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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共和国队员热身

以色列与爱尔兰国家足球队之间的欧洲足球协会联盟(UEFA)国家联赛的比赛,周日在匈牙利德布勒森举行。

爱尔兰以3-0击败以色列。爱尔兰队在比赛前25分钟内连进三球。第三球时,中场球员杰克·莫伊兰摘下黑色袖标并亲吻以庆祝。

爱尔兰球员取消了传统的赛后握手致意,选择在终场哨响后立即离场,在以色列国歌响起时也选择低头,以抗议与以色列队比赛。

在比赛过程中,爱尔兰队员佩戴黑色臂章。

根据欧洲足联规则,黑色臂章用于普遍认可的悲剧、国家哀悼期或著名足球人物的去世,且需事先获得足球协会的批准。

例如,英格兰在周六对阵西班牙的最新比赛中佩戴了认可的黑色袖标,以纪念于七月去世的英格兰足球传奇凯文·基冈。

目前尚不清楚爱尔兰是否获得了批准。

一周后,即10月4日,两队将在塞尔维亚举行“爱尔兰的主场”比赛,预计将无爱尔兰观众。

将爱尔兰主场比赛从都柏林移至塞尔维亚的决定,爱尔兰足球协会的解释是,因“运营上的挑战”,他们请求将比赛移至中立场地,这些挑战可能会影响在爱尔兰举办的比赛。

欧足联批准了这一请求,比赛将闭门进行。

这一决定源于球队内部多次冲突,甚至有球员因加沙战争要求不参与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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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球员对阵以色列时佩戴黑色臂章

周六,爱尔兰足协首席执行官大卫·库雷尔表示,爱尔兰将参加与以色列的国家联赛比赛,此前球队已就是否参加比赛进行投票。

IFA声明继续指出:“足球必须远离政治;任何其他方式都只会带来混乱和危险,最终给足球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爱尔兰足球协会和国家队球员们承认这一点,尽管花的时间比预期稍长。不过,迟到总比不到好”。

库雷尔表示,球员们将不再参与任何媒体活动,也不会在赛前与以色列球员握手。

但是爱尔兰的二号门将加文·巴祖努周六宣布,他将因“个人信念”而不参加本场比赛。

他在Instagram上发表声明写道:“我的决定纯粹基于我认为杀害无辜是错误的”。

他还辩称,他的立场“不是反对以色列人民或犹太社区,而是反对该地区的暴行”。

“人生中很少有机会为更大的事情挺身而出,我坚信这次就是其中之一”,他对奈德说。

球队一些经验丰富的球员曾推动比赛时播放信息,并建议比赛中使用黑色臂章。而根据欧洲足联规则,除非有明确理由,否则佩戴黑臂章是被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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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阿扎兹是一名拥有以色列母亲的爱尔兰球员

拥有以色列血统的爱尔兰足球运动员被安排在替补席上。

爱尔兰-以色列足球运动员芬恩·阿扎兹是爱尔兰国家队成员,他是推动比赛继续进行的球员之一。据《The 42》报道,爱尔兰足球协会(FAI)可能提出了退役建议,他正因球队备战以色列期间的紧张局势而考虑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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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5月14日,英格兰队做客德国柏林的奥林匹克体育场,英格兰球员行纳粹礼

以色列外交部长吉迪恩·萨尔公开嘲笑爱尔兰,展示了1939年爱尔兰国家足球队在与德国的比赛中行纳粹礼的照片,公开嘲笑“爱尔兰的中立”。(二战时爱尔兰是中立国家)

萨尔在推特/X上写道:“为了'向东道主致敬',爱尔兰球员在开球前站立并行纳粹礼,同时播放德国国歌《Deutschland über alles》”。

他补充道:“1945年,当全世界都清楚发生了什么时,爱尔兰总理埃蒙·德瓦莱拉特地前往拜访德国驻爱尔兰代表,表达对希特勒去世的哀悼”。

“那时候,他们会行纳粹礼。这一次,他们站在巴勒斯坦恐怖主义一边。今晚爱尔兰球员将佩戴的黑色臂章上方飘扬着圣战主义的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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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教练海米尔·哈尔格里姆松

