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我熬了二十天，出院那天小姑子一句话，我直接走人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小姑子捧着一大束百合走了进来。
大伯哥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盒进口海参。
我老公李琛也回来了。
他昨天还在电话里说，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三个人围在病床前。
小姑子拉着婆婆的手。
“妈，您受苦了，这几天护工没少给您气受吧？”
婆婆靠在枕头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可不是嘛，晚上想喝口水，半天叫不答应。”
我站在饮水机旁，手里还端着刚给她接的温水。
那水是我吹了半天，刚试好温度的。
水杯有点烫手。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衬衫。
那是昨晚在折叠椅上睡了一夜弄皱的。
二十天前，婆婆下楼梯摔断了腿。
李琛说项目到了关键期，请不了假。
大伯哥说在东北谈生意，回不来。
小姑子说孩子刚上一年级，离不开人。
他们三兄妹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堆双手合十的表情。
“辛苦嫂子了。”
“弟妹受累了。”
我本来不想管。
婆婆平时对我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但我想起去年我高烧不退，她特意熬了一锅姜汤端给我。
我想，人老了也挺可怜。
我就请了年假和30天长假，白天黑夜地在医院守着。
头一星期最难熬。
她不能下地，大小便都在床上。
我忍着恶心给她擦身子，倒便盆。
有时候半夜她疼得睡不着，我就坐在床边给她捏腿。
有天晚上，她吃了一半苹果，把剩下的一半递给我。
“晓月啊，这几天多亏了你，妈心里记着呢。”
就因为这句话，我觉得自己累点也值了。
可现在，病房里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没有人看我一眼。
大伯哥剥了个橘子递给婆婆。
“妈，今晚咱们去吃顿好的，给您去去晦气。”
小姑子接着说。
“去吃海鲜自助吧，妈平时最爱吃那家。”
李琛也附和着点头。
我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柜子上。
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个人这才转头看我。
李琛干咳了一声。
“晓月，你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
我没说话，转身出了病房。
走到收费处，打出了这二十天的住院账单。
一共两万六千八。
全是我刷信用卡垫的。
我拿着单子往回走。
刚走到楼道拐角，听到李琛和小姑子在说话。
他们站在步梯口，李琛在抽烟。
“二哥，妈那五十万存款你拿到了吗？”小姑子问。
我停下脚步。
李琛吸了口烟。
“拿到了，昨天下午转到我卡里的。”
“你没跟嫂子说吧？”
李琛笑了笑。
“没说，妈交代了，这笔钱是留给咱们三兄妹的。”
“晓月不知道，这钱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要拿去贴补她娘家。”
小姑子撇撇嘴。
“本来就是咱们老李家的钱，凭什么给她？”
“这次妈住院，她不是请了长假吗？”
“正好让她来伺候，省得花钱请护工了。”
我站在墙后面，喉咙发紧。
二十天的起早贪黑。
两万多块钱的账单。
还有那一手屎一手尿的恶心。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免费的冤大头。
他们连护工费都舍不得出，却背着我分了五十万。
我手抖得厉害。
我想冲出去质问李琛。
问问他这十年夫妻到底算什么。
但我咬了咬牙，把账单叠好塞进口袋。
我走回病房。
婆婆正拉着大伯哥的手笑。
我走过去，把那叠账单拍在床头柜上。
大伯哥吓了一跳。
婆婆收起笑容看着我。
“你发什么脾气？出院手续办好了？”
我说：“没办。”
李琛和小姑子刚好推门进来。
李琛皱起眉头。
“晓月，大家都在呢，你闹什么？”
我看着他。
“这两万六千八，是我垫的医药费。”
“护工费按一天三百算，二十天六千。”
“一共三万两千八，马上转给我。”
病房里一时没人说话了。
小姑子瞪大眼睛。
“嫂子，你照顾自己婆婆还要护工费？你掉钱眼里了吧！”
我看着她。
“你们分那五十万存款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婆婆的儿媳？”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琛上前一步，想拉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你偷听我们说话？”他问。
我没理他，拿出手机。
“转账，现在。”
大伯哥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婆婆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造孽啊，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看着她。
“妈，您要是现在不转，我就拿着单子去你们单位要。”
“顺便让大家评评理，拿了老人的钱却让媳妇垫药费，这算什么规矩。”
李琛咬着牙，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三万三。
“多出的两百算你的辛苦费！”他说。
我点了接收。
把折叠床上的外套拿起来，穿在身上。
小姑子在背后指着我。
“林晓月，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进我们李家的门！”
我转过头看着她。
“那正好，让李琛明天把离婚协议准备好。”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外面的风吹在脸上。
我直接打车回了家。
我把李琛的所有东西收拾好。
装了三个大纸箱，扔在门外。
把门锁的密码改了。
那是我的婚前房。
晚上李琛在门外砸门。
他说他错了，说钱可以给我分一半。
我没开门，直接关了手机。
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打了一个荷包蛋。
我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把面吃完。
连汤都没剩。
这会我终于明白，算计别人，最后往往算计的是自己。
那半个苹果换来的真心，终究还是太廉价了。
朋友们，你们家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把儿媳当外人的事？后来是怎么处理的？