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伦敦的中秋,天空大概和照片里一样,带着点阴郁的灰,透着初秋的微凉。在这个象征着“人月两团圆”的日子里,小S(徐熙娣)没有待在台北那个充满回忆的家里,而是带着老公许雅钧和两个女儿,一家四口飞到了伦敦。他们去看了卡文迪什广场公园里,那张专属于大S(徐熙媛)的纪念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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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看到小S在社交平台上发的那段长文,再配上那几张在伦敦的照片,小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没有刻意煽情的文案,字里行间全是一个妹妹对姐姐最笨拙、也最真实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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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他们,其实看起来状态不错。游船上的那张合影,小S穿着条纹上衣,高高举起手臂,笑得没心没肺,老公许雅钧在一旁揽着她的肩膀,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花衬衫,十分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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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们在商场扶梯上、在洗手间镜子前的自拍,青春洋溢,一家人整整齐齐。可是,越是这种热闹的“全家福”,越是衬托出那个无法弥补的缺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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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在贴文里写道,难得来伦敦,最想做的事就是去看粉丝们为姐姐订制的纪念长椅。结果遇到公园在施工、重新规划,长椅被暂时移走了。她当时就崩溃了,直言“看不到长椅,我怕会失望到哭,一直不想下车”。哪怕老公劝说“来都来了,拍个照纪念一下吧”,她还是郁郁寡欢。直到查出施工后长椅会放回原处,她才平静地陪家人去吃牛排。可是,酒精一催化,那份压抑了一整天的思念还是决堤了——“结果喝了酒,忍不住还是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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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像小S了。镜头前,她永远是那个疯疯癫癫、什么都敢说、什么都不在乎的综艺女王,但在姐姐的事情上,她永远是那个跟在屁股后面的胆小女孩。她甚至自责地幻想,姐姐是不是怕她坐在长椅上大哭不走,才故意安排了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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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家人过中秋,去哪里、吃什么山珍海味都不重要。对徐熙娣来说,能在同一个地球上,走进姐姐曾经感受过的空气里,坐在她的专属长椅旁,就是最好的团圆。哪怕隔着生死的距离,这张长椅也成了她们姐妹俩跨越维度的连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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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总有人用放大镜去审视S家的每一个人,去揣测她们的一举一动是不是在作秀。可是,真正经历过至亲离去的人才会懂,那种痛根本不是几场痛哭就能消化的。它潜伏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可能是吃到一道曾经两人都爱吃的菜,可能是看到一句熟悉的开场白,或者仅仅是到了一个没去过的地方,猛然惊觉“如果她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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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徐熙媛,是徐熙娣的保护伞。天塌下来,有大S顶着;惹了麻烦,有大S兜底。现在,大S不在了,小S开始学着一个人面对镜头,一个人带着女儿去旅行。但她依然会软弱,会在公园外徘徊不敢下车,会在异国他乡的中秋夜喝醉了酒,对着夜空喃喃自语:“珊,真的好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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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从来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粉丝在伦敦为大S造了一把长椅,给了所有思念她的人一个可以落脚的归处。而熙娣的这次伦敦之行,没有华丽的排场,只有一句带着醉意的呢喃,却比任何煽情的悼文都来得更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