爱尔兰教练海米尔·哈尔格里姆松称这是他职业生涯中一个不同寻常且艰难的时期。在新闻发布会上,他说:“我们不是在玩种族灭绝游戏。我们是在反对种族灭绝。我们是在对抗以色列”。

以色列足球协会正在考虑向欧足联就他的言论提出投诉。即使哈尔格里姆松强调他反对抵制并希望比赛顺利进行,但是他用“种族灭绝”一词来形容体育对手,也显示出政治言论已深深渗透进赛场。

这并非孤立事件。九月初,四名以色列铁人三项选手原定参加在北爱尔兰德里举行的欧洲杯比赛。当地俱乐部宣布不支持他们参赛,最终公布的比赛名单中没有任何以色列运动员。

爱尔兰因以色列的参与抵制了2026年欧洲歌唱大赛。同时它推动立法禁止从以色列定居点进口货物。该法律于2026年7月签署,并于9月生效。

以色列第六任总统海姆·赫尔佐格,他出生于贝尔法斯特,在都柏林长大,是爱尔兰犹太历史的一部分。

1995年,都柏林南部的赫尔佐格公园以他的名字命名,以示纪念。公园入口处立有一块纪念碑,说明该地是以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的名字命名的。

2025年,一场政治运动发起,试图将他的名字从公园中抹掉。

1998年,一块蓝色纪念牌被安装在贝尔法斯特克利夫顿公园大道185号,以纪念现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的出生地。

然而,这块牌匾本身也成了攻击目标。在多次袭击、涂鸦、破坏以及试图强行移除后,2014年8月政府决定将其拆除保存。

一位出生于爱尔兰岛的犹太家庭的男子,最初受到了纪念,后来,他的名字和纪念他的地点成为反以色列的焦点。

爱尔兰正在因为加沙战争抹去本国的犹太历史。

2026年3月,爱尔兰犹太代表委员会发布了其首份关于反犹太主义的报告——六个月内143起反犹事件,包括威胁、恐吓、破坏和排斥。

而爱尔兰的犹太社区人口仅约2200人。

但当运动员成为抵制的目标,当文化成为排斥的舞台,当国家队教练用“种族灭绝”一词来形容场上的对手,甚至当一位爱尔兰出生的以色列总统的名字和纪念他的纪念碑也成为政治冲突的话题时,一切都已经偏离了方向。

包括爱尔兰政府和那位门将所说的——这是针对以色列,而不是犹太人,在这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实际上,他们正在针对犹太人——不仅仅是以色列的,还包括他们国内的,

整个欧洲都是如此。

他们说足球必须远离政治,然而,他们却把政治深深地嵌进了足球之中。他们说“我的决定纯粹基于我认为杀害无辜是错误的”,“反对该地区的暴行”,然而,他们却只字不提事情的起因和以色列被屠杀的1200多人。或许,屠杀以色列人不算暴行。

不过尴尬的是,哈马斯屠杀绑架了44国的公民,不单单是以色列人。

什么是虚伪无耻,这就是。外表衣着光鲜,内部却连底裤都没穿。一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吆五喝六,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整个欧洲大体如此。

欧洲的反犹习惯,他们的虚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决心,促成了他们向希特勒敬礼的历史,也造就了他们现在的向哈马斯看齐事实。

加沙战争中,爱尔兰谴责了哈马斯领导的袭击,但随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大幅加剧了与以色列的外交对抗。并于2024年5月承认巴勒斯坦国。2024年12月,爱尔兰决定介入国际法院对南非根据《防止灭绝种族罪公约》提起的案件诉讼。

外交部长吉迪恩·萨尔宣布关闭以色列驻都柏林大使馆。爱尔兰政府却否认了以色列的指控,称其立场基于国际法和人权。

人权,嗯,被屠杀绑架的1200多人,没有人权,被绑架的251人,也没有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