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在中国生活了6年,说一口流利中文,以前还力挺中德合作的德国政坛“知华派”,居然突然变了风向,公开要求德国企业把核心技术从中国撤出去。这个人就是德国选择党联合主席爱丽丝·魏德尔,这件事出现在德国政坛格局微妙变化的节点,背后的门道比表面上热闹多了。近期9月26日俄德外长四年来首次面对面会谈这事,刷了不少国际新闻,但说实话,魏德尔这波态度转变,比那场只持续20分钟的冷会谈更值得琢磨。
魏德尔本身是经济学博士,博士论文还专门研究中国养老金体系,在高盛、德意志银行这些金融机构都工作过,2026年之前,她一直是德国政坛少见的务实知华派。她以前公开说过,德国不能瞎跟着美国和中国脱钩,不然汽车、机械、化工这些支柱产业都得吃大亏,就连台海问题她都明确反对德国跟着美国搞军事挑衅。没人会想到,向来务实的她会跳出来公开调整对华立场,直到今年9月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前后,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在联邦议院产业听证会上明确说,德国企业可以保留在中国的销售渠道,但核心零部件生产和高端研发得逐步转回德国或者挪去第三方国家,不能再把技术和生产线都集中在中国。这套说法方向上和默茨政府正在推的“供应链去风险”几乎一模一样,区别只在执行力度和节奏。她跑竞选集会的时候,张嘴闭嘴都是“产业依赖”“供应链安全”,和之前的务实路线反差特别大。
一个最清楚中德经贸实际利弊的人,偏偏在冲选票的关键时刻把对华批评挂在嘴边,那点小心思明白人都懂。结果她这策略还真起效了,这次州选举选择党拿了43.8%的得票率,排名第一,拿到39席,离单独组阁需要的42席只差3席。这是选择党在德国任何一个州拿到的最高得票率,也是战后德国极右翼政党取得的最好成绩之一。
有意思的是,魏德尔话也留了回旋余地,转头又明确说“中国并非德国去工业化的罪魁祸首,真正的错误来自欧盟致命的经济和能源政策”。这种一边批评对华产业依赖一边不否定中国本身的平衡话术,说白了就是两头讨好,既想拉拢对中国有戒心的普通选民,又不想得罪依赖中国市场的德国工商界。说白了,这就是政客玩的平衡术罢了,谁也不得罪。
现在德国政坛本身就在迎来大变动,选择党支持率涨得飞快,今年8月的民调显示,选择党在全国的支持率已经攀升到28%到29%,比默茨领导的联盟党还高出4到8个百分点。魏德尔本人也以81.3%的高得票率连任联合主席,已经被确定为选择党下届联邦大选的总理候选人。因为二战的历史教训,德国主流政党长期以来都守着一道政治“防火墙”,那就是绝对不和选择党在联邦层面开展组阁合作。
但现在这道墙已经出现裂缝了,之前联盟党为了在联邦议院通过《非法移民限制法》,破天荒寻求了选择党的支持,当时就引发了德国政坛震动。一旦开了这个合作先例,“防火墙”的象征意义也就大打折扣了。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早就把选择党列入了监控名单,认定党内部分派系思想属于右翼极端主义,但魏德尔本人不接受这个定性。
她个人的形象确实和传统极右翼刻板印象对不上,金融精英出身,还有一位来自斯里兰卡的同性伴侣,完全跳脱出了大众对极右翼领导人的固有想象。选择党内部也不是一块整钢板,至少存在三股不同力量,魏德尔代表的是西部务实派,重点关注欧元、产业竞争力和对外经贸。第二股是对俄持缓和态度的民族主义派系,第三股是图林根地区的激进右翼群体,部分言论已经触碰了德国法律红线。
魏德尔要在这三股力量之间维持平衡,这也决定了她的对外表态永远带着折中色彩,不会把话说死。现在德国正处在多重危机叠加的关键节点,经济层面,根据德国联邦统计局今年8月公布的数据,2026年上半年中德贸易额为1255亿欧元,中国依旧是德国最大贸易伙伴。但德国对华出口略低于370亿欧元,同比下降超过12%,自华进口约920亿欧元,增长近9%,贸易逆差从去年同期的约400亿欧元扩大到约550亿欧元。
德国经济研究所的调查更让人担忧,36.6%的德国工业企业认为自身竞争力有所下降,创下31年来最差纪录,英国《经济学人》都直接把德国定义为欧洲“新病夫”。这种大背景下,不管是默茨政府的“去风险”,还是魏德尔说的分散供应链,本质上都是给德国经济下行找一个外部说辞,甩锅给外人转移国内矛盾罢了。
但德国企业家们用真金白银投了不同的票,超过九成受访德企根本没打算撤出中国市场,半数以上还计划增加在华投资。2025年德国对华直接投资约70亿欧元,比上年增长约50%,2026年1月,德国实际对华投资同比增长86.6%。生意人最会算盈亏账,中德经贸合作的根基本来就是互利共赢的产业现实,这点不是哪个政治人物的竞选口号就能撼动的。
不管魏德尔的立场怎么微调,不管默茨政府的“去风险”包装得多么好看,中德之间的经济纽带早就深入到产业链的各个环节,这份实打实的连接比任何政治口号都坚实。中德关系的未来终究还是取决于双方的战略定力和务实态度,合作双赢对抗双输的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尊重彼此、务实合作才是中德关系行稳致远的唯一正确方向。
参考资料:
新华社《俄德外长乌克兰危机后首次会面 会见简短气氛紧张》
环球网《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俄德外长在纽约首次进行罕见会谈》
腾讯新闻《魏德尔将再次冲击总理宝座 德国政坛"防火墙"遭遇严峻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