道的。
罗永浩之火,是在二十多年前的“恩人”俞敏洪的学校里教学,因讲课生动活泼,被录制为“老罗语录”,新东方虽对罗永浩有知遇之恩,也逃不过多年后被他拉来垫背。
在另一件“精日”事件上,罗永浩拉来垫背的是莫言和易中天,称自己多年前的“精日言论”是为了反讽那些极左,这让他典型的牛二无赖伎俩露馅了,如果说起能跟极左u 型锁互为镜像的一种物件,罗永浩那张极右的猪头脸是不二的选择。
精日就精日,大方承认反倒像条汉子,说自己是为了“反极端”,这就有点睁眼说瞎话了。
老罗语录里也讽刺过刘欢,说讽刺那真是用词过轻了,实际就是人身攻击,说刘欢给女儿起名为“刘一丝”如何如何,还拿人家女儿的名字当荤段子的佐料,尽显流氓本色,只能用下作二字来形容。
事实上,罗永浩在所谓老罗语录里对刘欢的居高临下姿态,是觉得自己更有文化,称刘欢为莽夫,实际上刘欢在音乐及其他历史哲学等学科上的通识要远盖过罗永浩这个牛二。
在现代社会,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最基本的就是平等二字,拿财富来骄人,拿权势来骄人,拿知识来骄人,都是蠢之又蠢的行为,尤其是最后一项,拿知识拿文化来获得所谓的优越感,去轻视别人,就像豪猪炫耀自己身上的刺。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峥嵘岁月显身手,刘欢的歌,大气恢弘,细腻入微,往往能在时代里浮腾,激荡出生命的真谛。
无论是“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还是“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又或是“这一拜,报国安邦志慷慨,建功立业展雄才”,谁的青春岁月里,没有一首刘欢呢,即便是为那个不乏狗血的宫斗剧《甄嬛传》创作的主题曲“凤凰于飞”里的“逆风不解挟雨伴雪摧梅折枝去”,都能给人以艺术高度与人生深度相融合的审美体验。
刘欢和罗永浩的命运交织其实是大时代里鸡同鸭讲的一次无厘头和荒诞碰撞,刘欢唱了甄嬛传的片尾曲,罗永浩的真还传蹭了甄嬛传的热度,罗永浩的老罗语录里有关于刘欢的“人身攻击”,刘欢的好汉歌里唱的好汉们修理过林林总总的罗永浩式的牛二。
今夜我不关心世界,我只重听刘欢的音乐,但重听那些包含人世激情与悲欢的歌曲,就已经是在关心这个真情满满又冷酷无情的世界了。
哲空空,一个玉树临风的历史学家。
很多人读历史,对中国古代的君子小人,清流浊流,有很大误解,这篇文章可能会为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